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囤貨四 （1/2）

第12章 囤貨四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兩人化身“夜市掃蕩者”。從烤得焦香的燒餅到包着厚實肉餡的餡餅，從滷得入味的雞蛋、豆乾到成袋的饅頭、花捲，從真空包裝的烤雞、滷鴨、燒烤到各種蛋糕點心……她們幾乎在每個攤位前都停留，開口就是“剩下的我全要了”或者“照着這個量，再做一百份”。

攤主們從驚訝到狂喜，手腳麻利地打包。買好的東西被她們指揮着，直接送到停在附近的小貨車上。沒過多久，貨車車廂就被各種食物盒子、袋子塞得滿滿當當，幾乎關不上門。

“大姐，真放不下了！”陸敏看着最後兩袋燒餅無處可放，無奈地喊道。

林悠悠看了看確實已經超載的車廂，點點頭：“好，就這些。上車。”

她們驅車離開夜市區域，專門繞到一處偏僻的、沒有監控的城郊斷頭路。四下無人，只有蟲鳴。林悠悠下車，手撫過塞得嚴嚴實實的車廂，意念微動。

剎那間，整車廂堆積如山的各色小喫，連同那些包裝袋、餐盒，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車廂內空空如也，只剩下一點食物殘留的混合氣味。

陸敏即使知道空間的存在，親眼看着一車東西瞬間消失，還是忍不住低低“哇”了一聲。

兩人在車上休息了半小時，平復了一下情緒，也梳理了今天的收穫。看看時間，快晚上九點了，纔再次發動車子，前往贛菜館。

車子剛在餐館門口停穩，一直等在門口的老闆就小跑了過來，額頭上還有汗：“哎喲，兩位美女，你們可算來了！”

林悠悠下車，笑了笑：“怎麼，老闆，怕我們跑了啊？”

“那倒沒有，那倒沒有！”老闆連忙擺手，臉上堆着笑，解釋道，“我是看這天氣熱，這麼多菜，怕耽擱久了影響口感。都按您的要求，分裝好了，用的都是加厚的飯盒！”

“裝車吧。”林悠悠點頭。

老闆立刻招呼店裏幾名員工開始搬運。一個個白色泡沫保溫箱被小心翼翼地搬出來，整齊碼放進貨車車廂。陸敏拿着清單，逐一清點核對。

“老闆，您看看，這是清單。”等全部裝車完畢，老闆遞過來一張單子，臉上帶着完成大任務的輕鬆和自豪，“三十個菜品，每樣兩百份，一共六千份菜。米飯單獨打包的，兩千份，用的都是好米。湯也按您說的，每樣都配了。”

陸敏覈對着單子，又看了看幾乎被保溫箱填滿的車廂，湊到林悠悠耳邊：“悠悠，這車裝得滿滿的，估計一趟運不完，剩下的還得再跑一趟。”

林悠悠看了看，確實如此：“嗯。敏敏，你在這裏等我，跟老闆再確認一下細節。我先送這一車過去。”

“好，你小心點。”陸敏應道。

林悠悠發動車子，再次駛向那個無人的角落。一個多小時後，她開着空車返回。餐館員工們又將剩下的保溫箱搬上車，這一次，所有菜品和米飯纔算全部裝完。

林悠悠爽快地付清了尾款。老闆接過錢，臉上笑開了花，連連道：“謝謝美女！好喫下次一定再來啊！隨時歡迎！”

林悠悠對他點點頭，沒再多言，和陸敏上車離開。

車子駛入夜晚的車流，陸敏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呼……今天真是……充實到爆炸。感覺像打了一場仗。”

“這只是開始。”林悠悠看着前方璀璨的燈火，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明天，後天……直到我們準備好爲止。”她看了眼時間，“好了，十點多了，回家！”

陸敏想起她之前說的“驚喜”，疲憊感都被沖淡了些，雀躍道：“走，回家！”

回到那個熟悉的小出租屋，兩人先後洗去一身的疲憊和塵囂。林悠悠先洗完，等陸敏擦着頭髮從浴室出來時，一眼就看見客廳中央多了一個巨大的木箱。

箱子約一米見方，木質深沉，紋理古樸，邊緣包着已經氧化發暗的銅角，看上去有些年頭，甚至有些沉重肅穆，與這間簡陋的出租屋格格不入。

“悠悠，這是甚麼？”陸敏擦頭髮的動作停了下來，好奇地走近，“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林悠悠抱着胳膊靠在牆邊，嘴角噙着一絲笑意：“嗯。打開看看。”

陸敏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雙手抓住箱蓋邊緣，用力一掀——箱子比她預想的要重。箱蓋打開的瞬間，室內彷彿驟然被甚麼無形的東西照亮了，不，是映亮了。

陸敏的眼睛驟然睜大，呼吸停滯，下一秒，她猛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才遏制住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尖叫。擦頭髮的毛巾無聲地滑落在地。

“悠……悠悠……”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睛死死盯着箱內，彷彿一眨眼這景象就會消失，“我……我不是在做夢吧？快，快掐掐我……”她語無倫次，腳下甚至有些發軟。

箱子裏，沒有別的，只有滿滿一箱的璀璨奪目！

金黃奪目的金元寶、金條隨意堆棧，反射着溫暖厚重的光芒；各色寶石——鴿血紅、皇家藍、祖母綠、還有陸敏叫不出名字的彩色晶體，宛如凝固的彩虹，在燈光下流淌着醉人的火彩；珍珠圓潤瑩白，象牙雕件溫潤細膩；更有幾顆碩大無比的鑽石，其中一顆粉色鑽石，即使在室內光線下也綻放出夢幻般的華彩；旁邊幾枚龍眼大小的夜明珠，散發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暈，將周圍的金玉映照得更加迷離；還有無數鑲嵌着寶石的金釵、玉鐲、玉佩、金絲點翠的首飾，雜亂卻無比真實地擠在一起。

這簡直像是搬空了一個古代貴族寶庫的角落！

“做不做夢，你自己用手摸摸就知道了。”林悠悠的聲音帶着笑意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