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1/3)
第 27 章
北境冬日閒暇,宗門內活動範圍大部分都在室內,臨拓被南慈抓着丟到了室外,凍得哆哆嗦嗦的練劍。
無事的弟子在室內圍觀,說着說着就提到了那位殺瘋了,最後揹着小郎君棄劍的師姐。
臨拓餘光看見透明的窗柩前聚了人,端起神色,開始耍起唯一會的那套劍法,越來越起勁。
一人小聲開口:“誒,師姐揹着的那個郎君長的是真不錯,你說他們是甚麼關係?”
另一人說:“你就別肖想了,回宗後你染了風寒沒看見,那郎君在師姐牀前哭的梨花帶雨的,一個勁的讓人趕緊救,用情至深吶!不過我覺得他太弱了,師姐那麼厲害,只有大將軍才勉強配得上!”
那人回道:“還有這事呢?那太不勇猛了,聽說他是望陵國的,南方來的人長得真水靈,我以後也要去望陵找個又水靈又勇猛的。”
兩人對視一眼,不謀而合的嘿嘿一笑。視線又轉到屋外的雪地上,看臨拓耍劍,也算賞心悅目。
屋內,藍煙在炭盆旁面色微紅,有些不自然的把手靠近炭盆翻來覆去的烤;梁玉行至銅鏡前仔仔細細的端詳着他哭紅的雙眼。
藍煙視線稍微掃過他,又倉皇地挪開。有些想不明白剛剛怎麼就把梁玉抱進懷裏了,直至外面熱情的尖叫傳入屋內,她才猛然回神,抱着梁玉的頭不知所措了一會。
梁玉看着鏡中哭的泛紅的自己,不滿意的扭過頭,“小雨,我的上嘴脣都腫了。”
藍煙咳嗽兩聲,草草掃了他一眼,開口:“有嗎,看不太出來呀。”
不過樑玉這副樣子倒是有點……可愛,藍煙沒多看,還沒從剛纔的事情裏緩過神來。
“有!”梁玉起身,到藍煙身邊,指着自己的嘴巴給她看,“你看——”
藍煙認命的轉過頭,視線看到他指着的地方,應該是有一點腫吧?她點點頭,認真的說:“是有一點腫,是因爲中毒嗎?”
梁玉喉結滾動兩下,錯開與藍煙的視線,答道:“不知道,本公子以前沒這麼哭過。”
這話讓藍煙心一緊,以爲是毒的緣故,急忙開口:“你脈象紊亂,真的沒有甚麼不適嗎?”
梁玉若有所思的捂住嘴巴,答:“在你背上昏迷之前,我的心口很痛,然後身上到處都很痛,腦袋也痛,在寧雲宗醒來,除開怕冷之外,身上一點也不痛了。”
路上他是被疼昏的,不然指定不會讓藍煙揹着走那麼遠,得知藍煙揹着他一路走到了天亮,梁玉心都快碎了,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其實路上他還有一點意識,感受到藍煙讓他嚥了甚麼東西,但她好像不願意讓人知道,就沒有說出來。
藍煙抿脣低下頭,明白了,沒再說甚麼。
不知道梁玉這樣的情況能維持多久,藍煙拼命的在腦子裏想這種毒是甚麼,以及接下來該幹些甚麼。
本來打算將梁玉帶到寧雲宗拜師,把入門劍法傳給他之後,就送他回望陵的,這一趟中毒,誤了不少事,藍煙想着,走到屋內的書案旁,提筆寫信。
梁玉用溼布在臉上敷了一會,面上紅腫的地方好了不少,跟在藍煙身後,看她把兩封信寄向叢鳧郡。
兩人行至南慈長老所在地方,兩側的弟子紛紛讓出一條路,不經意的打量着走來的人,更確切的說,都在打量梁玉。
藍煙對上南慈問詢的眼神,搖了搖頭。
南慈意料之中的低眼,復而擡起頭摸了摸藍煙的頭,開口:“定會沒事的。”
藍煙點點頭,心中有些奇怪,怎麼師父說的像是她中毒了一樣?安慰的話不該對着梁玉說嗎?
南慈再次開口,這次是看着梁玉的,“中州的那位神醫脾氣有些古怪,你們若決定要去,我可寫一封拜帖,等你們見到神醫,將拜帖交給他,應當可以有一次機會。”
甚麼機會南慈沒有細說,等見到神醫都會明瞭。
梁玉對上南慈長老的視線,不動聲色的用餘光注意着藍煙,說:“我們決定……”
“去哪?去哪?師姐你們又要去哪?帶上我!”從兩人出現心思就不在練劍上的臨拓胡亂將劍一扔,人還沒過來聲音就先來了。
南慈一掌把飛過來的人又打回雪地裏,怒喝:“誰教你的亂扔劍!”
在場所有人都嚇得一哆嗦,看熱鬧的弟子紛紛溜走,生怕這事牽連到他們,畢竟,扔劍這事於寧雲宗可是禁忌。
臨拓像橙子被扔出去一樣,完美的落到剛剛扔的劍的旁邊,捂着胸口半天沒說話,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因爲這個事被打飛了,能動之後他趕緊把劍放回原處,討巧哭喊着到三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