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19章 第一季豐收（1）

夏末的清晨，天剛矇矇亮，露水還掛在稻葉上，張老實就扛着鋤頭往田裏走 —— 自從水渠修好，他每天都要去田裏轉兩圈，看看莊稼的長勢，比照看自家娃還上心。

剛拐過田埂，他就愣了 —— 眼前的稻田跟往年完全不一樣！往年這時候，天旱得厲害，稻杆蔫得跟沒睡醒似的，穗子小得可憐，一看就沒多少收成；可今年，稻杆長得比他膝蓋還高，綠油油的，穗子沉得把杆都壓彎了，風一吹，稻浪翻得嘩嘩響，還帶着股子穀物的清香。

“俺滴個娘！” 張老實放下鋤頭，伸手摸了摸稻穗，滿手都是飽滿的穀粒，他數了數，一穗稻子上竟然有二十多粒，比往年多了一倍還多！“這要是收割了，今年冬天娃們再也不用啃樹皮了！”

他又走到旁邊的豆子地，豆莢脹得鼓鼓的，一捏就感覺裏面的豆子在動，他忍不住摘了一個，剝開一看，三顆圓滾滾的豆子滾出來，油光發亮的，他笑得合不攏嘴，趕緊往村裏跑，想把這好消息告訴鄰居。

村裏的人早就醒了，王嬸正在院子裏餵雞，李二狗扛着扁擔準備去挑水，看到張老實跑過來，還以爲出了啥急事，王嬸趕緊問：“老張，你跑這麼快乾啥？是不是田裏出啥問題了？”

“沒問題！是好事！大好事！” 張老實喘着氣，激動地說，“俺們的稻子熟了！穗子沉得很，一穗能有二十多粒！豆子也長得好，莢子都快爆了！今年肯定是個大豐收！”

“真的？” 李二狗放下扁擔，眼睛一亮，“俺們去看看！”

王嬸也顧不上餵雞了，跟着張老實往田裏跑 —— 一到田邊，看到那片金黃的稻浪，王嬸忍不住哭了：“俺們苦了這麼多年，終於盼到好收成了！這都是土地爺的功勞啊！要是沒有他修的水渠，俺們的莊稼早乾死了！”

李二狗也激動得直拍大腿：“走！俺們召集村裏人，明天就開鐮！收割的時候，俺們多拿點新米去祭拜土地爺，感謝他的大恩！”

消息很快傳遍了村子，鄉民們都跑到田裏看，看到那飽滿的稻穗和豆子，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 他們太久沒見過這麼好的收成了，以前每年冬天，都有不少人家要靠挖野菜、啃樹皮過日子，今年終於不用愁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鄉民們就扛着鐮刀、揹着揹簍往田裏走，連半大的孩子都跟着，想幫忙撿掉落的稻穗。

“開鐮嘍！” 李二狗喊了一嗓子，聲音在田埂上回蕩，他率先走進稻田，鐮刀一揮，“唰” 的一聲，一叢稻子被割下來，他把稻子捆成一束，放在田埂上，動作麻利得很。

張老實也不甘示弱，他雖然年紀大了，但幹農活的手藝沒丟，鐮刀在他手裏跟長了眼似的，割得又快又整齊，不一會兒就割了好幾束稻子，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笑着說：“俺們今天早點割完，下午就去祭拜土地爺，讓他也嚐嚐俺們的新米！”

王嬸和村裏的婦女們則在田埂上撿稻穗，她們的手很巧，掉在地上的稻穗都被她們撿起來，放進揹簍裏，王嬸一邊撿一邊說：“這些稻穗可不能浪費，都是土地爺賜的，一粒米都要珍惜。”

孩子們在田埂上跑來跑去，有的幫着遞水，有的幫着把割好的稻子搬到打穀場，雖然累得滿頭大汗，但臉上滿是笑容，小娃子還唱着村裏的童謠：“稻子黃，米缸滿，土地爺，保平安……”

太陽慢慢升高，田裏的稻子越來越少，打穀場上的稻堆越來越高 —— 鄉民們把割下來的稻子放在打穀場上，用連枷拍打，金黃的米粒從稻穗裏掉出來，堆成一座座小山，陽光照在米粒上，亮閃閃的，像撒了一地的金子。

下午，收割完的鄉民們帶着新打的米、剛摘的豆子和瓜果，往土地廟走去 —— 張老實帶了一小袋最好的新米，用紅布包着，這是他特意留的，要獻給土地爺；王嬸帶了一個剛摘的南瓜，還有一把綠油油的青菜；李二狗帶了一筐豆子，還有幾個熟透的西紅柿；孩子們也拿着自己撿的稻穗，想獻給土地爺。

土地廟前早就被牛大平整過了，地面乾乾淨淨的，那條百米路也被馬二打掃過，沒有一點雜草。鄉民們把帶來的祭品放在廟前的石臺上，點燃了線香 —— 這線香是王嬸特意去鎮上買的，平時捨不得用，今天特意拿來祭拜土地爺。

“感謝土地爺修渠引水，讓俺們有了好收成！” 張老實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聲音哽咽，“俺們以後一定常來祭拜您，每年都把最好的新米獻給您！”

其他鄉民也跟着跪下，有的哭，有的笑，嘴裏唸叨着感謝的話，一股股信仰力從他們身上飄出來，跟之前不一樣 —— 這次的信仰力帶着 “滿足” 和 “感恩”，比修路的時候更濃、更純，像暖流一樣湧進李三石的神魂。

李三石的神魂虛影懸浮在廟上空，感受着這股暖流 —— 之前因爲規劃和維護消耗的神力，瞬間被補滿，神力池裏的神力像漲水一樣，比之前多了一倍還多；他魂核裏之前的小裂痕，在這股信仰力的滋養下，徹底癒合了，神魂變得更凝實，連虛影的輪廓都清晰了不少。

“這就是可持續發展啊。” 李三石心裏感慨，“修水渠解了鄉民的燃眉之急，他們有了好收成，纔會真心感恩，給的信仰力也更純，這樣形成良性循環，比靠嚇唬鄉民拿的信仰力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