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與我有關 (1/3)
與我有關
鹿臺見手鞠一直盯着自己,像是在反覆權衡利弊、斟酌措辭,心底不安愈發濃郁,終於忍不住催促:“回答我,佐良娜到底怎麼了?”
手鞠卻像全然沒聽見他的質問,目光輕輕從他臉上移開,忽然毫無預兆地岔開了話題:“你們兩個今天在祭典玩得開心嗎?”
鹿臺皺眉:“老媽,你這話題轉得也太生硬了吧?騙小孩也不是這麼騙的,況且我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手鞠聞言,慢悠悠地從上到下打量了鹿臺一圈,沒有說話,可眼神裏的意思表現的明明白白:呵,就你?
鹿臺只覺得心累又麻煩。見手鞠依舊一臉糾結,遲遲不肯鬆口,他終於放緩了語氣:“我不需要知道全貌,把能說的告訴我就行。既然你讓我待在她身邊保護她,總要讓我明白該注意些甚麼吧?”
手鞠繼續盯着他看了片刻,視線銳利而審慎,似在判斷將部分真相透露給他後,會對眼瞎的局面造成怎樣的影響。
鹿臺不知道的是,慢慢將事情透露給他、讓他自行察覺真相,本就是六代目早已定下的計劃,只是誰也沒想到,他會敏銳到這種地步,發現得比預想中快了許多。
鹿臺,確實是當年那件事裏不可控的變量。現在把計劃好的內容告訴他,也未嘗不可。
畢竟,當初能在失控邊緣強行拉住佐良娜的人是鹿臺,而真正讓佐良娜情緒徹底崩潰、陷入是空的,同樣是鹿臺……
只是眼下讓她無比焦急的是,砂隱與木葉聯合派出了這麼多精銳人手,佈下層層暗哨,卻依舊找不到那個人的半點蹤影,彷彿當年那場浩劫是夢一樣。
就在鹿臺以爲手鞠絕不會開口時,她忽然輕輕嘆了口氣,問道:“剛纔佐良娜伸手要掐你脖子的時候,你爲甚麼不躲?”
雖然覺得老媽的問題有些莫名其妙,鹿臺還是如實回答:“我不知道,就是莫名覺得,我不能躲。”
手鞠頓了一下,目光微微一沉,又接着問:“這些天,佐良娜這種情況,只有這兩次嗎?”
鹿臺鬆了口氣,對話總算回到了正軌,但語氣忍不住帶了一點小小的抱怨:“對,只有兩次。兩次她被夢魘住,你都出現了,然後丟下我就跑,連一句解釋和安排都沒有。”
手鞠:“……”這小子,還鬧上脾氣了。
她問這些,是爲了確認那個人這幾天是否就藏在佐良娜附近,再決定究竟要透露多少信息。忽略掉親兒子略帶怨氣的目光,手鞠繼續問:“那……她這兩次睡着之前,或是其他時候,有沒有甚麼你覺得不對勁的地方?當時發生過甚麼事嗎?”
鹿臺認真回想了一會兒,答道:“沒有,和平常一樣。她兩次都是熟睡後開始夢魘,不對勁之前會握緊拳頭、渾身發抖,嘴裏喊着‘不要’,然後睜開眼,眼睛是寫輪眼,卻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是嗎?清空了整棟醫院也沒用嗎?邊境沒有傳來任何消息,難道對方在那之前就已經混進結界裏了?
手鞠飛速梳理着最近的佈局,忍不住在心底咒罵當年的那個人。
看着陷入沉思、沒有像往常一樣追問“是甚麼奇怪感覺”的老媽,鹿臺心裏徹底明白了。
佐良娜眼睛的異常,並不是最近纔出現的。大人們早就知道真相,只是一直在刻意隱瞞。所以最近老媽和舅舅們的排兵佈陣,讓他寸步不離保護佐良娜,真實原因就是:佐良娜眼睛的能力招來了禍患,她被人盯上了。
“還有呢?還有甚麼細節?”
鹿臺看向手鞠,終究沒提佐良娜哭過的事:“沒有了。”
“沒有了?”她總覺得應該還有遺漏。
手鞠識趣地沒有再追問。如果真的對佐良娜有影響,鹿臺早就說了,他沒提,就代表無傷大雅。
鹿臺避開老媽的目光,主動轉移話題:“醫院怎麼這麼安靜?醫生和護士們去哪裏了?”
“放假了,今天是祭典啊。”
你小子不跟我說實話,老媽也不告訴你。
出院不可能所有人一起出院,放假也不可能連一個值班的人都不留。老媽還是不肯說實話。鹿臺退了一步:“算了。你們大人到底有甚麼事瞞着我們?”
“我也不知道。”
“哈?”鹿臺一臉“你在逗我嗎”的表情。
“是真的不知道。”
這一點,手鞠沒有騙他。當年那件事,她也只聽說大概過程。鹿臺只是忘記了那段經歷,傷也只是皮外傷,她便沒多追問細節。
可她清楚記得,當年佐良娜剛回木葉時昏迷不醒,醒來後如同驚弓之鳥;小櫻整日愁眉不展,卻還要強裝笑臉;佐助爲了保護女兒,只能以探查大筒木遺蹟爲名常年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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