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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初賽 在他心上留了一道痕。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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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初賽 在他心上留了一道痕。

冰晶水境內。

細碎棱鏡拼湊成幕, 映照出數個遙遠場景:場中神情錯愕的弟子們、紅錦寶抄計分板、昭天塔機關,甚至還有塔外觀衆。昭天宗一列弟子結跏趺坐於鏡前,爲水鏡輸送靈力。

四大仙宗、長老們姿態儼然, 凝視水鏡中心的人物。紅衣少女鮮妍靈動, 不僅沒在追逃中喪失意志, 反而猶如脫胎換骨般,多了堅忍的氣魄。

他們大多並不驚訝她現身於此, 只是憎惡輕蔑地打量她。

“就算是爲了剿殺讓她進塔, 也是髒了我昭天宗的地盤。”正中央端坐一男修,鬚髮盡白,臉龐瞧着卻只有而立年歲,額上一枚新月劍印。

一言既出, 原本莫衷一是的言論隨之混同:“是啊,恰如秦宗主所言, 這兇獸性劣殘暴,死有餘辜……給了她參賽資格,還讓她與我們宗門的年輕弟子共處一塔, 看着總歸討人嫌憎。”

“發現了行蹤捉住便是, 何苦要舍近取遠?”

“你也看到了,她那麾下南商北沈, 沒一個喫素的,可見此女馭下有術, 心機深重, 不可小覷啊。爲免打草驚蛇,抓捕之舉自當求穩。”

“也罷,羨兒得了昭天劍,總歸要以血祭劍, 我看這上古兇獸就正合適。”

秦重隱此話,是將這少女的性命當做遊羨煊赫大道上一顆小小攔路石,她存在的意義,便是讓人將她斬於劍下,以助他人凝練劍意,穩固道心。

“嗤。”角落裏傳來一聲輕笑,衆人回頭,只見黃袍老道抱着拂塵安於一隅,面色如常。

“不知曾宗主有何高見吶?”

原是與沈執琅曾有過交割的曾藏嗔,現任臨源宗主。臨源幾番內亂下來元氣大傷,在四宗面前已不得話語權了。

他的目光收束在場上同樣朱衣惹眼,長髮半束的年輕公子,臉上皮笑肉不笑道:“沒有。”

昭天塔外卻沒有如此冷靜自持的場面了。

世家子弟紛紛跳腳痛罵這兇獸不知廉恥,竟敢現身人前挑釁仙宗:“真希望四大宗給她們點教訓,能血濺當場最好!”

“不必憂慮,有遊劍主在,焉能容她猖獗?”

“膽子大到往昭天宗劍下送人頭,實屬不知死活,我們只需看好戲就是!”

其餘宗門礙於兇獸傷人、掛在懸賞榜多日的惡名,雖沒有出言叫罵,臉色也都不太美妙,暗自期盼藉此演武,兇獸能徹底消失。

席間只有妖修、獸修、鬼修們鴉雀無聲,超乎尋常。

有妖忍不住小聲問:“她隊裏是不是有個妖修?”

“看着像是魔域的摸金烏。”

“瞧着狏即並未苛待她呢,還是那副高傲做派。”

“何止啊,我聽說是狏即從捉妖人手底下救了她性命。”

“不可能吧!”

*

對於外界喧譁一概不知,面前惡意視而不見的謝薦衣此時有些哭笑不得。

她低頭,懷裏是抱着她腰痛哭的雁桃,“看來你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變成天水屬性了。哪來這麼多眼淚啊,小哭包。”

雲逸激動地圍着二人轉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知道甚麼呀你?”

“我知道你不會輕易服輸!我沒看錯好友!”

“那接下來的比試你可瞧好了。”

三人鬧騰不休,襯得一旁雲簡和沈執琅愈發穩重了。

雲簡朝沈執琅開口,“得知你繼承了家主位,我便知曉你們二人都暫時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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