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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羣賢畢至 這就是夏——強大到製造了一……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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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羣賢畢至 這就是夏——強大到製造了一……

漫長的沉默。

時間之河的江水在腳下流淌, 無聲無息,熒光樹的葉子一片一片地飄落,落在水面上, 打一個旋,沉下去,再也看不見。

新的葉子從枝頭長出來, 和落下的那片一模一樣。落下的, 長出的。蕭靖川站在那裏,看着這場已經持續了不知多少年的輪迴,一言不發。

扶桑也沒有說話。

很久之後, 蕭靖川纔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那我們還有沒有反抗的可能?”

他已經不再問“怎麼辦”了。因爲在瞭解了這棵樹的真相之後, 任何具體的“辦法”都顯得渺小、可笑、不自量力。

他問的是“可能”——那一點微弱的、渺茫的、也許根本不存在、卻足以讓人繼續走下去的動力。

“有啊。”扶桑說,聲音很輕, 輕得像一片銀杏葉落在水面上,“而且,前人已經做過了。”

蕭靖川的瞳孔微微收縮。“前人”——這個詞在扶桑嘴裏說出來, 意味着的不是蕭靖川之前的那一代, 不是幹初之前的那一代,甚至不是晏之前的那一代。是這五千年輪迴中的、那些也曾經站在這裏、也曾經看見這棵樹、也曾經問出同樣問題的人。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

那個名字太響亮了,響亮到即使是一千多年後的今天,兩千多年後的今天,乃至星際時代的夏, 每一個孩童, 在開蒙讀書時都會念到他的名字。

他統一了六國, 統一了文本,統一了度量衡,統一了這片土地上的人心。他派方士出海求仙, 他在驪山下修建了比任何帝王陵寢都恢弘的地下宮殿。

他被後人稱爲“千古一帝”,也被後人罵作“暴君”。他的功過,爭論了兩千年,沒有定論。

“是始皇?”蕭靖川問。扶桑點了點頭。那個動作很輕,輕得像是一片葉子被風吹動,卻帶着千鈞的重量。

“這棵樹,是生長於夏鼎之中的。”扶桑的聲音在熒光樹下回蕩,不急不緩,把一段塵封了太久的歷史,一頁一頁地翻開,“換句話說,夏鼎是它的種子。那個演算了一切未來的計算機,生長出來的這棵巨樹,就是若木。”

蕭靖川的目光落在那棵銀杏樹上,從樹幹到樹冠,從樹冠到根系,從根系到那條被它改變了流向的時間之河。

“我們現在,實質上是在夏鼎之中。”扶桑繼續說,“我們在種子裏面。在這臺從上古時代就開始運轉、從未停歇、也無人能夠關停的演算機器的內部。”

蕭靖川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甲掐進掌心,疼,但他沒有鬆手。

“所以始皇帝選擇了焚書坑儒。”扶桑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他想要摧毀夏的一切來達到摧毀夏鼎的目的。書,是夏的典籍;儒,是夏的人工智能方士。他把他們全部埋進了土裏。”

蕭靖川的喉嚨發緊。他想起史書上那些語焉不詳的記載——焚書坑儒,世人皆以爲始皇是爲了禁絕異見、鞏固皇權。

沒有人能猜到背後這個最可怕的祕密。

“但是夏鼎依舊在運算。t依舊在固定未來。”扶桑的聲音又恢復了平靜,平靜得沒有波瀾,沒有盡頭。

“他沒有成功。若木還在,歷史還在輪迴,一切都沒有改變。不過——”他頓了頓,“他給了我們一種啓發。只要改變夏鼎固定的未來,那麼夏鼎的固定具象化——若木,就可以被摧毀。我們可以從根源上讓它失去存在的意義。當未來不再固定,當歷史不再是唯一的、註定的、不可更改的線,這棵樹就會自己枯萎。”

蕭靖川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要如何改變被固定的未來?你們研究了這麼長時間,天幕是不是就是你們的辦法?”他問。

扶桑遺憾地搖了搖頭。髮絲間,那些金色的枝條在熒光下微微閃爍,像是在和主人一起嘆氣。

“很遺憾地告訴您,我也不知道。沒有人做到過,至於天幕……那只是我想讓您知道真相的手段,武帝陛下。”

沒有人。五千年,無數個輪迴,無數個站在這裏、看見這棵樹、想要改變它的人。

沒有人做到過。蕭靖川覺得自己胸口那塊石頭又重了幾分。

“沒有人知道,”扶桑的聲音從他頭頂飄下來:“若木意味着夏鼎運算出的、概率最大的未來。不是唯一的未來,是最大的。像一座山的山脊,你可以在山脊上走,也可以從山脊上滑下去,但只要你還在山上,你最終還是會回到那條最平坦、最省力、最多人走過的路上。想要改變那個未來,需要低概率事件——一個又一個,像珠子一樣串在一起,形成一個鏈條,打破夏鼎的預期。每一個低概率事件本身都不足以改變甚麼,但它們疊加在一起,產生的合力,就有可能撬動那座山。”

他的目光落在蕭靖川臉上,那雙有光的眼睛裏,此刻只有一種東西——無奈。

可是,這怎麼可能?

只要有一個地方沒有接上,只要有一環斷裂,夏鼎的修正能力就會重新將一切拉回它固定的歷史。

這就是夏——強大到製造了一個足夠摧毀自己的文明結晶,然後用這個結晶,鎖死了所有後來者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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