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條狗 他的話永遠這樣輕飄…… (2/5)
楊昶在一旁不解地問他:“你直接給她打電話讓她開門不行嗎?”
被尹燁澤意味不明地掃了一眼,他閉嘴了。
門打開後,尹燁澤徑直朝房間走去,楊昶假裝在客廳找東西,實則一直朝那邊看着。
房間門也是關着的,尹燁澤本想直接打開,手都已經放到門把上,最後還是放手,輕輕叩門。
等了幾分鐘,裏面一直沒有聲音,他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他並不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耐心和容忍都有限,對莊玉蘭突然避而不見的行爲有點生氣。但在進門後看見莊玉蘭的那一瞬間,這點怒氣瞬間煙消雲散。
漆黑一片的房間,她就這樣屈膝坐在牀邊的地毯上,背靠着牀沿,整個人看上去垂頭喪氣的。
看着她單薄的身影,尹燁澤不知道爲甚麼都這個時候了還要跟她去計較這些,在心裏嘆了口氣,緩緩朝她走去。
走到她面前,他蹲下看着她:“怎麼了?”
其實莊玉蘭沒有那麼脆弱,雖然總是感到情緒低落,但如果沒人來管她,她自己也會很快消化掉,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但現在突然有人來關心她,她反而有點無所適從。
她擡眼看向尹燁澤,現在房間的光線比剛纔的樓道好一些,至少能看清他的輪廓。
也是在看清的那一刻,這麼多天覆雜的情緒全部湧上心頭,她低頭小聲哭了起來。
如果對一段關係不抱以任何希望,那莊玉蘭的選擇一定是遠離。
但和當時的情況不同,他們之間不再相隔千里。他們說過曖昧的話,做過最親密的事,她做不到再像那個時候一樣只寫下一封不敢送出的祝福信。
比起之前只能遙遠地幻想着他似錦的前程,現在的她會開始妄想進入他的前程。
也正是這種妄想,她開始太過糾結,太過執着,並難以抑制地感到難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寧願尹燁澤像以前一樣冷漠,不給她產生這個妄想的機會。
但是爲甚麼,爲甚麼要給她這個機會。
悲傷,不解,焦躁,不安這些所有的情緒把她推向瀕臨崩潰的邊緣,看着面前那個似乎永遠冷靜的人,她哽咽着開口。
“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尹燁澤不知道她是甚麼意思,聽見這話後輕輕皺眉。
“爲甚麼要一邊做着爲我好的事,但是又從來不告訴我爲甚麼?爲甚麼要在我都已經死心的時候又來招惹,讓我這麼糾結。又是爲甚麼有那麼多曖昧不明的舉動,但是卻從不給我一個明確的定義。”
“憑甚麼我就要遭到你這樣的對待,就因爲我喜歡你?就因爲我普普通通又謹小慎微,所以誰都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
“還是說,在你看來,莊玉蘭就根本不值得你認真地去對待。”
“如果那天莊玉蘭就這樣死了,你們會有一個人爲她傷心嗎?會有人在意她這一生過得開不開心嗎?會有人在意她到底經歷了甚麼嗎?不會的,只會在很多年後的一天,跟身邊的人說起她,只留下一句,就是那個普普通通又死得很早的女生。可是憑甚麼呢,憑甚麼她就要被你們這樣對待。”
她並不擅長髮脾氣,更不擅長在別人面前表露自己,所以剛說完她就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行爲很可笑,像是一種無理取鬧。
就像之前尹燁澤說的,一個人已經做出了那樣的行爲,那再去追問原因是最沒有意義的事情。
她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把自己的情緒想得太重要了,就算她表達了又怎麼樣,在別人看來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而已。
最悲哀的是,她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已經流不出眼淚了。
冷靜下來之後,她伸手捂着臉,不想讓尹燁澤看見她這個狼狽的樣子。
但很快,她感覺自己的手被尹燁澤輕輕拿開,現在沒有了屏蔽的東西,她只能抽泣着看向他。
尹燁澤的眼神帶着些難以置信,問她:“你喜歡我?”
以爲他在明知故問,莊玉蘭生氣地推了他一把:“裝甚麼,你不是看了那封信嗎?”
聽完這句話尹燁澤頓在原地,就這樣垂眼想了一下,隨後起身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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