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沈梨之做了三年陸夫人,…… (1/4)
第22章 第 22 章 沈梨之做了三年陸夫人,……
落塵看着摔暈過去的陸臨, 眼裏盡是厭惡與憤怒。
待他又踹了地上的人一腳,確定他確實暈過去了,落塵方纔轉身去看沈梨之。
見沈梨之只是略微受到驚嚇, 並無大礙後方才放心下來。
隨後他便不在此久留, 上前拎起暈過去的人徑直出了門。
不消片刻, 門外便徹底安靜了下來。
沈梨之握着被陸臨拽疼的手腕微微發抖,盈盈目光看着外面空寂的庭院, 盡是哀慼。
慘白的月光照在地上, 將一切都襯托的淒涼不堪。
頹然立在那裏的她髮絲有些凌亂, 她看着門外愣了許久, 最後終於繃不住閉眼大哭起來。
沈梨之痛苦的蹲下身子, 蜷縮在地, 雙手交疊緊緊的抱住自己, 想要以此來給自己一點依靠與溫暖。
她不知自己這樣哭了多久,敞開的房門也沒人過來關上。
仲秋時節, 夜晚的風還不算十分寒涼, 但沈梨之卻覺得自己好似被凍住了一般, 那種蝕骨般的涼意一陣一陣的往心裏鑽。
一直到深夜, 她都依舊保持着這樣的姿勢坐在那裏。
今夜是她第一次一個人度過這樣悽苦的一夜。
次日, 天色漸明, 沈梨之恍恍惚惚的看着天邊逐漸浮現開來的亮色, 下意識覺得自己該起身往祥福齋去給祈氏請安了。
然而等她終於從冰涼的地上站起來, 轉眼看到滿地狼藉的碎瓷片時她纔想起,祈氏身邊已經有了林意濃, 從今以後她都不必再往祥福齋去伺候了。
想到此沈梨之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地上的碎瓷依舊,此時的她方纔意識到昨夜這院中出現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那個關鍵時刻將陸臨帶走,救她於水火的人。
他是誰?
沈梨之只記得當時光線太暗, 自己又驚懼過度,只記得那人背門而立,自己看不清,只依稀覺那身形似曾相識。
像是陸望州身邊的空青,可他看着比空青還要沉默,且想起昨日在四海堂時陸望州對自己的態度,空青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沈梨之頹然的看着門外,她的腦子很是混沌,最後實在想不起來索性便不想了。
只是過去的事情不必再想,那接下來的事情呢?
知鳶至今不知所蹤,她不相信這裏的人會善待她。
無論自己接下來會如何,首要是趕緊找她們將知鳶還回來。
想到此,沈梨之終於又想到了陸望州。
說到底她還是他身邊的人,或許她在他跟前將姿態再放柔軟一些,好生求求他,他說不定還是願意做主將知鳶還給她呢?
沈梨之如是想着,越想越覺得有希望,待到天色徹底亮開來的時候,沈梨之終於說服了自己。
她不能就此頹廢,她必須振作起來,她還要想辦法護着自己,護着知鳶。
沈梨之看着敞開的大門,她知道這個時辰梁婆子需要領着侍奉的丫頭伺候祈氏梳洗,暫時不會過來。自己若想做點甚麼,最好現在就去,若再晚些等她發現鑰匙被偷,自己恐怕就出不去了。
於是沈梨之勉強打起精神走到暖閣的立櫃旁,從裏面尋出她叫知鳶爲陸望州做的嶄新斕袍來。
沈梨之自幼學習女紅,她的針線活計其實不錯,但那也只是用來敷衍徐氏和沈經安的。
私下裏,她並不喜歡做這些。
所以待到成婚之後,徐氏每每提醒她要親手爲夫君做新衣、納新鞋時她都只在表面上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