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古之立國、惟恃有二三豪…… (1/2)
第33章 第 33 章 古之立國、惟恃有二三豪……
若論第二題, 這句話譯成白話文是這樣的:賈誼提出制約匈奴的策略是五餌三表之說,“五餌”指的是以中原優越的生活吸引匈奴,“三表”則指的是以懷柔政策來同化匈奴。班固譏笑賈誼的“五餌三表之說”是書生白話, 但是春秋時期的秦穆公曾經以懷柔政策平定了西戎遊民,中行說這個人是中原官員,卻被中原皇帝派到匈奴做使者, 最終此人聽到這言論十分憤懣, 爲對抗賈誼的“五餌三表之說”,直接投靠西戎, 爲匈奴出謀劃策。
可從“賈誼五餌三表之說,班固譏其疏.然秦穆嘗用之以霸西戎, 中行說亦以戒單于, 其說未嘗不效論”以正反兩面來舉例子,講事實,旁徵博引,從而有理有據地提出自己的觀點。
他認爲可作答如下:
《賈誼五餌三表之說、班固譏其疏、然秦穆嘗用之以霸西戎、中行說亦以戒單于、其說未嘗不效論》
吾嘗讀賈誼新書、觀其上書文帝、請試以屬國之官以主匈奴、當挾五餌三表之說、系單于之頸而致其命。其所謂三表、則曰愛人之狀、好人之技、仁道也、信爲大操、常義也、愛好有實、已諾可期、十死一生、彼將必至。至所謂五餌、不過娛其耳目口腹、以喪其心志而已。嗚乎、若三表者、尚不失聖王柔遠之旨。
至若五餌、則未嘗不怪其計之陋也。夫天子主中夏控制百夷、自有強國芘民之道。善治國者、不能必敵之可勝而能爲必不可勝、使強鄰黠敵聞風奪氣、凜然而不敢犯、則天下安矣。若導人於淫靡之事、以乘其敝而取之、此所謂穿窬之智也、豈王者自強之大計乎。及吾讀漢書賈誼傳、則於五餌三表之說削而不書、猶復深譏其疏、以垂戒後世。
於是乃嘆班氏之書、其去取爲至精、而其識爲至遠也。或曰,昔秦穆公患戎臣由余之賢,遺戎王以女樂二八、以間疏其君臣、卒得由余而霸西戎。
單于好漢、繒絮食物、中行說戒之曰、今單于變俗好漢物、漢物不過什二、則匈奴盡歸於漢矣。執是以觀誼之說、未嘗不效。然吾以謂穆公之霸在增修國政、國勢既固則外交之術無往而不宜、且其時天下方以詐力相高、而秦又介居戎狄、行其狡黠之計以取利一時可也。若匈奴之在漢、竊謂雖好漢物亦不至遽即於靡弱。何也、匈奴界處北陲、剛猛忿鷙出於天性、豈獨其習俗使然哉。設漢不自謀所以禦侮之方、而專務出美善之物以疲人之國、吾恐財產耗竭而邊郡之寇掠自若也。或曰、後世文明之國、有以奇技淫巧之物輸入異國、以陷溺其心思、而汨沒其志氣者、漢何不可施之於匈奴乎。曰:此正文明進化之機也、好其物則必豔其術、豔其術則必學其學。
夫使舉國羣趨於文明之學、適足以增其國力而已矣。漢代之文明、匈奴所不及也。使由愛好漢物而因以漸求文章禮樂倫常之盛、則魏孝文帝之業不難遽見於西漢之世也、豈足以敝其國哉。故吾謂禦侮之道、惟當力求所以強國芘民之術、使國家安如磐石、熾如焱火、自能令單于遠遁而邊塵不驚。若賈生之說、雖時或有效、何足取哉。此班氏所爲良史歟。
第三道考題中,申商指的是戰國時期的申不害和商鞅,二人均以變法聞達於後世,是法家重要代表人物。這句話翻譯成白話文如下:
諸葛亮不是法家派, 卻以法學治國,王安石用法學之名來實行變革,卻只說不做。
由此可見:先要有武侯之心, 而後行申商之術。破題點在既要有諸葛亮以法治國的決心,名正言順地以法學來治理國家,平章百姓, 然後在實行懲戒分明的律法布公道。
所以他對答如下:
《諸葛亮無申商之心而用其術、王安石用申商之實而諱其名論》
天下之患莫甚於不權時勢、而務博寬大之名。國家當疲玩不振之秋、內憂外患、其勢岌岌不可終日。而朝野方酣嬉而爲偷惰之謀、不有以震厲之、則弛者不可復張、而天下終於不救。
雖申商之術、儒者弗道、然時勢所值、激於不得不然、善爲國者必不敢因循顧忌、而貽天下以不測之患。如猛烈之藥、雖非所以養生、然遇沈痼之疾,則固非此不能起也。諸葛武侯承劉璋之後、王荊公當北宋之衰、皆所謂處積弱積弛之餘、非用申商之術莫能治也。然武侯用之、功潤一方、吏民銜感。
荊公用之、毒亂天下、而詬病至今者。何哉、武侯無申商之心而用其術、荊公用申商之實而諱其名也。何以知其然也、史稱武侯開誠心、布公道、盡忠益、時者雖仇必賞、犯法怠慢者雖親必罰。又曰、終於邦域之內畏而愛之、刑政雖峻而無怨者、以其用心平而勸戒明也。
