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白月光師兄等我死裏逃生娶你 > 第57章 解圍 讓獸類備受慾望之苦,進入情期,……

第57章 解圍 讓獸類備受慾望之苦,進入情期,…… (1/3)

目錄

第57章 解圍 讓獸類備受慾望之苦,進入情期,……

万俟鶴自幼便反覆做同一個夢。

夢中, 海底漩渦是耀目的金,他赤足站在一旁仰望,就像是悟得機緣、得窺天光的稚子。

海底幽深, 萬年如昔, 他一切對於陸地的想象, 都是從孤本中得來、隱晦而孤單的。

爲免引起父君注意,他總是想方設法從層層宮人隨侍的馭獸場逃脫片刻, 將那些在万俟一氏看來離經叛道的想法寫於紙張, 夾在不被允許閱讀的書中,又把書藏於宮牆鬆動的空石。

年幼時的他對這種‘追逃’樂此不疲,有時甚至比他打遍全深墟無敵手更有趣一點。

有一日,他又神出鬼沒地取出‘祕密基地’裏的書, 這次是一本關於仙門百家的傳記。

上面寫着——陸上仙門內的修士間有五種不同的靈根,還有許多異化靈根, 不像深墟人人都是水靈根。

他們能擇不同的道,能降妖除魔、踏遍四海修行。人可以成爲劍修、法修,也能成爲對着丹爐揮扇的丹修, 各有千秋。不像深墟, 馭獸天賦的高低,是驗明一個人是否有用的唯一標準。

身爲鶴君, 他身邊簇擁無數、一呼百應,卻常常感到憋悶、迫不及待想要逃離。若是能去到陸地, 他也許不會做馭獸師, 只是帶着劍浪跡天涯也不錯。

上次小少年讀完一大半,心內悵惘,便在書的內頁上寫道:‘自顧影,欲下寒潭, 正沙淨草枯,水平天遠。’

以此來疏解鬱氣。

這回他得了閒躲在這裏,一經翻開,哪知在他龍飛鳳舞的字跡下,竟多了一行娟秀小字,甚有意趣地與他對聯:

‘芳獨賞,駕攆登霄,恰風止枝零,雲淨路闊。’

他如遭雷擊,猛地合上書頁。

僅有一點苦中作樂的想象也被人發現了。

*

深墟一族的着裝風格總是衣料輕薄、飾品繁重。譬如此時出現在謝薦衣幾人面前的万俟鶴。

他額戴瑪瑙玉飾,耳上是獸骨長墜,來去輕巧,像一隻被風吹徹、身形逸朗的藍風鈴。

而這鈴聲一響,深墟人人如履薄冰。

在修士鍾愛仙風道骨的審美下,万俟鶴膚色絕對算不上潔白,他手臂、腰腹皆有明顯的肌肉和溝壑線條,紗衣一動,看起來英武又有勁。

但他輪廓分明、臉龐冷峻凌厲,相貌更加惹人注目,還多了些異樣風情。

見他露面,庭內‘嘩嘩’跪倒一大片,連屋檐上的兵士也伏身下去,只剩謝薦衣幾人腰背挺直,與他遙遙相對。

“大膽!竟敢不敬鶴君!”

謝薦衣重傷的俞姓男子嚷道,試圖激起衆怒,卻被她再次飛起一腳,踹在頭骨,下一瞬便倒地不語了。

万俟鶴沒有分給那人一絲注意,徑直走到握劍的沈執琅面前。

野性賁張與俊秀如竹,氣氛或張或馳似乎在一息之間。衆人拿不準鶴君之意,只屏息以待、也好隨機應變。

他朝沈執琅伸出手,“籤呢?”

白衣公子瞬時了悟,戴着黑戒的手憑空一翻,那張海百合籤就懸在了空中。

万俟鶴微微錯步,讓開視線,好讓檐上攜兵的俞酌,躲在屋內的榮妃都能看得分明。

他自儲物臂釧內取出一張藍籤,藍紅兩簽在空中如有吸力般對撞,其中衝出一隻體型嬌小卻十分兇悍的海蛟焰圖,噼啪炸開在空中。

這似乎是獨屬他一人的印記。

“他們是我請進宮中的客人,約定時間人卻未至,原是被攔在這裏,被迫兵戈相向,你們這般——”

他掃視一圈,“是對我心生不滿?”

万俟鶴的音色沉靜,既不響亮也不高亢,像是平緩的海面。可他開口時,此地落針可聞,人人如驚弓之鳥。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