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記憶 其一 初遇 (1/2)
記憶其一 初遇
勿向村西側的山坳深處,草木蔥蘢,亂石嶙峋。
通靈獸載着小清與佐良娜,抵達一處隱祕的石洞洞口,入口被茂密的灌木叢與藤蔓死死遮掩,若非刻意探尋,即便近在咫尺也難以察覺。
怪不得,爸爸和木葉的長輩們找了這麼多年,都沒能找到她的藏身地。
洞口狹窄而隱蔽,僅容兩人並行。小清吩咐通靈獸前往別處製造動靜,引開佐助的注意力,佐良娜趁機在洞門口附近,悄悄留下了一個“O”形記號。
踏入石洞的瞬間,光線驟然變暗,眼前只剩下一條漆黑幽深的坡形走廊。
走廊兩側的巖壁粗糙冰冷,佈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腳下的石板溼滑難行,每走一步,清晰的回聲都會在空曠的洞xue中久久迴盪。
佐良娜沉默地跟着小清在曲折蜿蜒的走廊中前行,走廊時而狹窄、時而寬闊,曲曲折折輾轉了近一刻鐘後,腳下的坡度漸漸平緩,前方終於透出一絲微弱的光亮,她們也終於抵達了這處被小清精心藏匿的藏身之地。
洞內空間很大,足以容下幾百人。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洞內的物品極少。
放眼望去,只有幾張粗糙的石桌、兩張石牀,以及四五個不起眼的木質置物架。架子上孤零零地擺放着幾樣醫療實驗用具和一系列藥品,東西都有些陳舊,表面蒙着一層薄灰,看樣子已經用了很久。
石洞上方有一個直徑一米多的洞口,通過洞口能看見一輪明月和一棵不知品種的樹。
佐良娜繼續默不作聲地用餘光掃視着四周。
而走在前方的小清全然不覺,彷彿沉浸在了某種情緒裏無法自拔。
他身形依舊是稚嫩的孩童模樣,語氣卻驟然褪去稚氣,變回了當年的那個人。不同於一路上刻意張揚的狂傲,此刻沉靜下來的神態與語調,正是佐良娜幼時便深深熟悉的模樣。
只見他緩緩駐足,轉頭對着佐良娜開口,語氣隨和:“我本想尋一處大筒木遺蹟當作祕密研究所與藏身據點,可接連兩次行蹤敗露,險些撞上你父親。萬般無奈之下,我只能折返此地。你大概從未知曉,這裏便是我誅殺真正的小清、取而代之的原點。”
“木葉人大概都以爲我早已身死消亡,可誰又能料到,這些年我一直蟄伏在這片地底深處。他們四處搜索、遍尋不得的小清,從來都藏在這裏。你們拼盡全力追查的實驗細胞與失竊機密數據,也盡數封存於此。”
佐良娜咬緊牙關,指尖微微發顫,拼命抵禦着周身席捲而來的濃重睡意,意識卻不受控制地一點點泛起昏沉。
小清拉着佐良娜邊走邊介紹:“這裏據說曾是宇智波斑的藏身地之一。原本整座山洞漆黑一片,可託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福,山崩地裂之下,地形因戰鬥徹底改變。山頂坍塌後,這裏形成了一處巨大的坑洞,不僅有光線從中灑落,外圍更凝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禦壁。”
見佐良娜精神萎靡、昏昏欲睡,小清的笑意愈發深邃:“看我,光顧着說話,都忘了我們佐良娜剛服過藥,正困得厲害。睡吧,小佐良娜。等你醒來,這個世界就會徹底改變,而我,也將不再是小清,不再是那個人,我們都會成爲全新的自己。”
不知是否是小清的暗示起效,一路強撐的佐良娜,終究在藥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意識沉入夢境的剎那,時光驟然回溯,她恍惚間,又回到了遙遠的那一年。
那一年,她與爸爸媽媽一同在外遊歷;那一年,她在風之國遇見了同樣隨父母出行的鹿臺;那一年,她被自己信任的叔叔背叛傷害;那一年,她認定自己是怪物,甚至想要揮刀了結自己。
坑洞不遠處,循着記號追蹤而來的鹿臺驟然心頭一痛,猛地停下了腳步。
前方趕路的佐助察覺身後沒了動靜,回頭望去,只見鹿臺緊緊捂着胸口,神色痛苦不堪,額頭上佈滿了冷汗,臉色也驟然慘白下去。
佐助無奈,只得暫且壓下心底對鹿臺的些許不滿,折返到他身邊,皺眉問道:“你怎麼了?還好嗎?”
鹿臺沒有直接回答,反而開口:“鑰匙是封印術的一環,封印鬆動得越快,鑰匙與受術者之間的感應就越強,心態與情感都會完全感同身受,對嗎,佐助桑?”
佐助面色依舊淡漠:“沒錯。”
鹿臺虛弱地笑了笑:“計劃開始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佐助看着他臉色慘白的模樣,心中生出幾分不忍,想着佐良娜暫時並無危險,便開口:“離約定的時間還早,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鹿臺卻異常堅定地拒絕:“不,我承擔不起一絲風險。”
這話看似詞不達意,佐助卻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再次深深看向鹿臺,眸中翻湧着複雜難辨的情緒,沉默片刻,只應了一聲:“好。”
話音落下,佐助繼續前行,鹿臺則咬牙強忍心中的劇痛,緊緊跟在後方。
佐助用餘光留意着鹿臺,心底某處堅持,悄然鬆動了一絲。
嗯,就一點,只有一點而已,並不算多。他是鹿丸的兒子,鹿丸當年幫了小櫻不少忙,我對他稍微好一點,也沒甚麼。佐助在心裏默默想着。
另一邊,佐良娜徹底陷入沉睡。與此前碎片化的噩夢不同,這一次,她找回了所有被遺忘的記憶。
八年前,葫蘆村。因附近發現大筒木遺蹟,佐助一家三口在此停留了半月有餘,昨日調查正式結束,結果已送回木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