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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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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相比其他地方,大九湖的可玩性更充盈。

大九湖,顧名思義就是有九個湖,“雲間溼地、天上九湖”,好像無論是甚麼季節,這裏都有一層很輕薄的霧籠罩着湖面,每一顆湖都被平穩地鑲嵌在一千七百米的羣山之中,在日光的吹拂中,湖面蕩起了蓮心。

他們去了鹿苑餵了鹿,這裏的鹿很親人,哪怕手裏沒有菜葉子也會輕輕用頭角去碰觸人的手心。

這裏很像奈良,清雋靜謐,夏季除開綠葉籠罩,還有延綿亙長的春光不限。

湖心暫滯的船揚起了帆,如同天空之境,映着六個人的羣衫漪動。掛着的經幡鼓動,在蒼茫的綠色和赤裸的素淨中迎接着東方白鸛的鳴叫。

夜晚他們露宿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天空澄澈的黑只能讓人望見星星了,房楷意租了一架望遠鏡,他們輪流觀星。

天氣很好,星星簇擁在天空,觀星本質上是一個浪漫的場景,房楷意從前不懂,只覺得看星星嘛,看得就是個星星。

如今有喜歡的人了,才真切地知道浪漫的事情要和特定的人一起去做,才能形成那種愜意的效果。

大九湖是所有自然界生物的家,草垛裏時不時會發出羣鳥和各種小動物的聲音,看得無聊了,他和汪秋瀾默契地一同前往湖邊。

黑夜爲湖水織上了一層神祕的面紗,不用人揭開,它會在清晨中由晨霧清開,水流下面湧動的無論是陷入的泥沙還是解不開的湖草,都不再讓人好奇。

他們沿着不知道第幾個湖打轉,一個仰頭直視天空,另一個垂首踢踏着腳下的石子。

不稍一會兒,他們的手也不知道因爲誰的主動而牽到了一起,晃晃悠悠的,腰和腰也越挨越近,到最後近的,晃動的手會互相砸到彼此的大腿。

後來衍生出了一種奇怪的遊戲,好像在比誰的力氣大,要比誰砸的更痛。

汪秋瀾率先服輸,拖拽住房楷意的手塞進自己的衣兜裏,“好了,就這樣,”他看着房楷意,笑了笑,“誰都不許再動了哈,我倆跟小學生一樣。”

“那還是你更幼稚。”房楷意撇撇嘴,心情很洋溢。

緊握的手逐漸分泌出了汗,這股溼黏的觸感不禁讓房楷意記憶回溯到今天早晨。

在沒有太陽的隱蔽遮擋下,房楷意的耳梢大方地紅成一片。

他當然沒有喝醉,就兩三瓶啤酒自然不能灌醉他,但多多少少影響到了他的大腦思緒,昨天晚上那些場景他自然都是有記憶的,包括摸汪秋瀾的屁股甚麼的。

房楷意認爲自己的醉狀不能叫醉酒,充其量可以叫暈酒。等暈厥的瞬間過去,他馬上就清醒了起來,包括暈酒時說的一些胡言亂語、汪秋瀾的應答,還有一種若有似無的不得勁的感覺,他都能記起來。

醒來之後他先是回味了一番汪秋瀾屁股的觸感,仍然覺得很美好。

甚至還想再摸一下。

當然這不重要,他開始思考昨天晚上那種“不得勁”的情緒從何而來,經過反覆思考和推理,他總結出了一套縝密的邏輯思緒,總之,綜合總結就是——汪秋瀾的過去也很美好,他很喜歡過去的汪秋瀾,對於曾經沒有自己參與的過去,他沒有話說,沒有參與感。

這就是昨天他在聽李鶴講大學的汪秋瀾的時候一直沉默的原因。

不可能每一個人的過去房楷意都有參與的機會,房楷意也不可能想融入到任何一個人的過去。

究其原因是,汪秋瀾已經不再是“別人”的範疇了。

理清楚這一團毛線之後,他豁然開朗,隨即意識到當下,他已經不能僅僅滿足和貪戀這種心照不宣的曖昧了。

他需要一個名分,也應該莊重地給汪秋瀾一個“男朋友”的名分。

後來,房楷意想了些告白的場景和話語,不過都是胡亂想想,有些話到一定時候一定程度自然而然就說出來了,倒是不用刻意催發。

再然後他想起來上廁所,不過汪秋瀾的手臂一直環着他的腰,他不能動彈,他還左右地瞅了瞅,發現這張牀也就一米二的寬,他們兩個人竟然就這麼抱着睡了一夜。

熬到實在是有些憋不住了,他就要掙脫汪秋瀾的手臂,結果睡夢中的汪秋瀾也不怎麼老實,察覺到人要走,手臂使了點力氣,兜住了他往懷裏帶,這麼一來,房楷意的鼻子都撞到了汪秋瀾的胸肌上。

(……)

幾步路房楷意邁得跟要上考場一樣,腦孩子裏閃了一大片“書到用時方恨少”,“巧婦難爲無米之炊”這類奇怪的話語,他吞嚥了下口水,有些緊張,也有些興奮。

主要是在這方面他確實只交過白卷,沒有過幫助別人一起作弊的經驗,儘管自己操作的時候是個滿分選手,但這也絲毫不影響在某些方面他是個零分選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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