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3)
第7章
自她從尼布爾海姆回來之後,寶條始終沒有出現。
這讓她很煩躁。
她不知道寶條往她的身體裏打了甚麼,身上的症狀始終散不掉,這導致她不得不在醫療翼待上近半個月。無法回去上班,無法掌控外界信息,每天只能對着一成不變的白牆和嗡嗡運轉的醫療器械,真是糟糕透了。
薩菲羅斯一直在照顧她。
彷彿完全熟練了“男朋友”這一身份,每至夜幕低垂,羣星黯淡,他都會無聲地坐在她的病牀邊沿,等待下一束晨曦穿透雲層。
如果她的認知沒錯,那麼,薩菲羅斯的這種行爲,應該可以被定義爲“陪護”。
但她並不認爲自己有甚麼陪護的需要,這只是她那該死的上司做的詭計罷了。目的僅僅是爲了讓她儘快拿下薩菲羅斯,孕育子嗣。
真是白費心機。她在心底諷笑。她不會懷孕的。
某天下午睡醒時,她意外地發現房間裏除了薩菲羅斯以外,還多出了兩道身影。
“這是傑內西斯。”薩菲羅斯微微側身,露出身後的兩道身影,“以及安吉爾。”
“我知道,特種兵裏的另外兩名1st。”但她不知道他們爲甚麼會在這兒。
在她打量傑內西斯和安吉爾的時候,他們也在打量着她。
紅髮的特種兵外表俊逸,一身比髮色更紅的皮革大衣顯得氣勢張揚凌厲,像一把鋒芒畢露的劍;另一人是黑髮,體格健碩,五官周正,背後揹着一把樸素的重劍,頗有股靠譜前輩的意味。
安吉爾朝她溫和地笑了下。
“……他們想見一下你。”沉吟片刻,薩菲羅斯緩緩開口,或許是情境不同,說完後他又補充道,“我認爲我應該向你介紹我的社交圈。”
他們倆是薩菲羅斯僅有的朋友。
她沒有說話。
一道過分銳利的眼神似有若無地盤桓在她身上,像是劍鋒上的寒光,彷彿能切開靜止的空氣,直直抵至她喉間,稍不謹慎就割破皮膚刺出血,她感到有些不舒服。
“你們好。”她打了聲招呼,語氣中規中矩。
“真是冷淡啊。”短促的語句被人刻意拖得慢而悠長,像吟誦詩句般,她直覺這道聲音中還含有隱約的敵意。傑內西斯一手捏着詩集,微眯着眼注視她,“似乎不被歡迎了呢。”
……被觀察的感覺更強烈了。她本能地不喜歡這種注視。好像有人在拿着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想要剖開她,解析她。
“……不。”她只能說,“我只是沒準備好。”
“這太突然了。”這是事實。
病房裏霎時安靜了下來,空氣中只剩下儀器悉窣作響的聲音,紅髮的特種兵依舊在盯着她,她不甘示弱地回視着,氣氛彷彿凝滯。正當安吉爾準備打破沉寂,進行圓場時,房間裏傳來了另一道聲音。
“……抱歉。”
彷彿萬物都被按下暫停鍵,時間軸被拉長拖慢,她清晰地看到她和傑內西斯的眼裏同時刺進了一抹明晃晃的震愕,而後不約而同、不可思議地一幀幀轉過頭。
萬籟俱寂,銀色長髮的英雄站在他們之間,微垂着頭。收斂鋒芒時薩菲羅斯幾乎像個普通人,沒有冷冽的威壓,沒有磅礴的氣勢,長髮如同柔軟的紗簾,自頰側輕輕滑落,在雪白的肌膚上打出暗色的影。他沒有看向任何一人,過了片刻才擡眼看她。那是很平靜的神色,平靜到再正常不過的地步。
“沒有考慮到你的想法,我很抱歉。”
她的心臟無來由地一緊,指尖泛起失控的涼意。
“……薩菲羅斯?”
“以後不會了。”英雄的聲音低沉和緩,但語調很輕,好似風一吹就會散。她忽然感到心裏空落落的,喉嚨像被甚麼東西掐住了,堵得死緊,一陣發慌。
她一直都知道薩菲羅斯有且只有兩個朋友,那是孤零零的英雄曾經唯一能抓住的兩個人。可她從來都沒想過接觸他們。
涉及更多的人也意味着要沾染更多是非因果,哪天分手了也無法斷得利落。融入其他人的社交圈子就彷彿要擔上“負責”的罪名。她不想要有這種負擔,也從沒和薩菲羅斯提起過這點。
可他好像有點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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