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算賬,籌備婚禮 我要讓這畜生自食其果…… (1/7)
第29章 算賬,籌備婚禮 我要讓這畜生自食其果……
許香迎知道這人是誰了, 看他這態度,怕是甚麼都已經瞭解清楚了。
也不知道陸雪綿是怎麼聯繫上香港那邊的,之前姜伯遠去找她借錢, 應該只是提了李冬妮跟那邊有聯繫,但並沒有給她具體的聯繫方式。
看來這陸雪綿也不是省油的燈, 知道找她老子娘告狀呢。
總之,李冬妮養了陸雪綿二十幾年是沒錯的, 就算陸嘯川再厲害也鬧不出甚麼花來。
而她許香迎,不過才結婚五年而已,只要她咬死了自己進門晚不知情, 自然可以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於是她笑着招呼道:“呦, 您是綿綿爸爸吧?這可真是稀客, 不過您來的不巧, 我婆婆不在家。”
“去哪兒了?”陸嘯川冷着臉,端坐在正堂那裏, 一看就是習慣了對手下發號施令的掌家人,那通身的氣度是一般人模仿不來的。
即便是許香迎,面對他的時候多少也是有點發怵的。
她強撐着鎮定, 撒了個謊:“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結婚才幾年, 婚後也一直在學校裏忙, 每天就回來喫個午飯,對我婆婆的事瞭解不多。”
陸嘯川沒回這話,只是半眯着眼, 靜靜地打量着這個女人,隨後掏出一張口頭證詞,扔給了許香迎。
許香迎沒接住, 那張紙飄飄然落在了她腳下,她覺得很恥辱,不想撿。
陸嘯川也不催她,就這麼盯着她。
直盯得許香迎頭皮發麻,最終敗下陣來,深吸一口氣,撿起了這張紙條。
這是買了她書法作品的那個富商寫的,裏面交代得很清楚,整件事是她出的主意,她還叫富商把那幅字裝裱了起來,再在畫框裏面夾上十萬塊現金,所以那幅字的畫框特別的厚,拎着也特別的沉。
那領導接過那幅字的時候就知道了富商的誠意,很爽快的進行了暗箱操作,把那塊地低價賣給了富商。
富商願意爲自己的證詞負責,並簽了字,摁了手印兒。
許香迎看到最後,臉色徹底一片慘白。
下意識就想把這張證詞給撕了,陸嘯川嗤笑一聲:“你儘管撕,我那裏還有很多。”
“你是怎麼知道的?”許香迎嚇得渾身發抖,手腳冰涼,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陸嘯川居然這麼可怕。
只這一張證詞就足以說明,他已經把她查了個底朝天了。
這是何等的效率,又是何等的準確,她現在只想穩住這個老男人,自保爲上,哪怕出賣李冬妮跟何桂花,也顧不得了。
畢竟當初是李冬妮去找富商要的收據,爲的就是抓住她的小辮子,免得她總是問李冬妮要錢。
因爲這事,她跟李冬妮冷戰過一陣子,不過她的兩個孩子討人喜歡,哪怕是喫個荔枝,也要給奶奶抓一把,再給媽媽抓一把。
一來二去的,婆媳兩個就算再有氣,也繞不過孩子去,慢慢地也就和好了。
她是想找個機會找出來這個收據銷燬的,只是李冬妮藏得太好了,她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沒想到被姜老三直接砸了匣子,全都搶走了,還誤打誤撞落到了陸嘯川手上。
所以這件事不管怎麼說都是李冬妮的錯。
她就算賣了李冬妮也問心無愧。
她見陸嘯川不說話,只得自己來問:“是我婆婆告訴你的?”
陸嘯川笑了笑:“有這個必要嗎?你以爲你在學校裏沒有人嫉妒你,沒有人想把你弄下去?你以爲一塊國有土地以離奇的低價出售,別人不會懷疑這裏頭有鬼?許香迎,我再問你一遍,你婆婆在哪裏?”
“在拘留所。”許香迎懷疑他是在明知故問,他把她查得這麼清楚,不可能不知道李冬妮被抓了。
現在這麼問,就是在警告她,別跟他玩把戲,要不然,她也得進去。
想到這裏,許香迎鼻子一酸,哭了起來:“對不起姑父,我嫁過來的時候,家裏已經是那樣了,十幾年的撫養費,婆婆她從來沒有告訴過綿綿,錢基本上都用在了老二一家身上。我還勸過她,起碼要讓綿綿知道您和姑媽還活着吧,可是我婆婆說,要是綿綿知道了,回頭就跟她不親了。所以這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陸嘯川不說話,好像頭喫人的老虎,在考慮甚麼時候出手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