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了一口惡氣 (1/2)
蘇顏掃了靈堂的棺材一眼,冷哼一聲:“你們周家人對她做的惡,我會加倍還回來,這只是個開始。”旋即便快速翻牆出去。
蘇顏剛爬上柿子樹,便聽到有人大喊:“不好了,周家三姐妹出事了。”
“娘子,你醒醒。”一個青年男子從臥房衝出來,蹲在周大姐旁邊,用力搖晃。
另一個青年男子聽到聲音也跑出來,顫抖着聲音喊道:“娘子,你快醒醒。”
一個道長打扮的人見狀,忙吩咐身邊人:“你去喊周家大伯過來。”
“是”那人立馬跑出周家,往周大伯家跑去。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去歇息前周家三姐妹還好好的,不到一個時辰就變成這樣,莫非見鬼了?”
“誰知道。我們走遍臨安縣各個村落,也沒見過這種情況。”
“三姐妹同時昏倒在地,有可能是她們孃親作怪……”
蘇顏緊緊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
周大伯睡眼惺忪,衣裳都沒穿好便小跑着過來,後面跟着他的妻子與三個兒子。
周大姐幽幽轉醒,只覺得脖子痠疼不已。
“娘子,你終於醒了。”
周大姐見自家相公一臉擔憂,又有幾個人圍着自己,有一瞬間茫然:“相公,你們怎麼圍着我?”
“娘子,你暈倒了。你感覺怎麼樣,我先扶你坐起來。”
周大姐自言自語:“三妹進屋拿孃親的匣子,過了許久沒見她出來,二妹便進去查看,後來,莫非二妹與三妹也暈倒了?”話未說完,周大姐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對勁,不禁瞳孔驟縮,臉色瞬間慘白如雪,“啊!我的腿,我的腿爲何沒有知覺?”
“甚麼?怎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
接着週二姐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啊!好疼!疼死我了。全身好像被螞蟻咬一樣。”
周詩語說不出話,只是不停地流眼淚。
周大伯臉色凝重:“三姐妹都暈倒,這事透着蹊蹺。會不會是王氏死得不甘心,回來找她們索命?”
周大郎搖搖頭:“三人的脖子都疼痛不已,倒像被人從背後襲擊……”
周大伯沉思片刻,“誰有那麼厲害同時弄殘她們不發出一點聲音,目的又是甚麼?”
周大郎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小匣子與鑰匙身上:“看看裏面的東西有沒少便知道了……”
蘇顏目光沉沉地盯着周大伯父子,咬緊脣瓣,心底生出一股濃烈的怨恨和不甘:今晚找不到機會收拾你們,便暫時先放你們一馬。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們給我等着。
旋即從柿子樹上下來,在夜色的掩護下離開大河村。
蘇顏的一系列動作盡數落入隱在暗處的喬慕川與蕭承燁眼中。
喬慕川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摩挲着下巴,微笑中透着一絲邪魅:“心思縝密,行事手段乾脆利落,這個小村姑比京城那些高門貴女有趣多了。若非江南的事不能再拖,我定與你一起回京。”
蕭承燁嘴角微微上揚,漆黑深邃的眼眸漾開一圈漣漪,彎彎的,像是夜空中皎潔的上弦月,聲音如冰擊玉石般低醇動聽:“有陸神醫的消息飛鴿傳書給本王,本王先走了。”說完,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喬慕川好看的眉毛叛逆地向上揚起,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意,小聲嘀咕,“莫非攝政王鐵樹開花,看上小村姑?京城那些貴女若是知道這個消息,會不會氣得揉爛幾條帕子,摔碎幾套茶杯,哭得死去活來?”
“我要不要透露點消息給她們。”隨後又搖搖頭:“不行,不行。攝政王那人陰險狡詐,手段狠辣,心眼子比篩子還多,若被他發現就完了。算了,還是去江南迴來再說吧!”
直到喬慕川的身影消失不見,蕭承燁才從暗處走出來,轉身去了一趟周家。
……
蘇顏離開大河村,回茅草屋背起包袱,緩步走在狹窄的山道上。
黎明前的黑暗總是最沉的,彷彿無邊的濃墨重重塗抹在天空中,連星星也沒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