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穩住 吻住 （1/3）

第51章 穩住 吻住

沁寧驀然睜大雙眼, 隨後輕輕哭了。

沐恆硬着心腸說道：“哭也沒用，這次不會放過你。”

他再度俯身探尋，激起清流，幽香瀰漫。

“卿卿, ”他擡起溼潤的長指, 送到她迷離的眼前, “你是水做的麼？”

渾身潮紅的女郎閉緊了眼。

幽泉再度被探，泉心打溼了錦褥。

海棠初綻，花枝顫抖, 沐恆有過一瞬的心軟，終是沉溺於這方初次爲他打開的春山, 流連忘返, 難以自持。

接連叫了三次水。

沁寧帶着哭腔嗚咽：“不要……”

沐恆撫着她汗溼的鬢髮，啞聲哄道：“只放一放……不動。”

片刻之後，帷幔再度搖曳。

沁寧氣息破碎：“你……”

沐恆自知食言, 連忙以吻封脣，將她未盡的話語盡數吞下。

帷幔晃了整夜……

午後的日光通過窗紗, 穿過牀帷。

沐恆的手臂環在沁寧腰間, 下頜輕蹭着她發頂, 聲音裏帶着饜足後的低啞：“卿卿，再有一個月便是陛下的千秋宴。待大事落定, 我便將你送入魯國公府，之後三書六禮聘你爲妻。”

沁寧睫羽顫抖：“我不嫁你，我不要名分。”

沐恆將她攏在身下，腰腹一沉，撫着她瞬間燒紅的臉頰問道：“是我做得不好麼？”

沁寧迎着他的目光，幾乎溺斃在他桃花眸中洶湧的春潮裏, 用盡全力般說道：“求你放過我。”

沐恆眸中的春水在一息間凍結、沉暗，聲音也冷了下去：“你心裏終究是宋潤更重。”

沁寧的淚水盈滿眼眶，“是我對不起宋公子在先。”

沐恆眸光一凝：“你何曾對不起宋潤？”

“宋公子是我最親的人……”沁寧哽咽得幾乎說不下去，眼淚順着眼角滑進鬢髮裏，“我卻……”

“你可是因爲同時心悅我與宋潤兩人而煩惱？”沐恆啞聲哄道：“依我看，一位女子同時心悅兩名男子，也不是甚麼大不了……”

沁寧搖頭。

“是我負了宋公子……遇見你之後……我才明白情爲何物……”

沐恆一怔。

沁寧的淚水淌得洶湧，“我不該爲你做那樣的香囊……可那時你要去戍邊……刀劍無眼……我娘說過……女兒家若把一顆真心縫進荷包裏，再放入壓勝錢，老天爺看了也會憐憫……定會保佑她所愛之人平平安安……”

沐恆的胸腔裏如有千萬只爆竹同時炸開，衝擊得他頭暈目眩。

這些年來，衆多女子或明或暗向他表白、爲他付出，他從來只當一場場與己無關的戲碼。

可原來，知曉他情有獨鍾之人也獨獨愛他時，掀起的竟是這樣一種近乎暈眩的狂喜。

他恨不得將愛人揉進骨血裏，“卿卿，往後你我再不分開。”

沁寧的眼中漾着悲傷。

“你因我而傷害宋公子，我們犯了錯，卻要得到圓滿，哪有這樣的道理？”她抽泣着，“若與你在一起，我會活在愧疚裏，一輩子，都不會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