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3)
第6章
毫不意外的,花山院由梨又發燒了。她迷迷糊糊的在男朋友懷裏失去意識,而後居然做夢了。
發燒的時候她總會做一些奇怪的夢——夢裏的人明明是男朋友,卻又不像男朋友。
——太好笑了,她居然夢見了自己被鎖在一間貼滿了符咒的囚室裏,手腕和腳踝都銬着無法掙脫的鎖鏈,而夢裏的男朋友正面無表情地掐着她的頸項,吻得深沉又冷酷。
那是一個充滿血腥氣息的吻。被吞咬的舌頭像是快要被喫掉了,脣齒間漫溢着鮮血那股獨有的甜腥鐵鏽味,在快要窒息昏厥的邊緣她依舊倔強的不肯發出一聲示弱的嗚咽。
背抵着貼滿符紙的冰冷粗糲的牆,符紙的邊角輕輕磨蹭着她光潔的背脊,石灰色的天花板在眼前潮水般晃動。
“殺了我……”全身都在顫慄着往下滑,於是下意識伸手想要環住他——
伸手觸碰到的卻是一片黏稠深陷的琥珀般無法突破的質感,明明已經是毫無保留的距離卻連一個擁抱都被‘無下限’隔絕得徹底。
"好呀。"他笑意盈盈地說,居高臨下俯視她的眼眸卻冰冷得看不見任何情緒起伏,漫不經心晃了晃指尖把玩的鎖鏈:“早點交代一下主謀嘛,總要搪塞一下那羣被嚇得瑟瑟發抖連門也不敢出的爛橘子們吧?”
他漫不經心鬆開了掐住她咽喉的手,伸手彷彿溫柔的撥開了垂落額前微微汗溼的發。
“沒有主謀。”
她聽見自己在那樣的處境下竟然還能笑出聲:“不然悟把我放出嘛,那羣被嚇死的廢物——也一起讓我殺掉好不好啦。”
她仰起頭,像撒嬌的小狗似得,舌尖輕輕描摹着他的脣形。
她眼看着他倏然笑了,格外冰冷又危險的散漫笑意。
“你以爲自己爲甚麼還能活着?”
——下一秒,夢裏的世界被驟然撞碎。
她昏昏沉沉的被痛醒。
胡鬧得有些過頭了,小腹又開始抽痛,那種細碎的陣痛從身體深處漫上來,像是過度痙攣後的神經還沒有完全平復。
醒來的時候,手心是空落落的,枕邊也是空落落的,頭痛欲裂,全身也都在痛,從顫慄的指尖一直到最深處。
那種夢境裏殘留的,男朋友居高臨下的冷酷面孔就在這時毫無預兆地浮現在眼前,她其實已經記不太清夢裏她說了甚麼他又說了甚麼,只是記得他垂落眼睫睥睨她的那一眼——
明明那張熟稔於心的面孔依舊浮現着漂亮得驚心動魄的笑意,一如既往的分不清虛實的散散漫漫,可是她在他的眼裏,看不見一絲一毫的愛意。
他的眼睛是冷的。
很中二又好笑的形容,是吧?那確實夢裏被延續到了現實裏的她最爲真實的感受——冷酷到了筆墨難以形容的程度,連支離破碎的靈魂都爲之而顫慄的冰冷。
【你怎麼可以不愛我。】
這個念頭像利刃扎得她連呼吸都開始發抖。她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就這樣拖着燒得昏昏沉沉、小腹還在抽痛的羸弱身體,跌跌撞撞地衝出了臥室。
如果他不在客廳怎麼辦?
如果他不接電話怎麼辦?
如果他也用着夢裏那樣冷酷的眼神看着她……怎麼辦?
一想到男朋友如果有一天不愛自己這件事情,由梨一下子難受得又出現了生理反應,那種鮮血淋漓在此刻格外生動的痛讓她差點嗚咽出聲來。
——直到她在廚房裏看見了他。
又搶走了她那件粉色的hello kitty圍裙,站在電磁爐前,一隻手懶洋洋揣在兜裏,另一隻手用勺子漫不經心攪着鍋裏不知道在咕嘟咕嘟煮着甚麼的粥。
她踉踉蹌蹌地撲進他懷裏的時候,他正好轉過身,悠悠然把她抱進懷裏。
“越來越黏人了誒由梨醬。”他滾熱的指尖拂過她散落在頸側的發,低下頭在她被烙滿吻痕的肌理上又落下黏黏膩膩的吻。
其實她很怕癢,每次被親脖子都會下意識地躲開。可是這一次她只是顫抖着環住了他的背脊——
然後用還在發抖的指尖去觸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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