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問真名 陸懷鈞用了八年得到她的真名。 (1/5)
第20章 問真名 陸懷鈞用了八年得到她的真名。
長裕今晚莫名心下不安。
三更後, 忽有敲窗的聲響,壓着氣力連敲幾聲。
長裕瞬間清醒,手已摸到牀頭暗藏的短劍。
“誰?”
窗外沒有應答。又一陣風過, 窗欞被甚麼輕輕叩響。
長裕屏息, 一步步挪向窗邊, 指尖剛觸到窗欞。窗戶猛地掀開,夜風裹着秋露的寒氣灌進來。
一隻女子的手按在窗扇上, 五指纖長, 骨節分明, 指尖血色沉積。
那隻手在半空頓了頓, 隨即猛地一拽。
一個沉重的身軀被從窗口硬生生拖了進來, 重重摔在地板上。
“大人!”
長裕瞳孔驟縮, 撲上去。
地上那人正是陸懷鈞, 雙目緊閉,臉色白得駭人, 左肩衣袍被血浸透成深褐色, 生死不明的模樣。
緊接着, 一道黑影從窗口利落翻入。
是厲翡。
她一身夜行衣, 衣襬沾着夜露和草屑, 長髮凌亂地束在腦後, 顯然是累極了, 胸口劇烈起伏。
長裕一時怔住了。這張臉分明是西廂那位低眉順眼的李姑娘。可此刻, 她眉眼間那股冷冽的殺氣,他後知後覺纔想起。
這是殺手非羽。
長裕的劍尖本能地對準了她。
厲翡在斟酌用詞。
難道要說:我差點把你們指揮使搞死, 但他給我下了毒,我爲了活命只能把他帶回來?
只能無奈道:“你要不先救人?”
陸懷鈞昨天還在榻上養傷,今夜就能跟蹤她, 神機處應當是有甚麼祕藥的。
長裕猛地回神,也顧不上追問,轉身撲到陸懷鈞身邊。他顫抖着手去探鼻息——微弱,但還在。
頸側脈搏虛浮紊亂,是失血過多的徵兆。
長裕從牀底翻出藥箱,小心翼翼剪開黏在傷口上的衣料。
厲翡站在一旁。陸懷鈞左臂猙獰的傷口露出來,皮肉翻卷,邊緣因反覆崩裂而腫脹發白,血還在緩緩滲出來。
長裕動作飛快地處理傷口,動作隱蔽地摸出兩粒藥丸,捏開陸懷鈞的牙關塞進去。
應當是死不了。
厲翡不知應鬆一口氣還是惋惜一下。
她雙臂抱胸,心裏默算着時間。那顆臨時解藥只能保三個時辰不惡化,現在已過去快兩個時辰了。
“喂。”她忽然開口。
長裕沒回頭,手上動作不停。
“神機處的?”
長裕依舊不答,只專心包紮。應是按壓到傷處,昏迷中的人忽然眉頭緊緊蹙起,卻沒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