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生頻道 > 夫君嬌弱無力?轉頭權傾朝野 >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夜闖京城,暗渠潛行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夜闖京城,暗渠潛行 (1/2)

目錄

午門外的刑場搭好的消息是傍晚傳進裴硯之府裏的,送信的人是裴硯之安插在禁軍裏的眼線,信只有一句話:明日午時,刀落。

曲意綿坐在裴硯之書房裏,把那張紙條壓在硯臺底下。

進城的路上曲意綿的傷又發作了一次,李懷安給的藥已經用了一半,但胸口那塊還是憋着的,但她沒有讓裴硯之看出來。

裴硯之在案前鋪開一張京城地圖,用手指在幾處位置點了點,”天牢在皇城西側,外頭有兩道門,裏頭有三班守衛輪換,硬闖是死路,但午門外的刑場有變數。“

他說,”刑場的架勢是擺給人看的,擺給所有還在觀望的朝臣看,擺給還有二心的將領看,擺給京城裏那些傳着謠言的百姓看。新帝要的是一個不可逆的局面,要的是蕭淮舟徹底沒有翻身的可能。但凡逼得太急,事情就有可能走向另一個方向。“

葛昭在旁邊聽完,開口問了一句,”禁軍是誰在統領。“

裴硯之說了一個名字,“這個人當年是先帝的親衛,後來被新帝招攬,但他有一箇舊部至今沒有表態,就駐在城西。”

曲意綿把硯臺移開,重新看了一眼那張紙條,隨即抬起頭,問裴硯之,“南風館的情報網現在還能用多少。”

裴硯之說,“能用七成,另外三成在圍剿裏折損了。”

曲意綿說,“夠了。”

她把地圖拉到自己面前,在幾處位置畫了圈,思路說得很快,聽起來像是早就想好了,但裴硯之知道她是剛纔邊聽邊算出來的。

“葛昭帶人走地下水道,京城地下有一條引水渠,從城西一直通到皇城根,當年修繕的工匠裏有南風館的人,圖紙裴硯之應該拿得到。葛昭從渠道進去,不打草驚蛇,只在幾處守衛交接的節點製造混亂,打亂禁軍的輪換節奏,讓外圍的防線薄三刻鐘。這三刻鐘,裴硯之把手裏的罪證散出去,不是散給朝臣,是散給百姓,散到菜市口、散到碼頭、散到茶館,讓京城裏的人在明日午時之前都知道,新帝的詔書是假的,老臣是被冤進去的,蠱族的事是栽贓的。”

裴硯之聽到這裏皺了一下眉,“罪證散出去,百姓信不信是一回事,禁軍動不動是另一回事。”

“禁軍不需要全部動,只需要那個當年先帝親衛出身的統領,在刑場上遲疑一下,哪怕只是遲疑,就夠了。”

裴硯之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再反駁,轉身去拿引水渠的圖紙。

葛昭把圖紙接過來看了一遍,“那我做甚麼?”

曲意綿說,“她和裴硯之的人從城門進,在法場外接應,曲靖那邊已經在城外等着,曲家剩餘的人跟着一起,從城門打開之後進來。”

葛昭盯着她看了一會兒,沒有多說甚麼,把圖紙折起來揣進懷裏,叫上裴硯之安排的幾個人,出門去了。

那一夜,京城比平時更安靜,安靜得像是甚麼東西壓在上頭,連風都小了。裴硯之坐在書房裏,把手裏的罪證一份份整理好,分發給南風館分佈在城裏的人手,每一份都用油紙包好,注了地址,讓人在子時前後分批散出去,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要卡在禁軍換班的空檔。

曲意綿在裴硯之書房裏等到亥時,胸口那股憋勁兒越來越重,她悄悄把藥瓶摸出來,倒了兩顆,就着茶水吞下去,隨即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裴硯之側過頭,看見她手腕上沾着的一點血跡,沒有說甚麼,只是把桌上的一把短刀推到她面前,“這是先帝當年賜給過南風館的,淬過藥,見血封喉。”

曲意綿把短刀別進腰間。

子時剛過,城西方向傳來隱隱約約的動靜,不是廝殺聲,是一種壓着的喧囂,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地下翻湧。裴硯之接到消息,說地下引水渠的出口已經打開,葛昭帶人進去了,守衛那邊開始出現混亂,城西的兩處哨位同時告急,抽調了外圍守城的人手過去補位。

城門這邊薄了。

曲意綿和裴硯之的人從一處暗道出去,繞到城門側邊。守城的禁軍比平時少了兩隊,剩下的人站得鬆散,幾個人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甚麼。裴硯之低聲說,城裏剛纔有消息傳開,說甚麼蘇廷遠等人的案子有隱情,百姓開始聚在幾處地方議論,禁軍裏也有人在傳,禁軍統領那邊派人去壓,但壓不住。

城門在這個時候悄悄開了一道縫,不是從裏面開的,是葛昭的人從引水渠裏出來之後,繞到城門機括那裏動了手腳。縫很小,只容一個人側身進去,但夠了。

曲意綿第一個進去,後背緊貼着城門,感覺城門的石頭縫裏滲出夜風,涼的,帶着皇城裏松柏的氣味。她在裏頭站定,往右看了一眼,守門的禁軍背對着她,正在往遠處看甚麼,像是城裏某處有動靜,把他的注意力引走了。

她趁着這個空檔往前走,裴硯之的人一個一個跟進來,最後是曲靖帶着曲家剩餘的人從城外進來,動作比她預想的快,說明城外那邊接到信號的時間卡得很準。

進城之後,曲意綿沒有停,直奔午門方向。

路上並不順。

他們在靠近皇城的一條巷子裏碰到了一隊禁軍,這隊禁軍明顯不是因爲城西的混亂被抽調走的,而是專門在這條路上守着的,像是提前知道有人會從這條路過來。

曲意綿在巷子口停下來,往裏看了一眼,她原本打算繞道,但曲靖在她身後壓低聲音說,“這條路是最快的,繞道要多費半個時辰,到不了法場。“

她當機立斷,讓裴硯之的人分出一半從側面去引那隊禁軍,她帶着剩下的人趁亂過去。

中途有一段短暫的混戰,很快壓下去,但曲意綿的胸口在這裏又被撞了一下,不是刀傷,是有人撤退的時候把她撞進了牆角,那股憋勁兒一下子翻湧上來,她扶着牆站了片刻,感覺喉嚨裏有甚麼東西往上湧,硬是嚥了回去,重新邁步。

沒有人注意到她這一下,葛昭不在,裴硯之在前頭,曲靖在後頭,誰都沒往她這邊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