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刀堂 終於捨得正眼瞧我了? (1/4)
第4章 刀堂 終於捨得正眼瞧我了?
廊下本能遮風避雨,見謝薦衣踏出門,來人走出連廊站至她面前,修長身影霎時籠罩住她,爲她遮去了風雨。
謝薦衣頓住腳步,他身上風霜寒露的冷意席捲而來,攜着清淡的白蘭氣息,比雨中清晨的味道更清晰,她不需多問就知道他趕了多少路。
“今日起這般早,”他低下頭望她,嗓音清和,如碎冰碰壁,“是靈根又有不適了嗎?”
謝薦衣心中見到師兄的歡欣一閃而過,想到昨日又倏地側過頭,錯開幾步繞過他邁入連廊內,含糊道:“倒也沒有。”
少女在廊內左側欄杆處坐下,青色裙襬墜在地面猶如一朵綻開的花,只露出一小截鞋面。
不一會兒就察覺到有人在她身旁落座,追問聲卻沒有響起。
謝薦衣垂下頭盯着鞋面上的幾隻竹蝶瞧,瞧着瞧着,地上突然多了饈味閣的全家福蜜餞禮盒,搭配幾瓶甜釀,漆成黑色的木盒微微開蓋,勾人饞蟲的香氣不時飄出來。
她聳了聳鼻子,移開眼去,眼前又出現幾套連環志怪話本,看封皮上張牙舞爪的魁梧女俠,布衣怒眉,俠氣飄飄,正是她會感興趣的。
恍如未覺,謝薦衣轉爲盯着裙面上繡好的纏枝花紋,青裙細枝顯盡生機。
視線裏便兀自闖入一個半敞口的玉盒,錦緞上躺着一對黃玉鐲,色正而剔透,柔潤如脂,竟還靈氣盎然的,是她從未在七仙集見過的款式,一看就很貴重。
她愣眼瞧着,心裏卻蒸騰起莫名滋味來。
見她盯着對鐲久久不言,身旁的人轉而將玉盒擱在她手邊臺階上,嗓音中染上兩分懊喪,“看來我這份賀禮選得不好。”
謝薦衣聞言陡然一驚,趕忙轉過頭去——
天光未明,謝薦衣對上一張朦朧中仍顯得分外清俊的臉龐,沈執琅笑意溫柔,連那雙秀麗如雀尾的眼裏也盈着笑。
白衣穿在他身上,襯得人如朗朗玉樹,哪裏有半分沮喪之態,他輕聲道:“終於捨得正眼瞧我了?”
謝薦衣氣鼓鼓地看他一眼,卻還是說:“多謝師兄,禮物我很喜歡。”
“但我沒有擇成劍道。”
在師兄面前說出這句話,她的神情終於低落下去,垂下腦袋,連發間一雙芙蓉花也萎頓了幾分。
一隻暖煦的手撫了撫她頭頂。
“擇道擇的是心性,心性更適合握刀不是一件壞事。”樹影幽雅,沈執琅正色道。
“擇道僅是開端,每個人真正的心之所向難以趨同,因此適合走的路也不盡相同。”
他又看向謝薦衣,意有所指道:“刀刃剛猛,寬厚開闊,一往無前,對敵悍然,是不是頗有存兒所看話本上的俠士遺風?”
謝薦衣撇了撇嘴道:“話本上匪寇常用刀,白馬紅衣女劍客纔是風流。”
低低輕嘆傳入耳廓,師兄像是被她逗笑了。
“仙門百家,各有千秋,並不如傳言所稱劍道爲萬道之首,刀修劍修高手間難分伯仲,全憑修士自身悟性。”
沈執琅繼續溫言道:“修道一途更是山高水長,本就不在一時擇器。跋涉者步伐有急有緩,穩生吉,急生熄。
也許有一日,存兒會感謝自己手中的是刀。”
謝薦衣那股鬱滯之氣在他平心的言語下漸消,擡起頭與沈執琅望向同一方院景。
月色與日光界限不明,玉蘭的清幽與池水的靜謐融合,帶來心與神的雙重舒緩。
“師兄,”她靜靜望了一會,用腳尖碾了碾地面,一副有話要說不吐不快的神情。
下一瞬,沈執琅的元牌卻突然亮起,藉着玉牌螢螢的柔光,謝薦衣才發現他俊秀眉眼間略有疲色。
師兄一向勤勉,練習劍法從來只多不少,此外,旁人應接不暇的繁雜事宜他也能處理得井井有條,令無數同門暗自咂舌。
但她與師兄自幼相伴,明白這般神色對他來說是很少得見的,想來從山下趕路回來前的任務很不輕鬆。
沈執琅迅速拂滅那一抹亮光,“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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