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宰相劍不飲單人血(天幕) 五千年曆史…… (1/3)
第59章 宰相劍不飲單人血(天幕) 五千年曆史……
【君齊舟殺了周御史, 但是不夠,還不夠,他不會放過任何還在北幹試圖追隨靈帝的人。
爲甚麼還是看不清形勢呢?靈帝已經是過去式了, 從他一手打造世俗僧,一手毀掉了大幹,一手造成了斷幹之亂開始。
那個我行我素的貪婪瘋子早就不配被稱爲皇帝了, 他根本沒有坐在這御座之上的自覺, 他根本沒有履行這御座責任的意識。
靈帝從出生那一刻的根子就爛透了,他以爲這個位置是他肆意榨取,爲所欲爲的底氣, 卻不知道社稷主受國之垢的道理。
不不, 靈帝還沒資格用上這句話。
君齊舟只感覺無法控制的憤怒在他的心底炸開,爲甚麼還要懷念這種人, 爲甚麼這些人還看不清形勢。
沒有人擋在北邊,幹就真的完了,而靈帝回來, 不用說幹, 南幹都不可能繼續存在下去。
爲甚麼還有人會懷念這樣非人非鬼,肆無忌憚,只顧着自己享受,將山河江海萬姓黎民都當作他寶庫裏隨意支取的玩具的人?
爲甚麼還有人看不明白呢?明明已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了,明明他已經這樣努力的教過了。
君齊舟看着倒在地上的周御史的屍體, 他突然覺得很累。
既然一直看不明白, 那就不要再看了, 醒不過來的人是永遠都醒不過來的,他也沒有時間繼續和他們玩下去了。
去死吧,全都去死吧。
爲了幹。
君齊舟開始了他的殺戮。
宰相劍不飲單人血, 一旦飲血便是萬萬人,周御史是第一劍,在朝堂上跟着周御史上諫的那些人是第二劍,根據那些人調查出來的背後縱橫交織的關係網是第三劍。
君齊舟一個也不會放過,他一個也沒有放過,就如同當年的靈帝揮揮手就決定了萬千臣子以及身後宗族無數人性命,就如同雲起帝只是衣袖拂過就輕而易舉地屠掉了君和滿門。
而現在,他要揮出第二劍了。
那灘屬於周御史的血還未凝結,君齊舟丟完手帕。他沒有再站回自己的位置,而是就那樣站在御階之下,玄衣如鐵鑄,目光緩緩掃過殿中每一張或慘白,或驚怒,或強作鎮定的臉。
殿外,不知何時已無聲地圍滿了玄甲覆面的暗衛,他們像牆壁一般封死了所有去路,只有手中出鞘半寸的橫刀,反射着窗外透進來的,冰冷的天光。
壓迫感與當年在長安時靈帝的暗衛別無二致。
君齊舟心想,雖然靈帝不是人,但是他發揚的暗衛體制實在是好用,以至於他和雲起帝都無法忘懷,創建政權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是爭奪正統,而是設立暗衛和黑龍衛。
周圍一片安靜,沒有人說話。
"好了,"君齊舟開口打破了這片寂靜。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脊背生寒,"戲看完了t。該辦正事了。"
他擡手,輕輕一揮,動作隨意得像是拂去衣袖上的灰塵。
"殿中諸位,凡弘運年間由靈帝因佛事簡拔超遷者,凡三年內護駕'有功'獲賞者,凡近月來與洛陽,長安舊宮有密信往來者......"
他頓了頓,目光如冰錐,刺向幾個已開始瑟瑟發抖的身影,"還有,凡今日及之前,曾公開或私下非議'斷幹之亂乃小人致天罰'之外因者......出列。"
沒有人動。死寂中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需要本相......一個個點名嗎"君齊舟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着一種山雨欲來的壓力。
君齊舟擡眸,眼神如寒潭投向殿中餘下那些面色慘白、股慄不止的官員。
依舊沒有人說話。
君齊舟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他甚至沒有再看蕭瑤,也沒有任何宣判罪狀的冗長進程。只是微微側首,對着空蕩殿角陰影處,報出了第一個位置:
“右下三。”
聲音落下的剎那,一道黑影如撕裂空間的鬼魅,自樑上翻落。寒光閃過最靠近殿門右側第三根柱子旁的一名侍郎,他甚至來不及擡手格擋,脖頸間便綻開一道細密的血線,哼都未哼一聲,仰面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