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夏鼎 歡迎來到我的工作間。這是我來跑…… (1/3)
第161章 夏鼎 歡迎來到我的工作間。這是我來跑……
點翠不再掙扎了。
她無話可說, 蕭靖川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再遮遮掩掩,就是自取其辱。
他點明瞭她和君右丞的“穿越者”身份, 哪怕他並非來自21世紀或者更遠的未來,他從來無法想象會有這種事物的存在,但是他依舊點明瞭這一點。
一個生活在幹初、幹中的古人, 一個沒有讀過相對論、不知道時空爲何物的帝王, 卻用最樸素的語言,精準地戳中了最內核的真相。
蕭靖川就是這種人啊。
他不懂那些花裏胡哨的名詞,不信道法巫術, 不曉星辰大海。但他懂人。懂人心, 懂人性,懂一個人說話時呼吸在哪個節點停頓、笑容在哪個角度僵硬。
一百年的帝王生涯, 把這種天賦磨成了直覺。直覺告訴他,點翠和君右丞,和這個時代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太明顯了, 哪怕他們再悲憫, 再與子同袍地和他站在一起,那種刻在骨子裏的、無論怎麼掩飾都會從縫隙裏漏出來的疏離感都是無法掩蓋的。
像是站在河岸上看着河水流動的人,即使身體浸在水裏,心也在岸上。
他們從來不屬於這段歷史。
“點翠,我真的忍不住了。”蕭靖川坐直了身子, 目光忽然變得銳利, “那艘船——你不想讓我看見。還有楚巫王自殺的真相, 你不想t讓我查。你究竟在怕甚麼?怕我知道甚麼?”
他站起來,走到點翠面前,低頭看着她。帝王的氣勢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傾瀉下來, 那是久居高位、言出法隨的人自然而然的姿態。
“我問你的話,你就答。別繞彎子,我的耐心在上輩子就已經消耗殆盡了。”
點翠仰頭看着他。她沒有退縮,沒有猶豫,甚至沒有眨眼。
她只是那樣看着蕭靖川,看着這張她親自選定的第二個帝王。
“其實沒有甚麼很深遠的理由,歷史沒有那麼容易更改的,我一直瞞着你們,其實只是希望你們不要淪落到晏太祖的下場。”
她說,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不過現在看來也無所謂了,既然你非要知道真相,在這裏,我無法告訴你們。先去晏留下的那個武庫一趟吧。”
蕭靖川看着她,看了片刻。然後他收回目光,整了整衣冠,退後半步,微微頷首。
那是一個君主的姿態,請求命令二者具非,是一種介乎二者之間的、恰到好處的壓迫。“那還請國師閣下帶路。”
他又用回了那個稱呼。國師閣下。不是點翠,不是崑崙君,是他在長安登基那天,親口封的護國天師。那個頭銜,他給了她一百年,從幹初到幹中,從未收回。
點翠帶他們去了那個老地方。
長安城下的武庫,不止一層。
他們當日進去的那一層,只是這座地下建築的最頂端。停着星槎,刻着符文,暗河湧動。
那是武庫的第一層,也是點翠願意讓他們看見的唯一一層,能接受的唯一暴露的一層。在她原本的計劃裏,那層崩塌之後,這座武庫就從蕭靖川的記憶中徹底抹去了。
船沉了,暗河斷了,入口封了,一切都結束了。
可她沒有算到,蕭靖川會爲了追一個史學界未解之謎,百折不撓地派人去龍門;她也沒有算到,一個君右丞以外的穿越者,居然會在關鍵時刻,輕輕推了蕭靖川一把。
她沒有算到的事情太多了。就像她沒有算到,自己會在這裏、在百年之後,親自帶着他們,走向這座武庫的更深層,去揭露她準備爛在肚子裏的祕密。
另一個入口在皇宮西北隅的一口枯井下面。井口被荒草淹沒,井壁長滿青苔,潮溼而滑膩。點翠第一個下去,蕭靖川緊隨其後,君右丞和顧月一前一後。
井下是一條甬道。甬道很寬,並排走四五個人都不嫌擠。
兩側的石壁上刻着巨幅壁畫——應該不是晏朝的風格,因爲那看上去甚至不是這片大陸上任何已知朝代的風格。線條簡潔,色彩濃烈,畫的是一些蕭靖川從未見過的景象。有像鳥一樣在天空中飛翔的鐵殼,有像魚一樣在水裏穿行的巨舟,有高得看不見頂的樓閣,有光芒比太陽還刺眼的燈。
他停下腳步,看着那些壁畫——他看不懂畫的是甚麼,但他能感覺到那些畫裏蘊藏的意義,是一種宏大的、讓他從心底裏感到渺小的東西。
是流逝的時間。
那是甚麼地方?
崑崙?還是點翠和君右丞的時間故鄉?
面對終於鬆動了的點翠,再也忍不住的蕭靖川開始問他的問題:“那艘星槎究竟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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