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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視野 洞房花燭夜過去,姑爺走路都扶腰……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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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視野 洞房花燭夜過去,姑爺走路都扶腰……

致遠堂中, 一家人見過面,崔崇之帶着幾個兒子出去,將空間留給了女眷, 她們大抵還要聊一些後宅管理的事。

趙瀾道:“我於這些庶務上向來不耐俗冗, 自阿楹進門,一應家務便交由她總理, 令儀你日後若是用度賬目上的事都可以找你大嫂。”

楊楹則笑笑說:“我尚在閨中便聽過令儀的名聲了, 據說令儀在數算上極爲精通,上次崔熠託我找的那幾本數算書也絕非泛泛之輩能看懂的,賬目上往後可能需要令儀來幫幫我呢。”

婆母和長嫂都給足了顧令儀體面,顧令儀卻並未順杆往上爬,她只搖頭:“母親和嫂子都管過賬, 便知道一事不煩二主的道理, 如今我瞧着國公府井井有條, 先是母親打得基礎好,後面長嫂又經營有方、繼承發揚,又何須我來插一腳?”

“崔熠時常說家裏父親兄長都對他頗爲照顧,他家裏事都不用操心, 只等着享福, ”這些話崔熠當然都沒說過,崔熠此人頗爲記仇,成天都在說他父兄的壞話,但顧令儀還是昧着良心繼續往下說,“如今我與他做了夫妻,便想着沾他的光,也噹噹這富貴閒人,還望母親嫂子成全。”

楊楹是名正言順的鎮國公府世子夫人, 哪怕和崔熠是正經夫妻,顧令儀也不會去摻和要管鎮國公府的賬。要是崔熠真有往上爬的心,要麼越過他哥當上世子,顧令儀來管賬才名正言順,要麼乾脆建功立業,自己單分一府出去,她也能獨立管賬,否則靠耍手段沾點掌家的名頭,就是爲了一點蠅頭小利喫力不討好。

哪怕是真夫妻,顧令儀都這般想,更何況她和崔熠是假的,更沒心思沾這掌家之權了。

楊楹聞言笑得也更真切些,她也沒再玩些言語官司,只道:“行,二郎院裏一應月例、喫穿用度皆按定例,令儀你若有特別想添置的,隨時讓丫鬟去找管事的嬤嬤。說來二郎可是省錢得很,從肅州回都城成天都在家中苦讀,除了買書就只剩偶爾出去喫飯,平日裏基本沒甚麼開銷,月例銀子恐怕攢下不少,弟妹你可得將他那份給花出去。”

女眷這邊和諧定下了之後各自的位置,崔熠那邊可就沒那麼和諧了。

亭子裏,崔崇之見三個兒子大眼瞪小眼,尤其是小兒子纏着要他給評理,崔崇之可不想摻和,他這個當爹的不管是公正還是不公正,總有人會不服氣。

常言道“不癡不聾,不作家翁”,崔崇之乾脆溜了,留他們兄弟三個自行解決。

率先發難的是一向沉穩的崔珣,他還是不死心地問:“二郎,那張弓當真丟了?我不是和你說借給你要小心?你也再三承諾答應了,這才讓你借走了,如何就能弄丟?你成日裏也不怎麼出門……”

弓自然沒丟,還在崔熠的私庫裏藏着呢,崔熠承受着老實人哥哥的注視,感覺良心隱隱作痛:“兄長,實在是成親這段時間我院子裏亂糟糟的,東西搬來放去的,最後不知怎麼不見了。”

崔熠一邊說一邊瞥崔珣的臉色,不好,崔珣這個大哥未免脾氣太好了,就這麼兩句解釋雖然看着面上還有心疼,但好似快要原諒他了。

崔熠可尋了不少辦法,才成功得罪他大哥,怎能前功盡棄?

話風一轉,崔熠當即道:“兄長你不要這麼小氣摳門,一張弓而已,我可是你弟弟啊。”

求仁得仁,倒打一耙加道德綁架的招數一出,崔珣剛消散了的火氣捲土重來。

並非是他小氣摳門,但二郎怎能弄丟了別人的心愛之物,還如此理直氣壯?崔珣感覺自己拳頭都有些癢,想放到二郎的臉上磨一磨。

不過這個是自己親弟弟,崔熠年紀還小,而且剛成親,臉上不好掛彩,於是崔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攮在了崔熠的肚子上。

臉的確不好打,年紀也確實小,但年紀小就得好好教,不能縱得不明黑白,不辨是非!

一拳下去,瞧見崔熠蜷得跟蝦米一樣,扶着紅漆柱子“哎喲,哎喲”叫喚。比起覺得痛快,崔珣擔憂地上前查看,他收了力啊,有這麼疼嗎?真將二郎打傷了?

正當崔珣要叫大夫,誰曾想二郎一擡頭,問:“哥,打都打了,你那柄劍還能借我不?”

還惦記他東西呢,這小子壓根沒事兒,擱這兒裝呢!

“滾!崔熠你這般出爾反爾,往後莫要想在我這裏再借一個銅板!”崔珣被氣得拂袖而去。

大哥走了,崔熠捂着肚子,齜牙咧嘴地直起身,疼還是有些疼的,但這完全是自找的,只有忍忍了。

崔熠站直,目光投向一直在瞪他,恨不得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的小鬼頭,還有個小的沒解決。

崔熠先發制人道:“大哥的事,是我理虧,但崔琚你哪裏來的臉找我的事?逃課的是你吧?往夫子書箱裏放蟲的也是你?你還將人家的鬍子也給剪了,樁樁件件可都是你親手乾的好事,夫子礙於家裏的權勢忍了,我揭穿此事不過是替天行道,你有甚麼好委屈的?”

崔琚嘴一癟,眼睛裏盈滿淚水,“哇”一嗓子就開嚎:“崔熠,我怎麼有你這麼個哥哥,你這個叛徒,嗚啊嗚嗚——”

說着小矮子炮彈一樣撞過來,一個頭槌正撞在崔珣方纔打的地方,崔熠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耳邊還傳來崔琚的豬叫聲:“娘罰我打了手心,還讓我抄書,又疼又累,崔熠你真是告狀精嗚嗚,我再也不要和你好了!”

感受到崔珣鼻涕眼淚開了閘一般,全蹭在了自己前襟的衣料上,崔熠臉更黑了,他真心實意道:“做錯了挨罰,你難道不是罪有應得?別瞪着我,再過幾年,你沒長成欺男霸女的歪脖樹怕是要來謝我。”

野豬之所以是野豬,自是聽不得這錚錚諫言的,放了一句“崔熠,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便又去別處橫衝直撞了。

總算清淨了,崔熠扶着腰,低頭一看,很好,腹部隱隱作痛,前襟一片狼藉。

都不用朝顧令儀賣慘了,他看上去確實像粒被欺負的“夾生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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