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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聲東擊西藏殺機,慈寧深宮生變故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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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聲東擊西藏殺機,慈寧深宮生變故

玄武門外那場沖天的大火,將大半個夜空映得猶如一塊吸飽了血的紅布。

哪怕隔着重重宮牆,保和殿內依然能隱隱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皮肉焦糊味,混雜着猛火油刺鼻的黑煙,順着殿門的縫隙一個勁兒地往裏鑽。

老皇帝靠在龍榻的明黃軟枕上,聽着外頭漸漸平息的喊殺聲,那張灰敗的臉上終於恢復了幾分生人的血色。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抓着錦被的邊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彷彿剛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殿內的幾個閣老也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紛紛用袖子擦拭着額頭上的冷汗,口中不住地念叨着“天佑大淵”。

在所有人看來,這場突如其來的叛亂,隨着那場大火的燃起,已經算是徹底鎮壓下去了。

寧王手底下的那些亡命之徒死傷殆盡,這紫禁城,終究還是保住了。

可沈南枝卻並沒有笑。

她靜靜地立在半開的窗欞邊,任由夾雜着水汽的夜風拂過面頰。

她沒有去看那燒紅了的半邊天,而是微微垂下眼睫,盯着地磚縫隙裏倒灌進來的雨水,清秀的眉頭一點點地蹙了起來。

太順了。

這場仗贏的,實在太順理成章了。

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情,就像是一根極細的魚骨,卡在她的喉嚨裏,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怎麼?在心疼外頭那些被燒成灰的死士?”

蕭鐸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身側。他手裏拿着一方乾淨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着繡春刀刀柄上濺到的血跡。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在兩人之間打轉。

沈南枝搖了搖頭,目光依舊盯着地上的水窪:“我不是菩薩,做不出那等貓哭耗子的慈悲。我只是在想,一個能在五臺山的冰天雪地裏熬了十年,連皇上案頭的薰香都能算計進去的瘋子,會蠢到把自己最精銳的底牌,全都塞進一條兩頭堵死的長街裏去送死嗎?”

蕭鐸擦刀的手微微一頓,狹長的鳳眸裏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玄武門地勢低窪,這幾日連降暴雨,排水的溝渠早就滿了。李雲深既然在京城潛伏了這麼久,不可能連這種最基本的地形都不清楚。”沈南枝轉過頭,看着蕭鐸的眼睛,聲音裏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冷靜。

“他知道從地下水路摸進來,一旦被發現,玄武門就是個死衚衕。他更知道,工部翻修宮牆的猛火油就堆在附近。可他還是讓那幾千人硬生生地衝了過來。”

沈南枝深吸了一口氣,將腦海中那些散亂的線索如同抽絲剝繭般一條條理順。

“除非,他打從一開始,就沒指望那些人能衝進保和殿。那幾千條人命,在他眼裏,不過是用來製造一場足夠大、足夠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動靜。”

蕭鐸的面色瞬間沉冷如水:“聲東擊西。他用幾千人的命填進火海,把皇城裏大半的禁軍和咱們的注意力全都引到了北面的玄武門。那他自己,去哪了?”

兩人同時轉過頭,目光落在了大殿角落裏擺放着的那座紫禁城沙盤上。

玄武門在北。

而與其遙遙相對的西南角,是平日裏連宮女太監都不願涉足的地方。

那裏雜草叢生,宮室破敗,不僅連着關押瘋妃的冷宮,更重要的是,那裏有一座前朝遺留下來的廢棄地宮。

“前朝的火藥庫。”

蕭鐸的聲音像是淬了冰渣子,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裏擠出來。

沈南枝的後背猛地竄上一股寒意,連指尖都有些發麻。

是了!

李雲深既然能買通顧遠之,自然也能買通內務府的人,弄到宮中地下火藥庫的圖紙。

他讓人在北門送死,吸引了所有的視線,自己卻帶人悄悄摸去了西南角!

只要引爆那座廢棄的火藥庫,大半個紫禁城都會在瞬間化爲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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