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耳光 你別鬧 （1/4）

第53章 耳光 你別鬧

回京後, 沐恆妥善圓了西夏細作一事。

沁寧要爲養父母守孝一載，沐恆將送她入魯國公府一事暫且放下，依她心意安頓她住進梔園。

沁寧問起荷露。

沐恆說道：“我已將那跟丟了主子的丫頭打發回了家。若你還想用她，要她回來不過一句話的事。”

沁寧更希望荷露從此好好過日子, 搖頭說道：“不必了, 換個人伺候便好。”

沐恆幾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氣, 指了兩名婢女貼身伺候她。

一名是舊僕，妥帖麻利，一名是新選入府的小丫頭, 性情率真，輕快得像只小燕子。

這份安排裏蘊着他的體貼。既要照料好她, 也想爲她解解悶。

自沁寧戴了孝, 沐恆強忍着不再與她同寢，加之再過不久便是天子壽辰，諸事繁雜, 每日只忙裏偷閒看看她便走。

沁寧每日與貼身陪伴的小丫頭閒話，倒也新鮮有趣。

這夜, 她早早就寢, 午夜夢迴, 一顆心怦怦直跳，夢境歷歷在目——

沐恆強行收沒了金鎖與信函, 對她說道：“你的身世，必須永遠是個祕密。唯有如此，你我方能長久。”

夢醒後，她悄然起身，輕手輕腳走到衣櫃前，無聲打開櫃門去摸從蜀地帶來的萬壽牡丹紋褙子, 觸到暗藏其中的兩樣對象。

她略略安了心，正要回去接着睡，聽見耳房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她輕步走近門邊細聽。

守夜的是她的兩名貼身婢女。

舊僕低聲道：“你今日與陳娘子說得太多了，怎麼還教娘子講你家鄉話？”

小丫頭答道：“娘子愛聽，我便多說幾句，討她歡喜呀。”

舊僕將聲音壓得更低：“荷露也曾教娘子說她家鄉話，娘子一度走失後，王爺親自問荷露話，最後，荷露是被橫着擡出去的。”

小丫頭驚得一聲輕呼。

“噓——輕聲些！若讓娘子得知，再傳到王爺耳裏，咱倆怕是也要橫着——”

沁寧倒吸一口冷氣，忽聽耳室中傳出兩聲悶響，之後許久未再有聲音。

她不願節外生枝，卻終是擔心兩名丫鬟，推開了隔扇門。

耳室中空無一人，她掃視室內，心跳漏了半拍。

矮几的一角竟有一灘鮮血！

她目光鎖在那灘血上，只覺腥氣撲鼻，燻得她頭暈眼花，恍惚看見荷露與兩名婢女三人七竅流血地躺在闆闆上，被沐恆的親衛擡了出去。

她望向耳室的窗扇，對着空氣吼道：“我要見沐恆。”

沐恆匆匆趕來，沁寧將一隻茶盞砸碎在他腳前，“別靠近我，離劊子手太近，我怕！”

沐恆用靴子踢了踢碎瓷片，“你若當真怕我，還敢摔東西？”

“你把那兩名丫鬟怎麼樣了？”

“兩個婢子嚼舌根，被打昏後捆了起來，送到莊子裏，日後專司養雞餵鴨，讓她們嘰嘰喳喳個夠。”

“她倆沒死？”

沐恆反問道：“擾你清夢，罪不至死吧？”

沁寧忙又問道：“荷露的罪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