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妙言之恨 可原諒他? (1/3)
第81章 妙言之恨 可原諒他?
鄭妙言進了御帳, 一眼看到盤腿坐在鐵籠中的沐恆,呆立當場。
沐恆見到她後並不驚訝,站起身來,問道:“錦松如何了?”
鄭妙言回過神來, 向沐卿問安, 又不住看向沐恆。
沐卿道:“鄭小姐, 你想說甚麼儘管說,皆無妨,本公主只在一旁聽着。”
鄭妙言走到鐵籠前, 對沐恆說道:“殿下都已到了這般田地,爲何還惦記一條狗的下場?”
沐恆皺眉:“甚麼一條狗?我問你錦松如何, 現在何處?”
鄭妙言忽然笑出聲來:“殿下不是一直把馮玉峯當作一條狗麼?爲了讓這條狗替你辦事、爲你賣命, 你把我像一塊骨頭一樣,丟給了他。”
沐恆眸色微凝:“當年,錦松傾心於你。你卻着實大膽, 屢次攔我馬車。再那般下去,你的名節便毀了, 縱然錦松要娶你, 馮氏一族也不會答應。”
鄭妙言大聲說道:“你若不要我, 我還在乎甚麼名節?毀了便毀了。我一輩子不嫁,那是我的事, 我不怨任何人!”
“那一日,錦松說,與你琴瑟和鳴。”
鄭妙言又笑了起來,笑出了眼淚:“琴瑟和鳴?我飲了被你下了情藥的酒,嘴裏喊的是你的名字,他卻仍將我破身!之後, 我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可我始終在叫你!”
沐恆微微一怔。
沐卿說道:“沐明遠,你真下作!”
沐恆眸中情緒翻湧,隨即微垂眼簾。
過了一會兒,他擡起眼,看向沐卿。
沐卿冷眼睨他。
他轉向鄭妙言,說道:“那時的我,恣意妄爲,曾輕慢過不少女子。後來,有位女郎教我,護萬民,亦是護一人。因她,我學着理解女子,尊重女子,開始彌補從前的錯處。唯獨對你,你嫁給了錦松,與他兩情甚篤,我以爲你早已接受了他。”
“真想不到,殿下也會反省。”鄭妙言淌着淚說道,“殿下彌補了其他女子麼?獨獨沒有彌補我?殿下以爲,我是爲何嫁給馮玉峯?”
沐恆道:“如今想來,你應是失了身,不得不嫁。”
“錯!”鄭妙言噙淚咬牙道:“那杯春酒若不是你令我飲下,事後我便會殺了佔我身子之人。”
沐恆一聲嘆息:“你從錦松那裏拿了中央軍諸將領的情報和我的令牌,原來不是爲了給你父親加官進爵,而是爲了報復我。”
“看來殿下已料到那些事是我做的。”
“錦松這些年對你一往情深,愛護有加,你總不至於對他下死手?”沐恆的手蜷握起來。
鄭妙言掛着淚又笑了:“殿下難不成認爲,我能跟強要我身子的人睡出感情來?這些年來,他每一次碰我,哪怕每一次柔聲與我說話,都令我噁心。我嫁他前便喝了涼藥,永絕子嗣。大前天夜裏,我已一杯毒酒送他歸西。”
沐恆向前數步,雙手攥住鐵欄,澀聲道:“你報復我便好。錦松畢竟那般愛重你!”
“殿下,能讓你這般,我的債也算討完了。”鄭妙言打量一番鐵籠,接着說道,“至於馮玉峯,趁人之危,何以言愛?他罪有應得。”
沐恆攥着鐵欄的手緩緩鬆開,坐回籠中,垂首不語。
鄭妙言邊笑邊哭。
沐卿走上前,將自己的帕子遞過去:“鄭小姐,一切都過去了。”
鄭妙言接過帕子:“謝公主。”
沐卿握住她的手,二人執手走出御帳,來到昆水河畔。
待鄭妙言情緒平復,沐卿問道:“你回京前,可要再見馮玉峯一面?我可令人將他從軍獄中提出來。”
鄭妙言搖頭:“不必。今後,我與他橋歸橋,路歸路。”
“你從我這裏取了兩枚藥丸,一枚毒藥,一枚迷藥。你既然沒有選擇殺死他,也許,你們可以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