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被偏執帝王強奪後 > 第19章 戒懼 好像他能吞了她似的。

第19章 戒懼 好像他能吞了她似的。 (1/3)

目錄

第19章 戒懼 好像他能吞了她似的。

昭嬪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太后,見其面上靜默不語,描摹精緻的眉心卻微微一皺。自然明白太后向來不喜妃子妄議他人,唐寶林這是初來乍到便觸了黴頭。

她剛欲開口,便見棠疏笑吟吟地上前,先爲太后換過茶盞,又給在座的妃子們依次奉了茶。

茶煙輕浮,與殿內暖香漸漸融爲一處。

太后抿了口茶,這纔想起了甚麼似的,淡聲道:“今日人倒齊全。最近哀家得了些西域瑪瑙,你們且替哀家瞧瞧,看這色澤如何。”

言罷,自有宮女取了幾盒朱漆寶匣分與衆人。

馮才人瞧了一眼便連聲稱讚,“色澤溫潤卻不扎眼,雖如凝脂,又間雜硃砂紋理,如絲如絮,自是極好的料子。”

太后淡然頷首,說起今日恰好人也齊全,便將那瑪瑙佩子一人一副分賜下去。

衆人起身謝恩,又坐了片刻,恐擾了太后唸經,便相繼離去。

江頌月出了慈寧宮,只覺心神不寧。

她扶了扶鬢邊的金絲攢珠八寶簪,指尖一涼。

雪後空寂,連四下零落的腳步聲都似被這白茫茫的天光吞沒。目之所及,皆是蒼茫一片,只檐下三兩宮人揹着身低頭掃雪。

她忽然便覺得倦意翻湧,竟比這寒意更甚。

恍惚間,積年的記憶倒被這雪色牽了出來。亦是那年初雪,尚在閨閣的她被父親許給了彼時仍居東宮的衛祈燁。

轉眼竟也三年有餘了。

妙寧瞧見江頌月眉宇間鬱色難掩,不由得低聲勸道,“娘娘且放寬心。太后娘娘不過是對您心結未解,且過些時日再看罷。”

妙寧自幼隨侍,對自己向來最瞭解不過。江頌月低低嘆了口氣,聲音似要化進那將消未消的積雪中一般。

“妙寧,你說我……是不是做甚麼都是錯的?”

妙寧心底湧上一陣難過。

小姐自小便是江家衆人捧在手心的明珠,事事要強,琴棋書畫無一不精,何曾有過這般自憐自艾的頹色?自從入了宮……

確切的說是自踏進宮門那日起,小姐眉眼間便再無昔日的明朗嬌俏。

她分明還記得那日亦是白雪滿階,小姐一襲單衣立在檐下,臉色比雪還要白。那時她的神情便與今日別無二致。“妙寧……我是不是不該如此?”

可今時不同往日,眼前的小姐已是雍容華貴的貴妃,是這大昱後宮中如今位份最高,離那鳳座最近之人。

念及此,妙寧強自穩住心緒,爲江頌月整了整微亂的鬢髮,勉聲道:

“娘娘,您是貴妃。”

江頌月迷惘的雙眼漸漸恢復至清明。她微微頷首,不再說話。

而在主僕二人身後不遠處,昭嬪、唐寶林以及馮才人三人緩行其後。雪後宮道清寒,倒顯得前方那抹雍容端莊的倩影更爲孤峭。

昭嬪的目光落在江頌月慢行的身影之上,尚未來得及收回,便聽見耳畔唐寶林一聲嬌笑:

“……說來嬪妾雖初來乍到,但如今後宮的姐妹卻也見過不少。只是到底可惜,至今未曾有得見寧妃和王婕妤的福氣。”

馮才人眉心一跳,柔婉接口道:

“聽聞寧妃姐姐身子不爽,常年靜養,閉門不出。得見的機緣自然也少。至於婕妤娘娘……”

話說了一半,唐寶林便笑着接道,“也是。婕妤娘娘如今聖眷正濃,自然無暇和咱們話家常。待到哪日得空,咱們豈不得親自登門去那永和宮討教一二?”

昭嬪今日可算見識到了唐煦容的嘴皮子功夫,心中只覺好笑。只是縱有江西轉運副使之父作爲依仗,也未必便能如此張揚,此人若非心思淺薄,那恐怕便還有別的來頭。於是脣邊兀自浮起淡淡一抹笑,卻不接茬,待轉角處便停了腳步,約好改日一同去御花園踏雪賞梅,便依依挽手作別。

昭嬪又向着昭陽宮行了不遠。貼身宮女撫櫻見眼下四下無人,方纔輕聲勸道:

“主子,這唐寶林雖說言辭張狂了些,但其所言卻也並非全無道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