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夜奔(天幕) 於是簡陋的戰鼓洶湧,漁…… (1/3)
第33章 夜奔(天幕) 於是簡陋的戰鼓洶湧,漁……
鄭望呆愣着望着天幕, 好像第一次聽到那幾個被他和父親午夜夢迴之際幾乎刻在骨血裏的字。
北伐,北伐。
朔人一直高喊着向南向南,他們就不能高喊着向北向北嗎?
可是自從偏安一隅, 來到臨安之後,雲起帝卻再沒了在北方時的氣魄,沉浸在尋仙訪道中, 再也不提半句北伐的事情。
可是爲何不可, 爲何不做?
這問題鄭望問過身爲兵部尚書的父親無數次,他不明白。
“阿望啊,爹爹問你, 如果你這一輩子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 你要做甚麼?”
鄭望還記得自己那時候的回答:“原得此身長報國,何須生入玉門關, 阿望雖然愚鈍,但是會努力去成爲父親這樣鎮守一方的大英雄的!”
他要讓遠敵因爲聽到他的名字而顫抖,他要讓大幹的國土向着遠方綿延, 他要讓四方敵寇不敢近前。
哪怕做不到, 鄭望也會永遠走在這條路上,直到這具身體腐爛,垮碎,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可能。
在年幼的時候,父親詢問他的夢想的時候, 鄭望就曾經回答過, 他的一生應當是原得此身長報國, 如若是天下太平將軍無用武之地也就罷了,但是爲甚麼現在山河飄搖,而他居然只是在金陵城中進行日復一日的巡邏, 保護那些朱門望族的府邸?
可惜父親一次也沒有回答過他,肩負着鎮守長江重任的父親只是搖頭,每一次都如前一次一般地搖頭,好像鄭望還是那個年幼的,甚麼都做不到,只能得到父親難過的目光的孩子。
“阿望啊。”
記憶中那張永遠英武堅定的臉在鄭望的眼前變得清晰起來,自從陛下來到金陵,偏安一隅創建南幹之後,父親的臉就迅速地蒼老起來。
鄭望甚至還記得上一次問父親這個問題時,父親那疲憊的目光,髮髻中再也藏不住的白髮,和因爲斷幹之亂後碎掉再也無法拼湊起的壯志。
“不可能了,阿望……我們沒有那個能力。”
如何北伐?朔人兵強馬壯,如何北伐?朔人正鬥志高昂。
橫視古今,縱觀江海,有誰曾經北伐成功過?
沒有。
天才如諸葛丞相也折戟沉沙,而現在的南幹有那樣的人嗎?
沒有。
“可是沒有便不去做了嗎?父親,您何時變得如此蹣跚猶豫了呢?”
當時的鄭望失望地望着自己的父親,好像第一次認識面前這個人。
“阿望……你記住,大幹已經亡了,現在的這片土地……是南幹。”
兵部尚書咧開一個艱難的笑容,而此刻,那個記憶中的笑容逐漸在鄭望的面前變得清晰。
當時的鄭望只是對父親的不自信深表遺憾,但是現在的鄭望突然意識到,父親反對的根源根本不是不相信南幹會有累累人才走上北伐的腳步,也不是覺得就連武侯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們哪怕堆棧再多的人命也不可能成功。
鄭望騎在馬上,加快步伐繼續向前,但是在路上,他突然因爲一陣幾乎稱得上溫柔的夜風便體發寒。
因爲他意識到了爲甚麼父親會做出那樣的回答——因爲當時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大幹的鄭將軍,而是南乾的兵部尚書。
“哈哈哈——”
鄭望在縱馬中苦笑,他的笑容過於苦澀,苦澀到讓人難過。
現在已經接近子時,如果鄭望尚在金陵,他現在應該已經聽到了打更人的更鳴。
天暗淡的可怕,但是暗到最深反而微微發亮,顯出一種將天地間的一切拆吞入腹的湛藍。
夜空中的星子微微閃爍,月亮已經因爲星光之盛而看不清楚,就像是山河飄搖中破碎的大幹。
鄭望卻顧不得欣賞這一切,他一路疾走忙逃,涼夜奔走,只有一個原因——今天兵部尚書久違從長江防線回金陵述職,而他又因爲北伐的事情和父親大吵了一架,因爲他不明白的這一切,嘶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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