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1/2)
第99章
“陛下會給我甚麼?”她語氣一轉, “能讓我一定住回宮裏。”
皇后嗎?
的確,皇后已經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有權勢,有尊榮, 於家人、女兒也是百利無一害, 日後再有孩子, 封爲太子,皆大歡喜。可即便沒有這層名分,難道該給的李桓不會給她的承昭。
當初讓他選一位性情溫善的養母, 虛言而已。他沒有經歷過十月懷胎,只有親手養大女兒,纔有可能純粹地愛她。
即便有皇后之尊,所有榮辱依舊繫於天下真正的主人。所有人, 都是他的附庸。
“先朝有二聖,你我也可以。”倘若這算平等,是真正的夫妻, 他甘願向她邁出這一步,“我知你並無此志, 也不善理政,但一切都可以從頭學。”
她羽睫垂閉, 還是沒有表態。
“求你,和我回去。”他的雙眼已血絲密佈, 頗爲駭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情緒翻湧,忽而朝屋外呵, “去熬藥。”
不多時,就有護衛眉眼低垂地進門。接過熱氣騰騰的湯藥,李桓一飲而盡。待屋門徹底關死, 他自顧自說:“這藥不會再讓你有孕。日後,每次我都會提前喝。”
閔儀憐駭在當場。咬着牙,不可置信地、緩緩地搖頭,被裹挾着,直銳注視着。
“你到底……”
李桓靠近,俯身探下來,陰翳將閔儀憐籠罩。他在她耳邊呢喃:“再不回答,我只能將這顆心挖出來。卿卿,之後我們一起死罷。”
她微笑:“掐死我嗎?”
他眉心蹙起,笑得難看,掌心撫緊她的腰肢,目光灼熱,“最後的答案是甚麼?”
她神情釋然,黑沉沉的眼珠盯着他,亦溫和笑着:“我無話可說。”
下一瞬天旋地轉,閔儀憐被壓倒在褥裏。
嘶——
他咬着她的手指,喘|息壓抑又粗重。
蓄勢待發。
天下人渴求的權勢啊……
如果連死都無法逃脫他的囚籠,終究要淪回掌中之物,還要委曲求全祈求虛假的自由,那就主動攀向山巔上的御座,永遠握緊絕對的皇權。
爲甚麼不好呢,爲甚麼不點頭?
氣流灼動,視線都是凌亂扭曲的。脣舌交纏,他去掠奪,像那日一樣繼續未完成之事。
黑影叢生,極致的紅白惑人。又壓到極致,極豔麗的敞放。恍惚中,她忽而看到窗外朦朧的紅梅,梅枝侵在房內,風來,一個激靈,冷透透的感覺。
他興味疊起,看她惹人憐愛,也看她在書坊和別人說話,寫字。是那樣的自在、明動,這麼多年,她終於,也對他流露出這樣的神態。
直至天光大亮,光影照在蓋被的二人身上。
夫妻情濃,他到底收斂了些。
閔儀憐乏得厲害,完全不想睜眼。身後的人卻不安分,輕輕揉捏她痠軟的腰,按一會兒稍有緩解,她坐起身披衣穿褲,跨過李桓下牀。
坐在梳妝鏡前,拿起木梳一下下捋順。她的頭髮又濃又粗,沐浴過還有些潮。李桓撐身靠在牀頭,看她背對他熟練地給自己梳一個婦人髻,心中分外甜蜜。
折騰半夜,昨日二人都沒有好生用膳。穿戴整齊後,已有侍從備了精緻的飯菜。他在飯桌上話多起來,最先提起的是程循與莊妙姐。
程循是東川最富裕的商人,又常年與官府有往來。程家若有能力,倒可以專門承接一些皇室特供的生意。且他本人還有功勞未封,又是義兄,不如賜一個爵位。至於莊妙姐,那幾間絨線鋪在李桓眼中根本微不足道,既然閔儀憐喜歡,就將其人一併帶到宮裏去。具體做些甚麼,就由她二人自己決定。
說罷,他覷一眼她的神色。她握着調羹,點了點頭。
一切似乎都變得輕鬆起來。
從前他同她說話,她雖然回應,卻像一團棉花。打一拳就凹進去,後來又自個兒彈起來。被水淹就沉了底,待無人注意又變成輕飄飄一團,一個不注意就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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