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幻覺中的小翠鳥~ (1/3)
“是的,大少爺。”黑衣屬下回道:“屬下還向二少爺伴讀打聽了一下,他們說,忠恩堂的小孩們都很喜歡這位夫子。”
“她會武功?”
“完全不會,今天給她把脈的大夫說她體質虛弱,昨晚受了傷之後身體更虛弱了。”
“而且屬下還打聽到她來上京的路上落了一次水,差點沒了命。”
祁客秋坐直身子,難得正色:“你確定她和三皇子、六皇子兩派都沒有關係?”
下屬回得篤定:“按目前的消息來看,她和上京這些人都沒有關係,可以說是……白紙一張。”
“屬下派去太原府的探子飛鴿傳書說,這姑娘向上三代甚至都沒人來過上京。”
祁客秋酒意上頭,又躺了回去,懶散地仰頭一笑:“那就好辦了,這質子學宮可不是簡單的地方。”
他繼續道:“告訴安先生,讓他想個辦法,我要和這儲夫子認識一下。”
“是!”
黑衣屬下領了命,走出馬車,身影消失在漸晚的天色之中。
不一會兒,馬車緩緩動了起來。
祁客秋的目光透過車窗,落在褚思雨那破房子裏微弱的燭光上,忽然扯出了一抹莫名的笑。
夜半,三皇子府邸。
皎月當空,屋內燈火通明,照亮了寡淡的書房。
三皇子趙君澤一向不喜歡繁雜的東西,所以府裏的裝飾比那些文官都清雅,筆墨氣極重,只有零星幾件奢侈的金銀器。
“過多的討論我們不知真面貌的人和事,只會耗費心神,而這個世界上幾乎沒人能知道所有真實的情況……有意思。”趙君澤穿了一身白袍,站在窗邊說道。
他手裏捧着一本南華真經,聽自己的探子給自己彙報消息。
聽到這句話,他抬起頭來回望自己身側站着的北衙禁軍統領白徵。
白徵不敢說話,也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話,乾脆裝死,等探子把所有話都說完。
“最後,儲夫子對鴻臚寺卿獨女和禮部尚書幼女道,有夫子在,不必擔心。”黑衣探子拱手把今日質子學宮所有事都彙報了一遍。
趙君澤見沒有後文,大手一揮,探子默默退下。
探子走得沒了影,趙君澤還在回味褚思雨所說的話。
“白統領覺得,這一位夫子如何?”趙君澤把南華真經扔下,抱手問白徵。
白徵剛下了值,一身盔甲都沒卸。
他捋了捋鬍子,憋出來一句:“下官認爲,儲夫子說得在理!我們這些當父母的,總覺得孩子還小,甚麼也不同他們說,其實反而是害了孩子!”他說話一向嗓門大,語氣又鏗鏘有力,趙君澤常常被吵得皺眉頭。
如果說六皇子的勢力在朝廷各中層署衙和戍邊軍中。
那三皇子的勢力就是在上京防衛禁軍、守城軍以及宮裏各衙。
白徵的兒子白方恪也在忠恩堂上學,故而三皇子每次打探官學的消息,都會叫他來一起聽。
自從前太傅告老還鄉後,那些新來的夫子對孩子們不是阿諛奉承,就是冷漠的公事公辦想明哲保身,從沒人對孩子有過甚麼誠懇的教誨,所以白徵從前批判起那些人毫不留情。
如今忽然來了個盡職盡責過了頭的夫子,白徵反倒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趙君澤聞言嘴角一挑,走到白徵身前,俊眉擰起,意有所指:“那如果,她就是昨晚住在六皇子府邸的女人,你覺得如何?”
白徵怔愣了一瞬,臉上浮起不可置信的表情,鬍子一顫:“啊?!”
“六殿下看上儲夫子了?!”
“不應該啊!這儲夫子和六殿下們不當戶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