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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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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從采芹急匆匆進來一臉死氣地跪下, 到訴說完事情經過,李桓始終面不改色,放下茶盞對外面的護從下令。

“去找。”

王府諸人領命, 立時散入書肆以及周邊街道。一呼一吸間, 他偶爾冷睨采芹越發惶恐的臉, 以及被壓在後面渾身發抖的梅川香。直至下屬來報,書肆中沒有閔儀憐的身影。

指尖輕釦桌面,良久, 他正欲再下令,人卻揪着裙襬緩緩從二樓下來。

見樓下這副架勢,閔儀憐面色漸漸凝重,腳步快幾分, 行至李桓面前福身:“殿下,妾方纔不是無故離開,是……”頂着他審視的目光, 她踮起腳貼近,在他耳邊輕聲解釋, “妾是月事來了。”

低頭覷她略帶惶色的面,李桓臉色稍緩, 她才繼續:“妾也不知它突然就……只好令川香去借草木灰,又想到先前掌櫃夫婦說后街巷口有一家布店, 自己去買了布料。”

視線終於從面上移開。

李桓拉住她的手問:“書挑好了?”

閔儀憐搖頭, 神情還有些惋惜:“還未來得及,我們回去吧。”

略一思忖, 李桓命孫高義按單子挑了一些書買回去,足足裝滿幾大箱,旋即打道回府。一同上馬車, 馬蹄嗒嗒在街道行走。

看她輕按小腹,他對外催促:“再快些。”才轉回先前的問題,“既然身體不適,爲何不直接回來?或者在原處等婢女替你去找。”

閔儀憐面色漲紅,難以啓齒,囁嚅:“這種事哪個女子能忍住等在原處呢,那是片刻都等不得的。而且……妾的衣裙髒了,如何能出來見府裏的人?一時情急纔沒有向殿下通稟。”

似是想到甚麼,她面色一滯,將頭埋得更深,“殿下若不信,此刻可派一名小太監去察問。看妾是否真的見過布匹店的掌櫃,又是甚麼時辰,還有沒有見旁的人,做旁的事。”

他問:“可還腹痛?”

她搖頭,相比從前此次的確好上許多。

李桓沒有再追尋,直至入梅園時才瞥一眼孫高義,其當即悄然離去。

一園子侍婢有條不紊,準備湯藥湯婆子,備新衣裳與月事布,鋪牀暖屋,將閔儀憐扶到帳內躺下。又過半個時辰,在李桓的注視下,女醫過來爲她把脈。那張貫來肅靜的面上終於露出喜色,躬身答:“夫人的身子已調養得尚好,再服用幾副暖身湯藥,於子嗣上……。”

未盡之言,便是有了希望。

閔儀憐神情平寂,收回了手。

女醫又問她的症狀,細緻地寫下藥方,才隨小太監離去。

新的湯藥被端上來,苦氣蒸騰,一看見那黑乎乎的藥,閔儀憐就直蹙眉頭。挺翹的鼻頭也跟着皺了皺,卻還是端起碗欲喝,旁邊卻伸出一隻大掌,穩穩將碗底托住。

李桓坐到牀邊,執起湯勺,“我餵你。”

這般一勺一勺喝着,只會覺得更苦,嘴裏都是藥渣。她眉頭越發緊皺,似畫上連綿的山尖。本要忍着,卻見他自己也嘗一口,還輕嘖:“的確苦至肺腑。”纔將碗還給她,“直接灌吧。”

她一口氣咕咚咕咚盡數吞下,比起先前的酸味,這次的藥苦味更重,倒是沒有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最近又換南方進貢的蜜果,味道清甜又不粘牙,每次服藥後都會用幾顆。

李桓隨手從大木盤中捏出幾顆塞入她口中,也沒急着走。自己踱步到外,翻看閔儀憐平日寫的書稿畫冊。

直至斜陽西落,閔儀憐睡得滿面薄汗。一覺醒來,竟真覺得腹部沒有半點痛感,手腳反而暖融融的。披了衣裳,走出去才發現他還在羅漢牀坐着,正在看她平日亂寫的紙稿。

梅川香取來軟墊厚毯鋪好,她也在羅漢牀上坐了。見她面色軟紅,精神頭也不錯,李桓又低頭看稿,故意問:“這字是你父親教的?”

她應聲:“妾的字向來潦草。”

他卻搖頭:“尚能入眼,隨本王來。”又將搭在椅背的外衣披在她肩頭,他牽過一節藕臂轉到書室。

平日書畫閔儀憐多在晚風樓,只有夜裏臨睡前有意纔會在主屋的書室描繪幾筆。重新鋪紙,以鎮紙壓平,研磨後,李桓纔將筆交到她手。

二人一同執筆,他心無旁騖,只耐心教授。須臾,孫高義從外進來,靜靜地立在屏風後。

“本王的字如何?”他忽而問。

“妾希望殿下能時常教導。”她抿脣。

他暢懷,孫高義才壓步近前。懷裏抱着不少東西,原是幾幅名家字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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