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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因果 求子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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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因果 求子

沁寧在金籠中一住就到了第二年開春。

頭兩個月, 沐恆每次出門前,總要親手給金柵門上鎖。

可有一日他早起上朝,正要扣鎖,擡眼看見榻上的人兒正側身面朝着門。

她還睡着, 眉頭卻微微蹙着。

沐恆想:自己這都是幹了些甚麼。

他取下鎖, 隨手丟進了園中蓮池。

此後, 這間金碧輝煌的房間,更多成了他對沁寧所有權的象徵。

平日,他很忙。

去年, 他被禁足三個月,解禁後馬上尋了個由頭離京, 親赴雲南接人。

他一度顧不上除沁寧以外的其他事, 鄭鐸趁勢坐大。

沐麒有意令雙方制衡。一面敲打沐恆,一面給鄭鐸喂甜頭。一來二去,鄭鐸有了與沐恆分庭抗禮之勢。

這期間還出了一件事——

秦墨死了。

那日, 他站在銅鏡前看了半晌,拿出兩撇假鬍子貼在人中兩側, 倒也逼真。他卻忽然來了氣, 一腳踹翻了衣鏡。

林彥推門進來, 脣周的鬍鬚稀稀拉拉。從前他總愛刮出一片青白色的胡茬,如今卻十天半月也捨不得剃一次須。

他掃了一眼地上的鏡子, 只作沒看見,對秦墨說:“二郎,今日天氣不錯,咱哥倆一同出門逛逛。”

“不去。”

“我想去,你陪我。”

二人去了玉津園投壺,不想撞見一個昔日爲爭花魁與秦墨結過仇的紈絝。

那人當衆喚了一聲“秦娘子”。

秦墨抽刀鬥狠, 對方亦拔刀相向,一刀扎中他大腿大脈,血流如注。

不及大夫救治,秦墨死在了林彥懷中。

林彥總想起那日秦墨煞白的臉和汩汩的血。

噴出來的血燙着他,他撕了自己的袍子去堵,卻怎麼也堵不住。大夫說人不行了,他還是抱着,直到那具身體涼了,被匆匆趕來的秦府人哭天搶地地擡走。

他堂堂國公世子,在地上坐到天黑。此後日日借酒消愁。

一日酒後失足,他跌進自家魚池。冰冷的池水沒頂的剎那,他想起曾親眼看見一名可憐的婦人被投入冰桶。

他當時站在旁邊。

他沒有勸阻秦二郎。

水嗆進肺裏時,他看見秦墨在水底站着,朝他擺手,讓他趕緊上去。

他卻想沉下去。

要麼把秦墨一起拉上來,要麼就陪他留在水底。

他被家僕救起,酒也不喝了。

他甚麼心都淡了。

秦墨死的當晚,沐恆獨自一人在書房坐到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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