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1/3)
第 99 章
從船上救下來的秋棠還沒醒,唯一知情的當事人,他尋不出空檔去問,梁臨羿頭疼地回了自己的住處。
新婚夫人正叉腰看着中央的牌匾,他放輕腳步,慢慢地走到她背後,將頭擱在她肩上,伸手從後面將她環抱。
“看甚麼呢?”
梁玉伸手在藍煙眼前晃了晃,藍煙回神,轉身對着他。
“醒了?”
梁玉回了她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視線落在她恢復血色的脣上,看着看着就變了意味。
平白嚥了下口水,他伸手將人攬進懷裏,抓着她的手放在嘴邊,盯着牀邊懸掛的帷帳,有一下沒一下的用她的手指在自己脣上擦過。
“現在本公子可以知道你當年身不由己的原因了嗎?”
藍煙‘撲哧’一笑,還裝上了。
指尖傳來輕微的痛感,梁玉不知道甚麼時候將她的手放到牙上,抽了好幾次抽不開,藍煙逐漸放棄。
“我的血在你體內,比所有的毒藥還毒,在巫族蝽進了你體內,身體恢復了短暫的正常,沒過多久,蠱蟲又被取走,身體承受不了血液的強度,昏迷在留園。”
“蝽又用了點卑鄙的手段讓我重新與它結契,交合時,我將蝽逼到了你的體內。後面的事你應該能猜到,與蝽結了契,我就得擔負起巫族的責任,這不算身不由己,是我本就該還的債。”
藍煙挑着重點說了幾句,事情都過去了,說多了也沒甚麼意義。
她的手被握着停在脣邊,他像是在想甚麼事情,好半天沒動。
“所以我心口的紅痣不是因爲體內有蠱蟲,而是被取出過蠱蟲?”梁玉一針見血的找出重點。
藍煙點點頭:“是這樣。”
他顫抖地手指停在她心口的位置,“你也取出過蠱蟲?”
“對呀。”之前的事情藍煙不是很想告訴梁玉,他太能哭了,說了怕他又停不下來。
果然,梁玉立馬呼吸聲變重,撐起身體側着頭,將耳朵放在她心口的位置,強勁的心跳聲像是要衝破胸膛。
“蝽是不是很重要的蠱蟲?”
藍煙以爲他會追問以前的事情,沒想到他沒頭沒尾的問了這個。
“嗯——,也不是很重要。”
新的蠱王已經統治了整個蠱窟,怕是蝽回去壓根佔不到一席之地。
“哦。”
梁玉安靜的趴在她心口聽了好久,舒適的微風從開了條縫隙的窗戶中吹到屋內,帶着暖意。
加上體內的藥起效,藍煙有些昏昏欲睡,她閉上眼,望陵的春天好暖和,沒一會她就進入了夢鄉。
梁玉睜着眼,牀尾的雕花木架已經被他用眼神描繪了很多次,他輕輕起身,脫掉藍煙外面的衣服,撥開衣襟,看清了她心口的那枚紅色。
他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枕在藍煙的肩頭,思緒飛的很遠。
蝽如果不重要,她怎麼會留在巫族善後,甚麼責任,都是蝽帶來的枷鎖,梁玉側過臉在她肩頭裸露的皮膚上輕咬一口,淡淡的牙印瞬間出現。
“騙子!”
秋棠是在第二日中午才醒來,她捂着頭,關於在船上的一切她都不怎麼記得。
梁臨羿黑着臉站在一邊,好不容易有一個當時在船上的人,現在甚麼都不記得。
“你不是懂巫術嗎?讓自己想起來點東西不是難事吧。”
一提到巫術,秋棠就開始發抖,她有些疑惑,但身體的反應太過真實,她只能強迫自己想一些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