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1/2)
第42章
“又在和可愛的學生們灌輸甚麼危險想法嗎,由梨醬?”她男朋友淡然地掃了一眼所有人,連一句其他多餘的話都沒有問,一副瞬間甚麼都瞭然於心的表情戲謔地笑:“哇——這種衆望所歸的期待表情,真的是值得紀念啊~”
然後他這樣說着,衆人甚至還來不及反應,由梨甚至還來不及整理自己剛纔蹭進男朋友懷裏被蹭亂的頭髮,五條悟就這樣自顧自地掏出來了手機,以一個不顧人權的仰視角度,將所有人框進鏡頭裏咔嚓按下了快門。
於是睜大眼睛一臉迷茫的乙骨憂太、剛剛纔塞進去一口法棍還來不及嚥下去的禪院真希、嘴角還沾着麪包渣子的釘崎野薔薇、傻呵呵笑着撓頭的虎杖悠仁和皺緊眉頭抱着手臂的伏黑惠全部都被一起拍了進去。
伏黑惠張了張嘴,剛想忍不住吐槽甚麼,看了一眼花山院由梨,又把嘴閉上了。
由梨難以置信地發現她男朋友真的是不分場合、表裏如一的惡劣——無論是在家裏對她,還是出門在外對學生。
好歹也讓米娜桑做一下表情管理再拍啊!
不過花山院由梨還是強忍着把那句‘好煩人啊五條悟’嚥了下去。
滿分女友第二課:出門在外,尤其是和男朋友這邊的人在一起的時候,一定要給足男朋友面子,把他寵成小王子。男朋友的面子,女朋友的裏子。
“很活潑呢,你們老師。”花山院由梨按了按自己跳動的太陽xue,一副明媚天真的樣子對着學生們笑。
禪院真希和釘崎野薔薇交換了一個絕望的眼神。“果然戀愛腦就算失憶後也是戀愛腦……”禪院真希惡狠狠的閉上眼睛一副沒眼看的表情。
“所以——”五條悟像是這時候才終於想起正事一樣,慢悠悠地開口。
他一隻手習慣性的漫不經心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的指尖還懶散地轉着手機,笑得意味深長:“由梨醬到底問了我可愛的學生們甚麼問題?”
花山院由梨一臉無辜可愛的仰頭看着男朋友,眨了眨眼睛,語調又甜又軟地說:“由梨醬也不知道哦。”
戰術性喝水的乙骨憂太今天第二次被嗆到差點命喪當場。
禪院真希差點掰碎了手裏的筷子。
嚼着嘴裏焗蝸牛的伏黑惠,和野薔薇罕見默契的一同露出一臉喫到生薑小米辣的表情。
只有虎杖悠仁姨母笑着看了一眼老師,又看了一眼師母,小聲對着伏黑惠驚歎:“哇!!好恩愛啊!”
五條悟歪了歪頭,看了一圈那羣明顯還沒緩過來的學生。然後像是忽然覺得有趣一樣,輕輕笑出了聲:“怎麼一個個都露出這種——”
他停了一下,語氣輕得像在逗小孩:“喫到了鯡魚芥末味銅鑼燒的表情?你們師母是問了甚麼有意思的問題啦。老師也想聽聽看嘛。”
每次五條悟露出這種漂亮散漫的笑意,用着冷淡輕佻的語氣說着看似揶揄的話,鮮少有人敢在這種情況下回應他的話——就算是時常喊着五條悟‘眼罩笨蛋’的禪院真希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接話。
他越是用輕飄飄的笑和語氣說話,越是鋒利而危險的不可控。
不過花山院由梨向來都是那個例外。
就像她從來不會去避開他的視線,而是會近乎尋釁的挑開他的眼罩、摘下他的墨鏡,踮起腳尖去直視他的眼睛,試圖探尋他眼底的情緒。
此刻她也是如此。
彷彿沒有察覺到他語調裏近乎冰冷湧動的暗流,嫣然一笑着開口:“還沒來得及問甚麼呢,最重要的問題當然要等我的男朋友回來上桌了一起問啦。”
她用着格外可愛甜膩的語調說着。
“他們兩個又要開始了……”釘崎野薔薇的身子探過虎杖悠仁,對着伏黑惠悄悄耳語。
伏黑惠彷彿表面淡然的用着同樣小聲的氣音說:“每次遭殃的反正都是我們。”可惜他握緊叉子的手背虯起的青筋暴露了此刻的心情。
“我之前在涉谷Sky上問你——”
涉谷Sky這個詞一出來,對面幾個學生的表情一下子就不對了。儘管他們很快做了表情管理,但是當這個詞落地的那一秒,準確來說,是‘涉谷’這個地點說出口的那一秒鐘,幾個人彷彿被觸碰到了禁忌詞。
花山院由梨沒多想。只當他們是那種骨灰級別代入型咒O粉。
“——九綱、偏光、烏と聲明、表裏の間,是甚麼意思。你告訴我,是娜娜醬和我說的。但是我剛纔忽然想起來,其實不是的。”
五條悟沒有開口打斷她,只是噙着薄霧般捉摸不透的笑意,彷彿極具耐心的聽着她把話說完。
他沒有打斷她的話,他的學生們於是再心急如焚也沒有開口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