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兔花紋 不帶家屬,行嗎? (1/3)
第17章 小兔花紋 不帶家屬,行嗎?
週一,張建鑫曠工了。
程茉莉時不時分神朝那間辦公室看一眼。
昨天孟晉回到家,說他已經告知張建鑫他們是夫妻關係,對方知難而退,知趣地刪除了那個視頻。
他說得平平淡淡,就跟出門散心一樣輕鬆。
張建鑫也不至於害怕到不來了吧?連工位都不收拾一下,交接過程也不走,就打算直接跑路了嗎?
部門內流言紛紛,不知從哪兒傳出一個消息,說是張建鑫住院了。
消息很快得到驗證,張建鑫的家人替他發佈了一條朋友圈。週六傍晚,他開車行駛時因不明原因撞樹側翻,雙臂骨折,至今昏迷。
附帶的照片佐證了其真實性。
週五還人模人樣的張建鑫此刻半死不活地躺在病牀上,臉被綁帶纏得只剩兩隻眼睛鼻孔和嘴脣在外面,一顆腦袋腫得足有兩倍大。
這傷勢肉眼可見的嚴重,想必沒兩三個月的功夫是恢復不好了。
衆人唏噓,客氣地說一句飛來橫禍,不客氣地呸一聲活該,遭天譴了。
但絕大多數人都是高興的。姚初靜更是興高采烈,要不是礙於場合,差點就想放串鞭炮慶祝慶祝。
她旁邊的程茉莉卻盯着那張照片,心裏咯噔一跳。
週六傍晚,這個時間點不就意味着他前腳和孟晉碰面,後腳就出了意外。居然這麼巧合嗎?而且所謂的“不明原因”,難道事故不排除人爲的元素?
不對,她在瞎想甚麼?程茉莉後知後覺地取笑自己的多心。孟晉頂多就是各方面出衆了些,但歸根結底也只是肉體凡胎。就算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出這種事,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想到孟晉昨晚歸家時整潔而體面的衣着,程茉莉又強壓下種種揣測。
不過,除這一點之外,得知張建鑫受傷臥牀,程茉莉也頗感解氣。
中午,姚初靜挽着她的胳膊,兩人下樓喫飯,電梯門打開,恰好和孟晉面對面碰上。
姚初靜禮貌地喊孟總,程茉莉也跟着叫了一聲。
與孟晉對視的剎那間,一個朦朦朧朧的閃念如飛鳥掠過水麪,快得她來不及抓住,只留下一圈圈盪漾開的漣漪。
她先行垂下頭,避開男人的視線,匆匆與他擦肩而過。
孟晉站在原地,沒動。
空無一人的電梯尷尬地停滯片刻,快要關上時,吳助理伸手按住了。
“孟總?”
“沒事。”
他擡腳邁了進去。
茉莉難道不爲此感到高興嗎?
就在昨天,樹核通過精神網聯繫他,問他爲甚麼要傷害一個與任務無關的人類。
賽涅斯回答,他傷害了我的妻子。且額外強調,我並未損害他基本的生物機能。
樹核洞若觀火。那麼,等他醒來,還能記起當天發生過甚麼事嗎?
當然是不能的。
賽涅斯的確釋放了一點精神波攻擊,來確保他的身份不會遭到泄露。後遺症會導致張建鑫記憶缺失、精神錯亂,以及一半的幾率變得半瘋半傻。
祂曾經最忠誠的戰士,絲毫未發覺自己下意識的隱瞞與粉飾。而這種無限接近於欺詐樹核的行徑,對於過去的賽涅斯來說,是絕對不可饒恕的罪行。
可此刻的他渾然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