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4章 黃鼠狼的 “保護費”(2) (1/2)
就在黃三爺要喊 “三”,爪子上的妖光都亮到刺眼的時候 ——
李三石的意念沒往黃鼠狼那邊去,也沒再逼牛大馬二,而是 “鑽” 進了自己神魂裏,還有那個【鑑裏尋境】空間。他沒力氣打架,但他有別的招 —— 他學了四年土木工程,懂地基、懂土壤,這些在現在,說不定能當 “救命符”!
他飛快回想剛纔黃鼠狼站的位置:就在填好的平地和爛泥地交界的地方 —— 那地方看着硬,其實底下是軟土,只是表面被壓實了。黃鼠狼體重不輕,又站在交界線上,只要底下的土鬆了,它肯定站不穩!
一個瘋狂的念頭瞬間成型:用陰氣鬆土,用神力引爆,製造 “陷阱”!
“牛大!馬二!” 李三石的意念跟喊救命似的,直接戳進倆鬼意識裏,帶着股 “不照做就一起死” 的狠勁兒,“不想魂飛魄散,就按我說的幹!快!”
倆老鬼被這股狠勁兒震得一僵,魂體都不抖了 —— 他們從沒見過新老爺這麼急過。
“把你們所有陰氣,對,所有!別留着!灌到黃鼠狼腳前面三尺,左邊那片軟土裏,得灌到地下一尺深!快!” 李三石怕他們聽不懂,還特意 “指” 了方向。
牛大懵了:“灌…… 灌陰氣?這幹啥用啊?”
“別廢話!” 李三石急得都想罵人了,“再磨蹭就來不及了!灌完了給你們加績效分!”
“加績效分” 這四個字比啥都管用!牛大立馬來了精神,趕緊調動陰氣 —— 雖然心疼,但總比魂飛魄散好。馬二也不敢猶豫,跟着一起灌。
兩股淡灰色的陰氣跟小蛇似的,悄摸摸鑽進黃鼠狼腳邊的土裏,慢慢往地下滲。
與此同時,李三石把自己最後那點神力攢起來,像捏沙子似的捏成小團 —— 這是他最後的家底了。他深吸一口氣(要是能吸氣的話),猛地把神力團往地下 “扔” 過去,還特意對準陰氣聚集的地方:“爆!”
“咚!”
一聲悶響從地下傳來,不 loud 但特別沉,震得地面都鼓了一下。黃鼠狼腳邊的軟土突然往下陷了寸許,還冒起股土腥味 —— 陰氣被神力引爆,把底下的土給 “炸松” 了!
黃三爺正得意呢,爪子都快碰到泥像了,突然感覺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了個趔趄,爪子陷進鬆土裏半寸!它嚇得驚叫一聲:“哎呦我操!” 爪子上的妖光 “噗” 地一下就散了 —— 它完全沒搞懂,好端端的地面怎麼會陷下去!
這變故太快太詭異,超出了它的認知 —— 它沒被攻擊,沒碰到法術,就是踩了塊地,結果差點摔了!
就在它慌慌張張想拔爪子的時候,李三石的意念慢悠悠傳過來,這次沒了之前的虛張聲勢,反而帶着股 “你不懂就對了” 的冷勁兒:“這是本神布的‘地脈震盪神紋’,用來勘測地氣、修路基的。你剛纔站的是陣眼,這只是警示。再往前一步,觸發核心禁制,地氣往上湧,後果你自己想。”
他特意把 “地脈震盪”“勘測地氣”“路基” 這些詞說得慢,還帶着點 “專業術語” 的味道 —— 這些都是他以前學土木工程時聽來的,現在拿來糊弄黃鼠狼正好!
黃三爺好不容易把爪子拔出來,站在旁邊硬地上,綠豆眼直勾勾盯着陷下去的那片土,又瞅瞅破泥像,滿腦子都是 “地脈震盪”“地氣”—— 這些詞它一個都沒聽過,但剛纔那下是真的!腳下陷下去的土還冒着氣,看着就邪門。
它突然想起上次填的坑,又看看現在陷下去的地,心裏冒出個念頭:難道這新來的窮神,真會甚麼 “修地” 的法術?之前填坑不是裝樣子,是在佈置東西?
一想到 “地氣噴湧” 可能的後果(雖然它不知道具體是啥,但光聽名字就覺得嚇人),黃三爺心裏開始打鼓 —— 妖族對 “大地” 天生有點怕,畢竟他們靠山林活,要是地氣亂了,他們也沒好果子喫。
它又瞟了眼神像後面的牛大馬二 —— 倆鬼雖然還躲着,但沒之前那麼怕了,甚至還偷偷往這邊看,好像在等新老爺的命令。這倆千年懶鬼,居然真聽令了?
這新來的,好像…… 真有點邪門!不能再把他當之前那個軟柿子捏了!
黃三爺心裏權衡了半天:爲了十炷信香,賭一個看不懂的 “地脈禁制”,不值!
它強撐着擺出囂張的樣子,哼了一聲,爪子上的妖光徹底散了:“哼!算你狠!搞這些歪門邪道!”
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後退,眼睛還盯着地面,生怕再踩中 “陷阱”,退的時候還差點摔一跤,尾巴都夾起來了。
“你給黃爺爺等着!這事沒完!” 它還想放狠話,可聲音沒底氣,“下個月!下個月必須拿雙倍供奉!不然我請熊妖將親自來!”
說完,它不敢再停留,身子一竄,跟逃命似的鑽進樹林裏,連頭都沒回 —— 那背影,怎麼看都透着股倉惶。
危機,又一次用歪招化解了。
破廟裏靜得能聽見灰塵落地的聲音。
牛大馬二慢慢從神像後面飄出來,魂體淡得快要看不見了 —— 剛纔灌陰氣把他們榨得差不多了。倆鬼飄到陷下去的土坑邊,繞着圈看,眼睛裏全是後怕,還有點 “這到底是啥” 的好奇。
“老…… 老爺,剛纔那是啥啊?真…… 真的是地脈神紋?” 牛大試探着問,語氣裏帶着點敬畏 —— 他覺得新老爺好像比他想的厲害多了。
馬二也跟着點頭:“是啊老爺,那地咋突然陷了?太邪門了!”
李三石沒力氣跟他們解釋 “土木工程”,只是虛弱地傳了道意念:“別管啥神紋,記住了 —— 幹活能保命,偷懶等死。”
其實他心裏比誰都清楚:這次是賭贏了,下次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沒有真神力,光靠歪招,遲早要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