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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入宮賜宴,殺機四伏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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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蕭淮舟收到一份鑲金邊的詔書,是新帝的召見令。內侍說得客氣,請蕭公子今夜入宮赴宴,商議儲君之事。

曲意綿接過詔書看了一眼,紙張用的是內廷專供的雲龍箋,印泥顏色也對,但措辭裏有個細節不對勁“商議儲君”四個字,按宮裏的規矩,應該寫“議立儲嗣”,這是禮部定下的格式,改不得。

她把這話壓下去,沒當着內侍說,等人走了,才把詔書遞給裴硯之:“這份詔書,不像是禮部擬的。”

裴硯之接過來看,盯着那四個字看了一會兒,點頭:“你說得對,禮部的人不會犯這種錯。”

“那就是有人越過禮部,直接拿着新帝的印發的。”曲意綿說。

蕭淮舟站在窗邊,沒有回頭,只是問:“去還是不去?”

“去。”曲意綿說,“不去,他們會換別的法子。”

蕭淮舟轉過身,看着她:“你打算怎麼去?”

“我跟你一起。”曲意綿說,“喬裝成侍衛。”

榮棠在一旁聽着,開口:“南風館有套禁軍的衣裳,尺寸合適,能用。”

當夜,蕭淮舟換了身深色錦袍,腰繫玉帶,頭髮束得一絲不亂。曲意綿穿上禁軍的衣裳,把頭髮盤起來藏在盔帽下,腰間掛着佩刀,臉上抹了點灰,遮住眉眼輪廓。

兩人進宮時,已經是戌時初刻。

宮道上燈火通明,每隔三步就有一個禁軍校尉,手按刀柄,目不斜視。再往前走,五步一哨,都是新換上來的面孔,曲意綿掃了一圈,這些人站得太齊,眼神太直,不像是常年當值的老人,更像是臨時調來的。

她把這個觀察壓下去,跟在蕭淮舟身後,一路往殿內走。

宴席設在偏殿,不是正殿。

殿裏擺了三張案几,主位上坐着新帝,左右兩側各坐了幾個宗室老者和朝臣。新帝看上去三十出頭,面容周正,但眼神有些飄,像是在躲着甚麼。

蕭淮舟進去,抱拳行禮。新帝擺手讓他坐,指了指右側的空位。

曲意綿站在蕭淮舟身後,垂手而立,把視線往殿內掃了一圈。

宗室老者裏有兩個是之前在太廟見過的,另外幾個是生面孔。朝臣裏坐着蘇廷遠,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但有一個人,她多看了一眼,那人坐在蘇廷遠對面,四十多歲,穿着三品武官的朝服,腰間掛着兵符樣式的玉佩,袖口繡的是飛虎紋,那是禁軍統領才能用的紋樣。

她記得,前任禁軍統領在宰相倒臺時被一併清理了,新任的人選還沒定下來,眼前這位,應該就是剛上任的。

新帝舉杯,說了幾句場面話,大意是蕭公子回京不易,宗室裏對儲君之事衆說紛紜,今夜請來一聚,是想聽聽蕭公子的意思。

蕭淮舟接過酒杯,沒有立刻喝,只是說:“陛下言重了,儲君之事,當由宗室和朝臣共議,微臣不敢擅言。”

新帝笑了笑,沒有接話,轉頭看向那位禁軍統領:“衛統領,你怎麼看?”

衛承宇,曲意綿記住了這個名字,站起來,抱拳道:“臣以爲,儲君之位,當立賢能。蕭公子既是先帝遺詔所指,自當順應天意。”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曲意綿聽出了別的意思。他在把蕭淮舟往前推,推到一個必須表態的位置上。

蕭淮舟把酒杯放下,開口:“衛統領抬舉了,遺詔之事,尚未定論,微臣不敢居功。”

“蕭公子謙遜,”衛承宇說,“但天下人心,都盼着有個明主。”

他說完,袖子動了一下,曲意綿看見他袖口裏藏着個東西,露出一角,是銅製的,邊緣刻着紋路,像是兵符的一部分。

她心裏一緊,把視線移開,裝作沒看見。

宴席繼續,侍女端上酒樽,給每個人斟滿。曲意綿站在蕭淮舟身後,盯着那些酒液看了一眼,顏色是正常的琥珀色,但透光的時候,能看見液麪上浮着一層極淡的綠,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她藉着整理衣襟的動作,從袖裏抽出一根銀針,趁着給蕭淮舟添茶的空當,把針尖探進他面前的酒杯裏。

銀針入酒,針尖慢慢泛黑。

曲意綿心裏一沉,這酒有毒,而且不是見血封喉的那種,是慢性的,喝下去不會立刻發作,但會在兩個時辰後讓人渾身無力,神志不清。

她把銀針收起來,趁着殿內人聲嘈雜,低頭在蕭淮舟耳邊說了一句:“別喝。”

蕭淮舟手指在杯沿上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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