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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空中樓閣 蕭靖川:我問你個事,你們這……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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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空中樓閣 蕭靖川:我問你個事,你們這……

蕭靖川等人在等梟雨的這段時間裏沒有一直呆在海防前線, 而是轉移到了另一片毗鄰錢塘灣,在白工批下的工部工程計劃裏同樣是防線一部分的高地。

這裏曾經是一片靠海喫海的漁村。

從高地向海岸眺望,能看到那些漁村殘餘的舊骸。有些已經被完全燒盡, 只餘殘灰斷壁,掛着的破布是官府的驗收布,於海風中搖曳着, 像是喪旗。

有些連殘灰斷壁都沒有剩下, 只有一塊黑白的地面,被漲潮的海水泡的顏色極深,幾代人的積累從此化爲海中泡沫。

有的建築還未被摧毀——政策還在運行中, 這裏的漁民們在這裏活了太久, 已經對這片土地產生了極深的感情,他們不願意離開這裏, 但奈何高高在上的大人們也不願意。

無論男女老少都被官兵從房子中拽出來,推推搡搡地帶走,有的人死死抓着門框不放, 官人只是舉起刀威脅了一下, 他們就堅持不住了。

人都是怕死的,哪怕他們作爲漁民,失去了家園,失去了房屋,失去了船。可是再難, 也終究要活下去。

於是大部分人都放棄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故鄉不可逆轉地在自己面前消失, 然後垂頭喪氣地跟在官兵身後,走向他們未知的未來。

如果他們還有未來的話。

漁船被砸爛,屋子被燒燬, 牲畜被一刀捅死,就連人命也變成了他們隨意推搡的東西。

“快點!速度點,朝廷現在已經夠難了,你們還要給朝廷添麻煩嗎?”

一個老人俯在他被砸碎的漁船上痛哭,半個人都泡在海水裏,枯瘦的手指深深摳進潮溼的泥土:“我只是要守着祖屋呀!世代住了一百多年,喫海風、踏潮水長大的,沒聽說過住在海邊自食其力還能給朝廷添麻煩的啊!”

官兵嗤笑一聲,擡腳將老人踹得翻滾出去:“老貨聒噪!”他撣着袖口濺上的泥點,“好不容易有個休沐日,當完差就能去酒席了,哪成想現在酒席都快誤了,誰耐煩聽你們這些海蠣子哭墳?”

另外兩個官兵跟着鬨笑,高喊起來:“快點快點,爺還要去喝酒呢,本來都能休沐了,現在還忙活着都是因爲你們這些佔着場不走的,朝廷修海防前線不也是爲了保障你們的生活?怎麼就拎不清楚呢?”

這話說的太諷刺了,數百米外就是已經毀屋造陸之後的海防前線,那裏的勞工個個渾渾噩噩做着無用功。

上頭一時興起的一句話落下來,落在每個人身上,可能就是一座重山。爲了修這條不存在的,虛無縹緲的海防前線,無數人拋棄了自己的土地故鄉,拋棄了自己的衣食來源,然而他們換來了甚麼?

他們自願付出的犧牲只是某些人眼裏冠冕堂皇,必備的表面功夫。

蕭靖川安靜地看着這一切,他不知道在問誰:“他們會被怎麼安置?”

君右丞搖了搖頭:“金陵那邊根本就沒有相關的政令。”

蕭靖川笑了,氣笑的:“也就是說,這幫人逼着別人放棄自己的家園,放棄自己的土地,甚至還要放棄自己的活計,結果沒有準備任何安置方案?”

這一出下來,整個江南沿海要出多少流民?

君右丞冷笑一聲:“他們並不在意,畢竟最遲不過一場寒冬,一切都解決了。”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無法創造價值的存在自有t最簡單的解決辦法,說不定那幫尸位素餐的金陵官僚還能爲了所謂“災情”抹幾滴眼淚,多來幾次政治作秀,全自己仁義的名聲呢。

梟雨臉色難看地趕到海防前線現場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兩邊的對比實在是過於慘烈,他看到面前實在是不像樣的海防前線和正在“爲非作歹”的官兵,條件反射就想跪,一想到這次六皇子殿下是微服私訪不想引人注目,又很快彎腰請罪。

“是臣之過。”

蕭靖川很拎得清,他拋着地上的石子:“整個江南這麼大,你請罪有甚麼用?”

更何況海防前線的事情都是江南巡撫管的,一個小小臨安知府在徐琅倒臺前,說不定來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更罔論插手。

蕭靖川深吸一口氣,他轉過身,看向梟雨:“我問你個事,你們這裏到底有沒有真正的海匪?”

這句話簡直像是一把劍,劈開了所有人搖搖欲墜地粉飾的太平。

如果所有的海防前線都是這樣建設的,那麼它的防禦能力簡直已經不能以零來形容了。

這麼多年都是這樣的話,那海匪呢?

按理說海匪早就不該止步於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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