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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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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誰要當你的小老婆!”

“若非你強逼, 我如今還好好地與家人在一起。不必經恩賜,每日也可以畫畫,練字, 和妹妹在孃的懷裏玩鬧, 而不是在你懷裏承歡!只要你想, 白日也必須同你宣淫,你以爲遣走僕婢,我就不知亦有暗衛守在院中?還要忍受你所認爲的不貞, 一次次解釋與旁的男人的關係。”

“你要我站就站,要我跪就跪,每時每刻都要揣摩你的心思。只要一句話說錯,你即刻就會變臉, 責罰身邊人讓我良心難安。被馴服、壓垮,接受你那一套準則,讓我變成和你一樣無視尊嚴的人。你只會欺負折磨我!”

“我必須是……”

“溫順的, 柔弱的,漂亮的, 事事完美,得你心意的。不可以粗魯, 忤逆,妒忌, 更不可以說不喜歡。晉王殿下, 當你享用這副皮囊,摺疊我時, 是不是很滿足?我是如此的弱小,微賤,看見你就瑟瑟發抖, 即便不得父親喜愛,你卻仍可以憑藉這身血脈隨心所欲地掌控我。我依附着你,愛慕着你,求着你進來,哭得好可憐,你馳騁着,心裏頭得意極了。”

李桓又驚又怒,嘴脣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

他本以爲房裏的呢喃軟語,刻意挑逗,水乳交融,都是柔情蜜意的,雙方也都是得了趣兒的,她的反應他都看在眼底。今夜被全盤否認,每一句話都放肆至極,甚至只剩一句噁心,怎能讓人不氣惱。

原來在她閔儀憐眼中這些俱是發泄,他就是一個暴虐,急色,索求無度的衣冠禽獸?

臉色忽青忽白,他壓下臉,脣角扭着,忽而冷斥:“若非沒了顧忌,本王竟不知你有如此多的不滿。難道,你還想當本王的正妻?”

仿若聽到天大的笑話,閔儀憐輕蔑搖頭,眼含譏諷:“你以爲天下所有人都對嫁入皇室趨之若鶩,晉王妃的位置是甚麼靈丹妙藥,能叫人昇仙極樂,從始至終我都沒有稀罕過!只要是你,不論妻或妾,不論你的性情、身份如何更改,我都不願與你這個人扯上半分干係!那位吳大姑娘當真好福氣嗎,妻妾不過都是你的玩意兒,除了不停生育子嗣,欺壓發泄,她們在你眼中又有多大區別?哦,唯一的不同,大概是她的家世能讓你多幾分表面上的尊重。”

何其可悲。

所有怒火都從毛孔溢出,蒸得李桓大汗淋漓,一呼一吸都是灼熱滾燙的。眼前的人影開始扭曲晃盪,他生生忍住一把將閔儀憐從牀上揪下來丟出去澆一澆的念頭,再一次平視她。

滿臉不服氣。

真可笑……

真可笑啊!

金尊玉貴地養着,千疼萬寵地慣着,在外日夜掛心,回府每日抽空也要去陪她。頂着父皇的壓力要將人帶回去,一步步退讓底線,即便在回宅子前也沒想過真正懲罰她,卻被拳打踹腿,而今還要聽這番狂悖怨懟之言。

他分明在剔除她的壞習慣,規整她,寵愛她。

從來沒有得意過,更沒有將她當作僕婢、對象。

他竟奇異地沒有動,想知道她還能說些甚麼。

“我本可以……”眼眶酸澀,閔儀憐強行忍住,不允許此刻在李桓面前落淚,這些話在他眼裏也許很很天真,但她還是想說。

爲甚麼呢……

“若沒有你,我本可以靜心編寫自己的書。外祖父馬上就從南方回來,一家人馬上就要搬來山東與我們團聚。我可以同表姐表弟們一起登山,探討,他們纔是我最想日夜相伴的人。我還可以開一間小鋪子,賣書賣畫,鑽研新紙,讓大周人看到南北的大好山河。再長大些能隨舅舅們遠遊,可你爲甚麼不放過爹!”

李桓默然無聲。

開鋪子,賣畫寫書在王府也可以做,雖然士農工商中商人地位最低,但他從不反對她做這些。只要讓她展顏,他可以提供最好的紙張鋪面。

跟他已有一段時日,她怎還如此天真。身處漩渦中心,閔守節想和光同塵,豈非滑天下之大稽。

好人難活,世間從不乏蠅營狗茍之徒,今日沒有晉王,沒有知府,明日還會有別人。

姚家,呵!

世代經商的家族,他們敢保證祖輩乾淨,從沒有做過傾軋勾結之事?姚萬泉敢說問心無愧!商人的腦子可比官人靈活。

面色由青轉黑,李桓陰沉着虎眸盯視眼前的女子。

“晉王殿下!您!明知爹沒有那樣的能力,他是不懂官場許多禁忌,但這不是他被誣衊下獄,被嘲諷挖苦的理由。爹和娘從沒有辜負過臨清的百姓,我的外祖家從興旺起就在家鄉修建學堂、救濟鄉民,錯的不是他們。再退一步,爹不自量力,他迂腐守舊不肯加入黨爭,他的確是個愚人,可他已經準備辭官,你爲甚麼還要從中作梗,聯合慧空上師斷我姻緣。我的心願只想嫁一個喜歡的人,相濡以沫,平平淡淡過完此生。你爲何要算計至此?”

枉她曾經真心稱讚過他,他可以力壓貪官污吏,推行新政,卻也可以以權謀私,屠殺無辜。

一人兩面,私德有虧。

倏然射出藏於袖中的玉戒,震得閔儀憐手背發麻,碎片被打落,李桓幾步躍前將人抱摔在牀褥中,扣着雙手,膝壓住膝,居高臨下地凝視,語調寒慄:“爲甚麼……你當真不明白?”

她應該明白自己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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