第22章 塵封八年的真相,他纔是施暴者 (1/4)
塵封八年的真相,他纔是施暴者
第22章塵封八年的真相,他纔是施暴者
白瑾言不知道自己在那條通往二樓的、黑暗的樓梯口站了多久。
時間像是失去了意義,只剩下心臟在胸腔裏沉重而緩慢的跳動,每一次搏動都牽扯着太陽xue尖銳的疼痛,和胃部持續不斷的、冰冷的痙攣。掌心裏那片洗不掉的、淡淡的褐色印記,像一塊滾燙的烙鐵,時刻灼燒着他的神經,提醒着他昨夜那場失控的暴行。
他打了她。
用這隻手,結結實實地,打了她一巴掌。
打出了血。
這個認知反覆在他腦海裏衝撞,帶來一陣陣令人作嘔的眩暈和滅頂的恐慌。他盯着樓梯盡頭那片濃稠的黑暗,那黑暗像一張無形的大口,沉默地等待着他,也像一面照妖鏡,即將映出他所有的不堪和醜陋。
上去嗎?
去看她?
去面對……那個被他傷害了的,也許此刻正躲在房間裏獨自舔舐傷口的,妹妹?
可是,上去之後,他能說甚麼?能做甚麼?
道歉?
那句輕飄飄的“對不起”,能抵消他八年的冷漠嗎?能抹去昨夜那些惡毒的言語嗎?能……讓掌心裏的這片血跡消失嗎?
還是像以前一樣,用更冰冷的沉默,用更嚴厲的眼神,將她重新推回那個她早已習慣的、安全的距離?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腳下像生了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越收越緊,幾乎要勒斷他的呼吸。他害怕看到她的臉,害怕看到她臉上的傷,害怕看到她眼中可能存在的、比恨意更讓他難以承受的東西——徹底的死寂,或者……憐憫。
就在他幾乎要被內心的掙扎和恐慌徹底吞沒時,客廳角落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咔噠”聲。
是她的房門開了。
白瑾言渾身一僵,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他猛地轉過頭,視線死死鎖向樓梯上方。
沒有腳步聲。
一片寂靜。
但幾秒鐘後,一個小小的、單薄的身影,出現在了樓梯的拐角處。
是白瑾茉。
她下來了。
白瑾言的心臟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動。他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扶着樓梯的扶手。腳步很輕,很穩,像往常一樣,幾乎沒有聲音。但白瑾言卻覺得,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帶來一陣細密而尖銳的疼。
她低着頭,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身上穿着那套洗得發白的灰色家居服,空蕩蕩的,襯得她更加瘦小。懷裏抱着幾件疊好的衣服,大概是洗好了要晾的。
她走下最後一級樓梯,在樓梯口停頓了一下,似乎感覺到了他落在她身上的、無法忽視的視線。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抱着衣服的手指也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然後,她緩緩地,擡起了頭。
目光,越過客廳裏那片狼藉,越過散落的酒瓶和菸灰,越過空氣中尚未散盡的、令人作嘔的宿醉酒氣,最終,落在了他的身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白瑾言感覺自己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他看到了她的臉。
左邊臉頰,靠近顴骨的位置,紅腫得厲害。比昨晚他最後一眼看到的,似乎更腫了一些,皮膚泛着不正常的、帶着血絲的深紅,微微發亮,清晰地印着幾道交錯的、有些模糊的指痕。指痕的邊緣有些發青,透着皮下淤血的痕跡。
嘴角也破了,結了一層薄薄的、暗紅色的血痂。血痂旁邊,還有一點新鮮的、殷紅的血跡,大概是剛纔下樓時,不小心扯到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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