然則後之治國者、必先有武侯之心、而後可以行申商之術、茍徒竊其似而無側怛之誠,以貫之必流爲殘忍刻薄而無疑。王荊公慨然有矯世變俗之志、深見天下蔽於積習、非執法堅定必爲羣議所撓、而又慮申商之學不足以服朝野之心、乃諱言其名、而陰託周禮以爲說。
然則荊公非誤會周禮、乃附會周禮耳。其所以附會周禮者、非真有取於古。逆知在廷諸臣、必將斥爲申商術非先王之法、而因託爲先王之政以間執其口、卒之攻者自攻、而諱無可諱、乃專務以意氣相遌以博一日之勝、同己者進、異己者斥、使小人揣摩迎合得行乎其間。而新法乃適以毒亂天下、爲世大詬。嗟乎。行政非人、雖有良法美意、亦足以爲害。故程子曰、有關雎麟趾之意、然後可以行周官之法也。
夫武侯與荊公其所用之術無以遠過、然其成敗功罪懸絕若此、非獨其心術不同、亦其所遭遇使然也。武侯則匡輔之者多俊才、荊公則排擊之者多君子、然此固不特荊公之不幸、亦宋室之不幸歟。
第一天五道論述題,題目類型縱橫古今,主要還是圍繞四書五經來傳達了考官的想法。
第二日,路臣等人拿到試卷後,蓋因現場十分寂靜,唯有窸窸窣窣的翻卷聲,故而那些個嘖嘖抽氣異常清晰。
少年望着一張張泛黃卷子,細細觀詳一番,眸色一滯。
今日考試題目還是五道題,只不過從“學堂之設,其旨有三,所以陶鑄國造就人才,振興實業.國民不能自立,必立學以教之,使皆有善良之德,忠愛之心,自養之技能,必需之知識,蓋四海各國所同,漠北則尤注重尚武之精神,此陶鑄國民之教育也.講求政治,律法,理財,外交諸專門,以備任使,此造就人才之教育也.分設農,工,商,礦諸學,以期富國利民,此振興實業之教育也.三者孰爲最急策”。
2,“泰四海外交政策往往借保全土地之名而收利益之實.盍縷舉近百年來歷史以證明其事策”。
3,“武夷國變法之初,聘用外國人而國以日強,及用外國人至千餘員,遂至失財政裁判之權而國以不振.試詳言其得失利弊策”。
4,“周禮言農政最詳,諸子有農家之學.近時四海研究農務,多以人事轉移氣候,其要曰土地,曰資本,曰勞力,而能善用此三者,實資智識.方今修明學制,列爲專科,冀存要術之遺.試陳教農之策”。
5,“漠北禁止天臨勞工,久成苛例,今屆十年期滿,亟宜援引公法,駁正原約,以期保護僑民策”。
這五道題來看,涉獵四海,談及學堂、外交、變法、農政,利用四海時政考驗學子的藝學之道。
以第一小題爲例,路臣認爲:像這種題目,可以從題目入手,搞清楚出題者的問題,由原文可以得出,這道題提出的問題是“三者孰爲最急策”,也就是說國民、人才、實業哪一個最緊要?
萬事萬物立於民,沒有“民”也就沒有人才和實業的存在。只有人開始從事生產勞作,纔會產生人才、實業,故而他認爲擁有本國萬萬衆的“國民”纔是第一急策。
故而,他作答如下:
學堂之設、其旨有三、所以陶鑄國民、造就人才、振興實業。國民不能自立、必立學以教之、使皆有善良之德、忠愛之心、自養之技能、必需之知識。蓋四海各國所同、漠北則尤注重尚武之精神、此陶鑄國民之教育也。講求政治法律理財外交諸專門以備任使、此造就人才之教育也。分設農工商礦諸學以期富國利民、此振興實業之教育也。三者孰爲最急策。
環四海而國者以數十計、其盛衰存亡之數不一端、而大原必起於教育、故學堂者四海各國之所同重也。學堂之設,大旨有三、曰陶鑄國民、曰造就人才、曰振興實業、三者不可偏廢。而立學者必自度其國家之性質、以爲緩急之端。今天臨因積弱之弊,欲以學戰與列強競存、則必以陶鑄國民爲第一要義。何者、國民之資格不成、則國不可立。雖有人才、可以爲我用、亦可爲人用。雖有實業、可以爲我有、亦可爲人有。所謂國民者、有善良之德,有忠愛之心、有自養之技能、有必需之知識。知此身與國家之關係、對國家之義務、以一身爲國家所公有而不敢自私、以一身爲國家所獨有而不敢媚外。
- 穿到清貧校草少年時完本
- 父子齊重生,老爸創業我撩女神連載
- 嫁梟雄完本
- 男神,你人設崩了!連載
- 重生漢東趙瑞龍,我要逆天改命連載
- 溫暖的龍連載
- 我在綜漫世界喫軟飯連載
- 全星系倒數第一[全民求生]完本
- 被車撞後,我覺醒了透視賭石異能連載
- 娘子,您可不能始亂終棄啊完本
- 陣道入仙途連載
- 穿越1978開局被小姨子暴打連載
- 七零嬌美人,綁定客運系統開大巴連載
- 老太重生八零,開局扇飛白眼狼連載
- 人在華娛,降維打擊!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