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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突發變故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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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變故

又是一個雨夜,陰冷,潮溼,寂靜。

陸桐撐着傘,行走在陌生的街頭,路上寥寥幾個行人與她擦肩而過,每一個都步履匆匆、看不清面孔。街邊的店鋪都已經關門了,甚至連攬客的燈箱都滅了,樓宇裏沒有一盞明燈,整個世界都在傾盆大雨裏入眠了。

陸桐像是冷極了,不自覺地抱着雙臂,可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着,或許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早一步,想起了半年前的那個夜晚,想起了那些她不願意回憶、但總是出現在噩夢深處的碎片。

有人從後面襲來,布料帶着奇怪的藥味掩住了口鼻,然後是眩暈,天旋地轉。她被甚麼人一把接住,她試圖反抗但是四肢無力,被人輕而易舉地按住了。下一刻她感到自己被放在了皮質坐墊上,有車子點火的聲音。

年輕的男人對電話說着甚麼,她聽不真切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卻是清晰可聞的:“誰讓你們動她的?陸桐不能注射芯片,立刻停手!”

年輕的綁/架犯摘下面罩,露出一張臉,深棕色頭髮,高鼻深目,脣紅齒白,居然是吳建明。陸桐瞪大了眼睛,她拼了命地想要喊出聲,她想叫他的名字,然而她的嘴脣只是翕動了幾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吳建明像是預判了她要說甚麼,臉上笑意更深,用一種看獵物的表情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他伸出一隻手,溫柔但有力地按在了她的嘴脣上。

陸桐又驚又恐,她拼盡全身力氣想推開吳建明,打開車門狂奔而出,卻始終連一根手指都移動不了。吳建明欣賞着她的困獸之鬥,她被困在了自己身體做成的牢籠裏,只有靈魂在沉默地吶喊。

絕望,濃稠的、無處可逃的絕望一點點滲入了空間,把陸桐緩慢地包裹起來。她感到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滑落,吳建明擡手爲她擦拭掉眼淚,柔聲道:“你看,這就是和善弈集團作對的後果。”

陸桐不明白,既然他對魏善弈忠心耿耿,爲甚麼要在梁州比賽後幫她解圍、又送她到醫院?難道是因爲比賽場館人多眼雜,吳建明害怕別人發現他見死不救,於是打算贏得她的信任後再跟蹤她、方便下手?

陸桐平生第一次生出徹骨的恐懼,她害怕未知,害怕那個龐大的、藏在暗處的善弈集團,更害怕眼前這個捉摸不透的男人。她想要求助,向陳釗、向……

向江行遠。

江行遠會救她嗎?就像半年前,他用那通電話救下自己一樣?

陸桐正這麼想着,前排的司機忽然出聲了:“咱們去哪裏?”

吳建明悠然地說:“回雍州。”

陸桐:“!!!!!!”

前排的司機轉過臉來,神色淡漠,眼神嘲諷,赫然是江行遠!!!!!

“桐桐,陸桐,陸桐,你醒醒!”

陸桐茫然地睜開眼,正對上蘇蘇焦急關切的眼神。

“蘇蘇?”陸桐喃喃道,“我這是在哪裏?”

蘇蘇像是被她的反應嚇到了,結結巴巴地說:“當,當然是在我家啊,桐桐,你怎麼了?我在臥室聽到你尖叫,馬上跑過來了,你做噩夢了嗎?”

陸桐這才意識到,剛纔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噩夢。蘇蘇伸手,在她汗涔涔的額頭上摸了一把,擔心地說:“你到底怎麼了?夢到甚麼了?”

陸桐疲憊地搖搖頭,坐起身靠在牀頭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蘇蘇立刻甩掉拖鞋,爬了上來,像是一隻小貓咪似的蜷在陸桐身邊,眨了眨眼睛:“桐,你臉色好差。”

陸桐揉了揉臉,夢裏的一切是那麼真實,即使她現在完全清醒,都還有一種依然身在夢中的錯覺。吳建明和江行遠,這兩個同屬於善弈集團高層的人,在她的夢裏成爲了合作默契的搭檔,明明兩個人在現實裏沒甚麼交集……

突然,一股涼意滲入了陸桐的四肢百骸,她意識到一個自己從來沒有想到的思維盲點。

先是吳建明見義勇爲,像是漫威電影裏的超級英雄一樣出場,救下了突發疾病的自己,然後又是陳釗查出了那通電話裏的聲音,竟然是來自江行遠的,江行遠在半年前救過自己。

這一前一後的事情在幾天裏發生,江行遠和吳建明都是來自善弈集團,他們是天生的利益聯盟。會不會事情根本沒有表面上看去這麼簡單?不存在所謂的巧合、所謂的偶遇,一切的一切都是善弈集團早已策劃好的結果,而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跳進了他們的陷阱?

陸桐摟緊了蘇蘇,自己這些天一直待在她這裏,如果有心人跟蹤她們,可能已經把蘇蘇和陳瀚的情況摸了個底朝天,陸桐知道一些公司就是專門調查這種事情的,行走在灰色地帶裏,給錢就能辦事。

“蘇蘇,如果我來梁州的話,一個月要掙多少以上,才能夠生存?只租房不買房,平時通勤靠地鐵。”

蘇蘇一雙杏仁眼瞪得溜圓,沒想到陸桐沉默許久,開口第一句居然是問這個。她飛快地在心裏合計了一下,說道:“合租的話,起碼得七千一個月;自己租公寓的話,得一萬三以上了。”

陸桐點了點頭,鄺羽報的待遇,足夠她在梁州這種超一線城市租一個公寓、活得體體面面了。儘管她捨不得離開從小生活的雍州,她也一點不向往快節奏、壓力大的梁州,但在她摸不清楚善弈集團的目的時,不如先暫時逃離那個是非之地,出來躲兩年再說。

說不定兩年之後,善弈集團的企業格局會有甚麼變化,到時候自己再回去也好。而且帶着梁州的工作經驗,去當個機構的圍棋老師也不失爲一個選擇。

陸桐和蘇蘇講了自己的打算,然後趕蘇蘇去睡覺。蘇蘇賴在她枕頭上不肯走,非說自己被陸桐嚇醒之後沒了睏意,兩人一直聊到了天矇矇亮。陸桐抱歉地看着她眼下的烏青,好在第二天是周天,蘇蘇還可以補個覺。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陸桐剛躺下去準備淺眠一會,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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