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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隱月 “你以爲你祖奶奶我怕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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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隱月 “你以爲你祖奶奶我怕你……

“回娘子,這冰雪冷元子是由黃豆和砂糖制的,把黃豆炒熟,去殼、磨粉,加砂糖拌勻,入水團成丸子t,浸冰水,撒上些許花瓣,偶輔以剔透的荔枝肉,瑤臺香賣得不錯。”暮雲不卑不亢地答着。

“東京的物什確實精細,拇指大的糰子都能做出花來。”程知遇笑笑,又飲了一口酒。

陸明手上一頓,登時瞭然。她不可能不知道是甚麼東西,只是佯裝不解,叫暮云爲他解釋。

貝齒輕咬甜蜜,似咬晴雪。

“娘子是營州人?”暮雲倏然道。

“你怎知?”程知遇擡了擡眉。

暮雲面含淺笑,溫婉地壓了壓衣襟,“妾身夫君就是營州人,難怪第一眼見您,便覺您觀之可親。”

程知遇聞言提起興趣,倒是比方纔熱切許多,“呦呵,倒也巧,營州哪裏的?”她坐直身子問。

“營州昌黎。”暮雲答話。

程知遇一拍大腿,眸子亮了亮,“這不就是半個老鄉麼,嗨呀,莫拘着了暮娘子。”她揚揚手,招呼小二給暮雲也尋個座來,言語熱情,“我瞧你對這些喫食、飲子蠻熟悉,可會做?”

暮雲受寵若驚,思忖片刻認真回覆,“會倒是會,妾身先前在茶坊裏做茶果子匠,做了十餘年了,會的比瑤臺香掛出來的式樣還多。”她掩帕輕彎脣角,嫺靜如涓涓細流匯於一處。

“那敢情好。”程知遇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牌,上面刻着“懷珠”二字,遞與暮雲手中,眼中意興不掩。

暮雲像是接燙手山芋一般,連忙跪地,“玉牌貴重,不知小娘子這是何意?”

“自然是,有生意找你。”

程知遇慢條斯理地理了理指尖。

暮雲不明所以,捧着玉牌不知所措。

只聽程知遇溫聲道:“一月之後,茶湯巷正南有一新店,牌匾掛紅之時,你拿着這個玉牌去門口找腰間掛同樣牌子的人,自有人告知你,是甚麼生意。若不信我,這玉牌便權當今個給你的賞錢,你自行決斷。”

她端起眼前的酒盞,輕輕搖晃淺啜一口。

酒盞中的梅花起起伏伏,盞落案几之際,卻聽一聲絃斷嗡鳴。

那聲音刺耳尖銳,旋即隨出一聲女子的慘叫,衆人連忙起身去看。

“放開我,放開——”瑤臺香大廳正中央,一把牡丹琵琶絃斷砸落在地,琵琶的主人一襲豔得奪目的赤紅羅裙,身姿曼妙,正被兩三個大漢制住。

她一雙鳳眸怒瞪,並不服氣地破口大罵。

“遭天譴的下作黃子,身上那二兩肉不要不如割了餵狗!自家死了人吶,這麼沒皮沒臉的?瑤臺香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看着,你敢綁你祖奶奶我走,我必咒你錢府人人福如烏鴉、壽比曇花,就是走路上叫雷劈死,都是老天開眼給你們留了個全屍——”

站在她面前的瘦條人物氣得險些說不出話,指着她的鼻子罵,“你,你這小娼婦,再鹹嘴淡舌、胡亂攀咬,我就廢了你這雙調琴理弦的手!”

他身後還有幾個看熱鬧的富家子弟,看起來是一路的,正指着兩人暗暗嘲笑。

“我呸!你以爲我怕啊?”那女子一口痰醞釀吐到那人臉上,登時哈哈大笑,橫眉高聲喊叫,“走過路過的客官都來評評理,眼前這位哥兒,是錢府庶子錢貴廣,東京響噹噹名號的人兒啊。方纔攔了我,非要我給他彈些腌臢渾曲兒,我不肯,便惱羞成怒叫人綁我。只可惜,我隱月就不是個好拿捏的,你不是沒皮沒臉麼,那就揭開來給大家瞧瞧,你到底是個甚麼貨色——”

錢貴廣恨得牙癢癢,一邊捂着臉,一邊叫人連忙給隱月堵了嘴拖走,誰料隱月看着纖細,手段卻着實狠厲,轉頭狠狠地咬上大漢的手臂,活活將人咬得嚎叫鬆了手在地上打滾才罷休。

隱月掙了束縛,一個起身跑開,便跑邊高聲大喊,“你以爲你祖奶奶我怕你?!天雷劈的豬腦子,聽得懂我彈的甚麼曲兒嗎?就應當安了嚼子叫你上街遛個幾圈,跪爬在地上大喊三聲‘祖奶奶我錯了’,你祖奶奶我再考慮考慮要不要饒了你!”

她身量輕巧,在賓客間竄來竄去十分靈活,錢貴廣拍着腿焦急地叫人連忙拿下她,偏那幾個大漢連她的影兒都抓不到。

錢貴廣身後那幾人笑得前仰後合,臊得他咬牙切齒,看向隱月的眼神更加陰毒。

隱月是這條巷子裏有名的樂伎,不僅人長得國色天香,一手琵琶更是彈得出神入化,隔三岔五纔到茶湯巷挑個店彈上一曲,她挑哪家,今個這家便座無虛席。因這,巷中各家店的老闆都把她當香餑餑看,恨不得回回上自家店裏彈纔好,只是隱月出了名的脾氣爆,一不如意,甩手便走。

都怪這幾個紈絝,方纔哄他要他去撩撥隱月,這回丟了臉面,回家定要挨訓。錢貴廣咽不下這口氣,只得叫人趕緊將隱月捉住。

隱月像只烈色小鳥,在賓客間穿梭,一盞茶裏罵的式樣就沒個重複的,令人咂舌。

“錢兄,這回你可碰上硬茬了。”旁邊一着墨綠色袍子的公子哥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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