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與民休息,宮人受益 (1/3)
第62章 與民休息,宮人受益
古妍當即睖睜(⊙。⊙!!
我是不想嫁人, 可也不想種百合呀!
“呵呵,我不寂寞。”古妍訕笑着擺擺手,挪着碎步, 遠離了這位含羞帶怯的年輕宮女。
“我怎麼這麼招女的喜歡?”她萬分不解摸着自己的臉頰。
“妍姬!”
就在她準備開溜之際,忽被另一名宮女叫住, “今晚雅會, 你來參加嗎?”
古妍止步, 想了想, 回頭說道:“陛下若不召見,我便去。”
在永巷居住了一段時日後, 她發現, 儘管這裏條件艱苦, 但宮人的日子過得不算遭, 興趣娛樂還挺豐富。
可能跟老劉推行"與民休息"政策有關,其治國理念也影響了宮廷內部的管理方式,讓永巷宮人創造出了獨特的後宮文化傳統與趣味生活。
除此外,這裏並非不許宮人夜裏外出, 而是大家都怕撞見髒東西,只因半夜聽見“舂米”聲的人有不少,那聲音虛虛實實, 讓人摸不清是耳鳴,還是真有人在半夜舂米。
永巷監爲此曾帶人在半夜蹲守過,可就像古妍那晚的經歷一樣,好似那個聲音會飄, 當你以爲靠近它時, 它又出現在你身後了…難怪要把鬼叫做阿飄。
不過是真阿飄, 還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至今沒法確定。
爲了安全起見,夜間出門時,至少兩人一起,衆見鬼總好過獨撞鬼。
除了隔三差五舉辦雅會,宮人還會坐一塊兒講故事,諸如宮廷往事、民間傳說,光是戚夫人被做成人彘後化作厲鬼的故事,她都聽過了好幾個版本。
聽得多了,就心無波瀾,夜裏獨自去如廁時便不再害怕,即使偶有聽到舂米聲,她依舊步伐平穩,心情好時,還會吟誦《舂歌》,與舂米聲一唱一和,怎麼不算人鬼和諧呢?
有娛樂,便有勞作,畢竟這裏是永巷,一個尚未變成後宮監獄,但仍是特殊存在的地方。
永巷最初僅作爲未分配到各宮的宮女集中的居住處,後來逐漸演變爲關押有罪女性的監獄,不可能在這裏喫白食,但此時與呂后時期相比,可謂雲泥之別。
就拿“舂米”來說吧,在呂后時期,這是一種懲罰,而在這時,只是一種勞作方式。
除了舂米,還有紡織、縫紉等輕體力勞動,不僅能爲宮廷提供織物,也能讓永巷宮人自給自足,從而形成一種後宮市井生活。
不過這裏的勞作分配不是自行選擇的,而是根據過失輕重來劃分等級。
經古妍的仔細觀察,發現輕罪宮人主要負責精細紡織、刺繡等,中罪宮人負責一般性紡織、縫紉等,重罪宮人負責原料準備、簡單縫補等。
這種分工體系讓宮人之間容易形成互助關係,比如年長有經驗的宮人時常擔任“師父”的角色,指導年輕宮人掌握紡織技藝,而年輕宮人則負責體力較重的工作,以減輕年長宮人的負擔。
互惠互助,其樂融融。
勞作時他們還會喊號子,《淮南子》記載的"今舉大木者,前呼'邪許',後亦應之"正是勞作中發展出來獨特的號子。
號子喊得多了,富有詩意的紡織歌謠便應運而生。
“一尺布,尚可縫;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能兼容……”
古妍輕哼着歌謠,穿梭在狹長的永巷裏,途經一座座簡陋的屋宅,彷彿已不再深宮。
與溫室殿形成鮮明的對比,這裏"所居屋漏牆圮",好在老劉遣返了大量宮人,改善了“巷十室居十人”的居住環境,也讓古妍能住進相對整潔的屋子,算是永巷裏的豪宅了。
“老劉這皇帝還是當得挺不錯,雖然太過節儉,讓永巷的宮人喫得不太好,但沒有阻止宮人豐富精神娛樂,比好些現代人強,除了上班就是在家追劇,人家宮人還會吟詩作對、手工比巧、唱歌跳舞,苦中作樂。”
“人類的堅韌精神和無限創造力,往往只有在艱苦環境中才能得以展現。”
連她自己,針線活兒都不再僅限於縫手術切口,連香囊都會縫製了,字也練好了。
晚膳過後,秦攸黔敲響了她的房門,老劉召見。
“陛下情況如何?”古妍問。
秦攸黔說:“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