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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將軍祠 於是日積月累,香草變成草圃,……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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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將軍祠 於是日積月累,香草變成草圃,……

“……你倒是對自己的推斷很自信啊, 你就這麼相信天幕所說的話?”

顧月愣了愣,他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眯了眯t眼睛, 望着鄭望,半天才說出一句評價,還把問題重新拋給了鄭望。

“不相信也沒辦法啊, 我見過六皇子殿下, 之前的他就是一個癡傻的孩子,和現在這個精明的武帝差距太大了,一個人是不可能變化這麼大的, 變化這麼大的, 肯定不是一個人。”

所以你呢?顧月?和之前的紈絝子弟相比天翻地覆的你呢?

鄭望想問,他想問, 於是他就問了。

顧月沒說話,繼續向前走,鄭望像狗皮膏藥一樣追了上去:“所以老師, 老師, 你是不是也——”

顧月停下腳步,面前是一座被籬笆圍起來的簡單小院,佈設陳舊,撐起外門的原木也沒有做任何修建磨平,就被人粗糙的綁在一起。

在小院前門, 立着一塊已經有些被侵蝕的石碑, 上面寫着幾個字:將軍舊居。字寫的並不漂亮, 甚至有些歪歪斜斜,碑刻的痕跡也很簡陋,就像是完全不通碑刻之事的人的作品, 但是落筆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很顯然用盡了全力。

他們的速度很快,或者說將軍鄉本身就不大,短短几息,就走到了這裏爲名的那個地方。

幹開國大司馬大將軍顧月幼時生活的地方。

這座小小的院子一如往昔,原封不動地被人放置在那裏,讓顧月有些恍惚,好像這一百年的歲月根本沒有流逝,他只是像是前世一樣,結束了一段時間的征戰,然後在陛下的特赦下,一個人回到家鄉,感受雲夢澤的風拂過自己的面頰,然後重新回到長安裏。

顧月嘆了口氣,鄭望也很配合,沒有說話。他平時在朝堂上素有情商不高,直來直去的名聲。那是因爲他不想對那些人假以顏色,但是他在認可的人面前是相當貼心的,絕不會讓對方感到半分不滿和被冒犯。

顧月擡頭,他看到小院子裏探出的樹枝似乎都有人做了修剪,門口的香草草圃被人特地用磚石圈了一個圈,看起來常年有人照料。

在看到那些種類各異的香草時,顧月有些愣住:之前……他曾經居住過的這個小院子……有種香草嗎?

楚地多香草,多巫師,從三王之爭時期的楚巫王到皇室巫師,到民間的普通百姓,人人崇尚香草美玉,這是從春秋時期的楚國就流傳下來的習俗。

從屈子將香草昇華爲道德與人格的象徵,離騷曰:“扈江離與辟芷兮,紉秋蘭以爲佩”開始,佩戴香草就變成了楚國人象徵內在修養的一種常見習俗。

母親是當時楚地的大巫,爲躲避戰亂流落至這座小小的雲夢湖畔的村落,當然,爲了隱藏身份,她也從未在這座小院中種植任何香草——在晏末,這幾乎是將自己是“隱居的大巫”這幾個字掛在門口。

而三王之爭開始後,楚巫王將母親找到,封爲國巫,他們便離開了這片土地,前往了楚國的國都,無論是顧月還是妹妹顧嬋,都沒有再回到生長的故鄉,

所以……現在這些香草……

顧月眼睜睜地看着一個住在周圍的婦人走了過來,帶着些修剪工具,旁若無人地開始處理那些香草草圃。

婦人的速度很快,楚地人對香草的瞭解就像對手心上的掌紋。她給香草種了肥澆了水,最後在衣裙上擦了擦手,種下了……一棵新的香草。

周圍各做各事的百姓們沒有驚訝,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是再自然不過的一件事。

顧月明白了那些香草從何處來,他就站了這麼一會兒,可見這裏的人們每次自發來草圃修剪整理後,都會種下一棵香草。

於是日積月累,香草變成草圃,讓將軍的故居蘭香環繞。

顧月出手,在那位婦人離開前道了句謝,婦人一愣,只當他也是來祭奠大將軍的人,擺了擺手:“這有啥的,這是我們本地人最喜歡做的事情了,將軍保家衛國,他的故居卻蕭條至此,我們能做的也不多,只能多種點香草,讓將軍在天之靈也能時時感受到故鄉的氣息。”

婦人笑了笑:“我聽我的家婆婆說,將軍當年打完仗就回來,在這座小院子裏坐上好多天,懷念自己的年少,我想將軍應當是對這裏有些眷戀的吧,真希望他能感受到這份蘭香啊。”

顧月從善如流地點點頭:“是的,他一生從軍,最放不下的其實就是那段在楚江郡的日子,大家的心意他會感受到的。”

婦人又被他逗笑了:“年輕人還真會說話,得了,我們沒真想過這些神神鬼鬼的事,只是想做了就做了,看你從碼頭那邊過來,你是外地來的吧?現在外面可不安生,有你這樣願意從外面冒着危險來這裏祭奠將軍的人在,我們很開心。”

“除了我們,原來還有人記得將軍啊。”

婦人嘆了口氣。

“那當然有人了!”

顧月還沒說話,鄭望就衝出來,驕傲地拍着胸口:“大將軍可是大幹所有武將的榜樣,不,信仰!沒有大將軍就沒有當年的大幹!也沒有天下常平的這一百年,現在大幹的軍制,軍功制,部屬,武舉科目……全都是當年的大將軍一手整治,大將軍備軍法,齊天下,領三軍,他決不可能會被忘記,相反,他會和相國,青鸞祖師,太祖他們一起被永遠銘記。”

鄭望太過於激動,嚇了周圍的百姓一跳,顧月連忙拉住他的衣領,有些艱難地解釋道:“他這人就這樣,不要害怕,他沒甚麼惡意。”

婦人這次是真沒忍住:“好性情的小夥子,那我們就等着你說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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