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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灼灼衣冠骨(天幕) 黃沙浸血而成紫壤……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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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灼灼衣冠骨(天幕) 黃沙浸血而成紫壤……

天幕上的扶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滿地的白骨與鮮血。

風捲着沙子一圈圈地轉,鮮血灑在沙地裏,結成塊,然後隨風滾動着,變成越來越大的沙團。

血達九泉,將河西變成了真正的忘川地獄。

烈日汗與西域諸國合謀,西域諸國稱自己要獻上真正的佛祖舍利,聯合長安朝內的那些護國大師哄騙北靈帝爲迎佛骨,打開了玉門關的大門。

於是高舉狼王嘯月旗的烈日汗帶隊衝鋒,軍隊變成輿圖上的一個蜿蜒箭頭,像是前行的狼羣,就這樣暢通無阻地衝進了玉門,從河西長驅直入,鐵騎刀鋒直至順河谷而下的關中平原。

箭頭不斷向前,指示着行軍的路線,也指示着倉皇而逃的王公權貴。

跑,要跑。

所有人都在奔跑,鏡頭閃過一張張倉皇的面容,不論王侯將相,還是平民百姓,所有人的身份在狼羣的鐵騎面前都變得平等——接下來粉墨登場的,是一場史無前例的,真正需要“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全民逃亡。

烈日汗的朔軍緊隨其後,他們使用的破甲錐能連續射穿數名逃竄的官員。烈日汗的戰術非常明確——專射華蓋鸞駕,讓失去指揮系統的幹軍像無頭蒼蠅般自相踐踏。

他的戰術被下面的人貫徹的很好。

萬箭同出,積弊已久的邊防軍勉強撐起的防禦隊形被瞬間衝散,貪生怕死的王公貴族完全不顧邊防軍請求,只知道一味地逃命,將殿後的重任扔給邊關的將士。

他們甚至將銀錠鑿成薄片漫天拋灑,戲稱“買命錢”,期待追兵拾取時延緩腳步。殊不知朔軍騎兵踏過那些埋在黃沙裏的銀片,比起前面更美味的獵物,他們根本不屑彎腰,全都便宜了後面追逐的步兵。

一位尚書扒下紫袍裹住傷腿,抓着馬鞍試圖爬上受驚的馱馬,卻被身後衝來的牛車撞翻——車上滿載着北靈帝帶來恭請佛骨的鎏金佛像。

沙粒黏在凝涸的血泊裏,形成詭異的瑪瑙紋路,紋路的盡頭是一位身着深衣華服的公主,她倒在被車伕丟掉的佛像上,胸口被流矢貫穿。

一隻染丹蔻的手抓起沾血的沙土塞進錦囊,拍攝的鏡頭急推——那是公主的侍女,她正把混合皇室血脈的沙土藏進懷中,此後南逃途中每遇盤查,必高舉此囊泣喊:“我身負大幹龍血!速速讓行!”爲自己拼出一條生路。

夜色之下,所有倉皇逃亡之人都在用金粉寫就的經文生火取暖。嫋嫋煙霧浮起,百年大幹,就這樣與北靈帝堅信可以護國的佛經一起化作照亮夜空的青煙。

最後,視頻短片的鏡頭停留在一個地方。

那是一頂半掩在流沙中的雙龍奪珠鎏金冠,珠玉已被盡數撬走,已經半被黃沙掩蓋。

字幕緩緩浮現:

弘運八年秋,北靈帝的西行迎佛骨,成爲了斷幹之亂的開端,史載‘朔騎如狼噬萬脛,晝夜追襲三百里’。黃沙浸血而成紫壤,這股鐵鏽混雜腐羶的氣味,將在河西縈繞三代人,至死方休。

此所謂……弘運無運。

短片放完,不知道是誰先開始,整個金陵城響起了嗚咽的哭聲。

此去弘運八年也不過七年,雲起帝剛登基七年,金陵百姓,文武百官,大部分人都親身經歷過北方之禍,不得已而倉皇南遷。

但人隨南遷,魂系故鄉。

“媽媽……我想喫家裏的薺菜包子……”

稚嫩的童聲在街巷中某官員的府邸裏響起,母親抱住了年幼的孩子,自己也流下了淚。

薺菜兒,年年有,採之一二遺□□。

可現在要去哪裏找薺菜?即使找到了,也是吸了人血長起來的邪物。

天幕上,扶桑又合上扇子,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刷地一聲引起了數千年前整座金陵城的注意。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講解:【北靈帝屁顛屁顛地跑到河西去了,正準備迎佛骨見神蹟呢,黃沙漫天裏就衝出來了一支支精銳,一下子□□懵了。

北靈帝反應也很快,他立馬跑,連夜跑,可惜他這個人也是真的運氣差——自己連夜跑了一百多里,本來都該安全了,奈何遇到了沙塵暴。】

【沙塵暴啊,在現在的科技發展水平下,突然遇到都必死無疑,更何況那時候的北靈帝連車都沒有,當時現場太混亂了誰也顧不上誰了,北靈帝只有一隊親衛騎馬護駕,沙塵暴一吹,就連識途的老馬都失去了方向,等黃沙散去之後,出現在北靈帝和幾個零零散散親衛面前的只有……】

【朔軍的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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