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荒島 這丫頭好像很沒有性別意識。 (3/3)
一方小小的屋子重新陷入寂靜和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通過木窗的縫隙,漏進來一縷極淡的銀輝。
一隻手輕輕覆上他的額頭。掌心微涼,指腹有些粗糙。
他下意識想皺眉,卻沒動。只是閉着眼,心想:這個沒邊界感的傢伙。
她極輕地笑了一聲,好像忍不住似的,帶着點偷偷摸摸的歡喜。收回手時順帶幫他掖了掖被角,連邊角都壓得嚴嚴實實,才輕手輕腳地躺回去。
真是個奇怪的人。
江景辭的脣角動了動,終是沒有皺眉。
窗外的海浪聲,一下下,像呼吸一樣規律響着。
他忽然想,從被救回來到現在,他連她叫甚麼名字都不知道。
這個念頭像根細小的羽毛,撓過他心頭,癢得厲害。
他張了張嘴,無聲地動了動脣,最終還是把那句“你叫甚麼”咽回了肚子裏。
作者有話說:
江景辭:不能讓她說我嬌氣。忍。
作者:。。。其實已經說了(張譯撓頭.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