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鹹魚幹 幾天不找就是外面有狗了? (2/4)
他家少爺一向對居住環境挑剔得很。房間裏的每件東西,小到一個杯墊,都要能入他的眼才能擺進來。
那張澳洲楠木書桌,平時連放一杯水都要墊杯墊,此刻上面卻直接擺放着幾個皺巴巴還髒兮兮的紅色塑料袋,一個掉了漆的搪瓷罐子,還有一捆用紅塑料繩綁着的土雞蛋。
更讓他震驚的是,少爺居然打開了那袋鹹魚幹。
鹹腥的味道瞬間在空氣中炸開,蓋過了原本淡雅的香氛。
管家無意中屏了屏呼吸。
說起來,剛纔湊近少爺,好像聞到一股異味。
那個味道他很熟悉,小時候他回鄉下老家,常被蚊子叮咬,奶奶就喜歡拿紅花清涼油給他塗蚊子包。
都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可是,這味道居然出現在少爺身上?
他不禁懷疑自己的鼻子是不是出了問題。
可看着一向討厭鹹味醃製食物的少爺,居然就着一碗白粥,一筷子一筷子地夾着鹹魚幹喫,他覺得自己的眼睛可能也出了問題。
“少爺,您在島上...過得還好嗎?”他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問。
“挺好啊。”江景辭頭也沒擡,又夾了一塊鹹魚幹。
“......”管家默言了。
看着少爺臉上幾顆顯眼的蚊子包和久未修理、有點長的頭髮,鼻畔是濃重的清涼油和鹹魚幹味,心裏誕生了一個極其冒犯也違反管家職業道德的想法:
少爺今天也是,太不優雅了。
還好沒讓老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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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海生到鎮上郵局把信寄了。
她問過郵局的小哥,從這裏到京滬的信要幾天能到,小哥跟她說最少七天,也可以寄加急件,但要加錢。
問了加急只要十元后,她毫不猶豫就掏錢了。
比起8000的板磚,十元的小零食,12元的衣服,只需要十元就能讓阿礁快點收到她的信,真是再划算不過了。
只是,哪怕從她寄出到阿礁收到只要三天,但阿礁寄回來也還要最少三天。
兩人想要通過寫信溝通一次,來來回回最少也要等待一週的時間。
在撿到阿礁以前,海生很少在意今天是星期幾,因爲對她來說那不重要,不管是星期幾,她的每一天都過得差不多。
拾貝趕海,晾曬乾貨,種菜捉蟲,喂大鵝,偶爾在村子裏找點零散活兒幹。
要不就是將讀過很多遍的課本再讀一遍。
但寄了信以後,今天星期幾對她來說變得重要了。
她是週一寄出的信,那最快只要等到下一週的週一,就理應能收到阿礁的回信。
就這麼懷着期待,她將t時間投入到學習中。
原本安靜的小院充滿了她讀書背書的聲音。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她躺在吊牀上背誦,待成功背下課文時,下意識地對着空氣喊,“阿礁!我背......”
“嘎嘎。”大鵝正在撕咬地上一隻螳螂,拿肥屁股對着她。
她忽然噤了聲,眼角的欣喜一點點褪去,只是低下頭沉默了。
阿礁,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