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15章節 張聞案 （1/3）

第155章 第115章節 張聞案

丫頭目睹這場鬧劇, 擔憂地望着自家小姐，試探性提了一句:“小姐，你也看到了, 張公子秉性不錯，時候不早了，可要……”家去？

衛容兒不樂意, 心不在焉, “哎呀！我爹又不在急甚麼！再說了，再說了天色已晚, 我們在歇一晚，免得夜裏趕路不安全”

她仰頭四處張望, 沒看見熟悉面孔, 懨懨不樂。

兩個丫鬟擡頭看着炎炎烈日，一時犯難，小姐這性子急，該順着她，早知道就不說了，要是晚歸幾日，夫人知道了不得撕爛他們的嘴。

衛容兒不死心，望府衙走去。直覺告訴她，那個人肯定還會再出現。

丫鬟們勸不住主子, 只好左右護着她，生怕主子磕着，碰着, “小姐，慢些！”

見有人懷着不好眼神打量着她們一行人，衛容兒有點氣憤:“看甚麼看, 沒見過你姑奶奶！”轉頭瞪了一眼貼身丫鬟，“行了行了，小聲些！”“我們就去看看，不多嘴！”

不就是怕她衝動，她是那樣的人嘛？

這廂，陸臣剛敲響張聞家門，有人才來。

來人嗓音沙啞得厲害，一步三喘，“誰啊？”

少年連忙表露身份，“薛嬸子，晚輩是聞兄好友，聽說他出事了，特意來看看……”

一聽見找張聞，薛氏亮起來的眸子暗淡幾分，她那灰敗的臉色愈發蒼白，扯着嗓子趕人:“走走！他、他不在家，有有……有甚麼、事兒，等等等他回來再說”

又是上門看笑話，別以爲她不知道那些讀書人藏着甚麼心思。

一個兩個真當她是無知婦人不成？

她扶着門，喘氣聲穿透門擦進陸臣耳朵裏。

少年眸色瞥了一眼天色，紅日出東山上，算着時辰，他們應該對簿公堂了，如果現在沒去案發現場，很有可能失去希望，他俯身，眼裏滿是愧疚之色，低低道:“薛嬸，是張兄委託某前來看看案發現場，他已經報案！”

“他狀告嚴氏謀殺，時間緊，如果不找到……”他還在想措辭，“哐當”一下，門從裏邊緩緩推開，一人影踉踉蹌蹌撲過來，他本能地伸出去扶着人影。

很瘦。

她雙手發抖，有人扶着她手腕，立馬摸索着那人，追問道:“怎麼回事？”“怎麼報案了？”“咳咳……”薛氏急得手忙腳亂，虛弱的身體無法支撐她說那麼久的話，站立太長時間，她慢慢滑下來，整個人頹然無力，大口大口喘息未定。

陸臣連忙幫她順氣，“今兒一早，族裏就綁了嚴氏去碼頭準備沉河，小子一時攔住了，這纔沒釀成……”大禍！

“攔住了？”老太太似乎不相信，問道:“嚴氏還沒死？”嘴皮子直哆嗦，配上那張氣憤至極的臉，無一不告訴他一個恐怖的事實……薛嬸子並不希望嚴氏活着。

“都怪你”“要不是你，聞哥兒也不會深陷兩難！”一聽到後面的消息，婦人難以自持，用手捶打着眼前糊塗小子，嘟囔着:“糊塗阿！你這樣只會害了他！”“他寒窗苦讀十幾載，好不容易熬出頭了，怎麼能因爲一個女人耽誤大好前途……嗚嗚”

陸臣算是琢磨明白了，她知道張家人的打算，認爲嚴氏禍害他兒子。

也許她並不在乎嚴氏是否清白，深知兒子的秉性不會忘了嚴氏，但恪守禮教清規戒律，不會成家立室。

“所以你就放任他們傷害一個弱女子？”陸臣鬆了手，任由她扶着牆。

薛氏那雙蒙灰的眼睛動了動，但整個人緩了神來，囁喏着嘴角，“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吧”

陸臣扶着她進屋，挪到石凳旁。

人沒坐下，他連忙問道:“所以當時到底是甚麼情況？您知道多少？”

薛氏卻笑了，摸索着，碰到茶水後，給少年倒了水，抿笑道:“粗茶淡水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她還想說甚麼，卻被陸臣戳破了小心思:“爲了兒子的前程，哪怕死一個人也沒關係嘛？”

陸臣察覺到她拖延時間，已經不想耗下去，拂袖離去。

他沒有看見薛氏黯然失色的樣子。

匆匆腳步聲漸漸遠去，薛氏伸出手摸索着甚麼，很快她拿到竹竿，嘴角喋喋不休着:“我沒錯！”“哪怕那個人是我，也不行”“我也沒錯，這是她的命！”

她家自幼貧窮，喫不起飯，把她賣給了張家，成爲了張照的童養媳，年輕時丈夫也不喜歡自己，愛上一個商賈女子，爲了那女子要死要活，好在公婆明事理，趕走了那女子，讓丈夫娶了她，好不容易熬到好日子，丈夫卻在趕考時被人打死了，雖然那些人賠了不少錢，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