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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對弈 棋盤之上,勝負已定。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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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對弈 棋盤之上,勝負已定。

對和臭棋簍子下棋沒甚麼興趣,但休沐日那天,顧令儀還是與堂姐赴約了。

婚事將近,堂姐卻與那劉煦面都沒見過幾次,江玄清他們攢局,人都約出來了,不如趁機讓他們婚前多見一面。

臨出門前,顧知舒還有些猶豫:“要不我還是算了,婚事在即,留在家裏繡嫁衣理賬纔是正經事,不好出去玩了。”

顧令儀卻催她:“怎好整日悶在家中備嫁?也該放放風了。”

要顧令儀說,繡工是否精湛、算賬快不快這些都對婚事助益甚小。一樁婚事是否和美,還得看與對方是否合得來,與對方家人能否融洽。

顧令儀滿打滿算只和這個堂姐同在一府三年,還是近兩個月同她一起看賬才熟悉起來,堂姐要嫁的劉家是老夫人掌家,中間一代有點青黃不接,孫輩劉煦又還在讀書,劉老夫人嚴厲的名頭早有耳聞,堂姐對這樁婚事很是有些忐忑。婚姻並非小事,同是一府姐妹,顧令儀願意稍稍管點閒事。

“若是堂姐不去,只我一個去,他們那幾個男子關係好,我怕是會不自在。”此話一出,堂姐果然沒再猶豫。

兄長顧鳴玉送他們到江家別院,同特地到門口來接的江玄清囑咐道:“我今日還有旁的事,你既下帖子將人請來了,便照顧好,我午後忙完了就來接她們。”

見江玄清連連點頭,顧鳴玉又補一句:“莫要和皎皎吵架,夏至那日你倆吵得我們家小廝都知道,你該讓着點她。”

江玄清應下,顧鳴玉便上馬走了,他今日確實是有“正事”,或者說最近的休沐日他都沒得閒,忙着去慈文寺相看。

顧令儀看着兄長離去的背影,嘆一口氣。兄長沒有一點信佛之心,卻像是再虔誠不過的佛教徒,畢竟那點時間全耗在慈文寺了。要不下次讓母親給兄長換個相看地點?不然就這個燒香頻率,不知道的以爲顧家大公子要出家了。

扭過頭來,顧令儀跟着江玄清往裏走:“聽到了吧,我兄長都叫你讓着我點。”

江玄清聳聳肩:“他這是拉偏架,我哪裏吵得過你,你若是男子,合該去御史臺。”

“我要是男子,可有比御史臺更好的去處。而且你若是能吵得過我,還總與我吵架,信不信我兄長可不止勸你兩句,他得和你比劃比劃拳腳。”

江玄清認真想了想,點頭道:“確實如此。”

顧令儀厲害的可不止嘴皮子,她數算天賦驚人,若爲男子,的確不止御史臺一個去處。顧鳴玉也是實打實地見不得妹妹喫虧,她佔上風,顧鳴玉都要拉偏架,若是落了下風,必然要幫忙找場子。

一路走來,園子裏綠意盎然,錯落的高大樹木將陽光篩得細碎,這地方顧令儀從前也來玩過兩次,並不陌生。

繞過假山,再進數步,便見湖泊。池水被風推得一下下舔着石岸,臨水敞軒中隱約瞧見七八個人影。

等走過卵石小徑,到了地方,顧令儀掃一眼,比帖子上提到的人多了兩個姑娘,一個是謝於寅的妹妹謝沅,今年九歲。另一個是江玄清的表妹宋幼昭,與他們年歲相仿。

“表妹在皇城人生地不熟,鮮少出門,今日出門時母親讓我帶上她一起看看。”江玄清微微側頭,同顧令儀道。

顧令儀點點頭,同眼前人一一打過招呼。顧令儀笑意不減,顧知舒卻嘴角拉平了。她甚至沒多看那劉煦兩眼,視線直往宋幼昭那裏去。

江玄清不是說要與皎皎賠罪?帶着表妹算甚麼?顧知舒慶幸今日她來了,給皎皎充場面。

敞軒中,謝於寅見顧令儀並無異常,也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爲顧令儀會發怒呢。謝於寅到了園子的時候,發現江玄清竟帶着表妹一道來,一時之間竟分不清江玄清是要向顧令儀賠罪還是找不痛快。

當時他拉着江玄清:“你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但外頭流言畢竟傳着呢,就不能避點嫌?”

江玄清卻說顧令儀不會生氣,如今看來,的確沒生氣,但他怕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老老實實來道歉,不想惹火上身。

瞧着宋幼昭要往他表哥身邊走,謝於寅眼疾手快,一手將妹妹提摟着,往宋幼昭那邊一送:“宋姑娘,我妹妹說她內急,能不能帶她去方便一二?”

扎着雙環髻,麪糰似的小姑娘歪了歪腦袋,狠狠瞪了哥哥一眼,然後扭過頭咬着牙道:“是的,姐姐我……我內急。”

顧令儀沒留意有人爲了她的心情,坑了一把妹妹,她徑直走到一張青石棋桌前。

桌旁兩張花梨木瓜棱形坐墩,她選了面水的那張坐下,從棋罐中取起一枚棋,在指尖撚了撚,擡眼投向角落的劉煦,道:“劉公子,請。”

如今敞軒中的人,除了劉煦,她都交手過,可以試試他的深淺,其次堂姐羞赧,靠堂姐自己的話,也不知何時才能和劉煦說上話。

心有成算,下過幾手,顧令儀便了然,未來的堂姐夫棋藝也是平平,甚至比江玄清的平平還要再差不少。

對面越下越慢,額角已有汗意,顧令儀將白棋兩子飛死,餘光瞧見堂姐正灼灼地盯着棋盤,終究食指旁移,中指摁着黑子落在四之十六。

還是要給未來堂姐夫留點面子。

如此一來,劉煦沉思片刻,打結的眉頭鬆開些,又與顧令儀下了二十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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