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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晉江文學城 公主玩弄夠了嗎?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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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公主玩弄夠了嗎?

她說話又輕又香,許是方纔出來前喝了不少果茶,甜膩勾人。許秉鈺閉上眼睛,睜開那瞬間的眼神略過忍耐,神色平靜淡漠:“公主千金之軀,我送你回去。”

“可你還沒走幾圈呢。”武悅笙雙腿不滿地晃動,見他好似不願意繼續背,腳足踩在他的大腿上,輕輕的踩踏,告訴他不走的話,她就要生氣了。

許秉鈺眉心蹙起,低頭看一眼她時不時掉落的腳足來回往上踩,他深呼吸:“我繼續走,你安分點。”

武悅笙歪過腦袋,睜着無辜的眼神注視他,不太好意思的小聲嘀咕:“本宮這般緊貼你,你不介意吧?”

“......”

“若是不貼你,本宮的抹胸就要掉了...”

“......”

“除了抹胸,本宮甚麼都沒穿。”

“公主自重。”

武悅笙越說越露骨,絲毫不顧及自己是個女兒家家。有無穿着,在男子面前談論私密話,那是極爲曖昧旖旎,尤其她還這般口吐蘭香,在耳邊似近似遠的撩撥,許秉鈺再也忍不了,出聲制止她。

武悅笙被兇到了,她收緊少年的脖子,不滿控訴:“許秉鈺,本宮都沒說甚麼,你這般激動做甚麼?”

她的力道不重,卻讓許秉鈺感到呼吸困難,他擡手把她的爪子拿開,臉色陰沉:“公主本和我男女有別,公主不像話,在下不能和公主一起不像話。”

“難道你不覺得軟嗎?”武悅笙湊過去,親吻他的耳廓,眼神閃過得逞的惡意,不料不等她反應,身體被放了下來,下一秒寬大充斥少年獨有的清香撲面而來,整個人被他的外套籠罩住。

許秉鈺似乎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她的身後,雙臂圈起她的膝蓋,武悅笙倒貼在他懷中,隨着懸空而起,直接“坐”在他懷裏。

武悅笙出門在外,只見過幼兒着急小溺,幼兒母親就這般姿勢,將其抱起來方便。她呆住了,扭着身體要從他懷裏出來,命令許秉鈺把她放下來,然而少年不聽,硬是這般抱着她走了一圈又一圈,她從一開始不喜,到最後欣然接受。

月紅看到公主被抱回來的時候,驚得耳根泛紅,氣急敗壞,她把公主伺候好,雙腳洗乾淨,轉頭陰陽怪氣一番許秉鈺,指責他對公主大爲不敬,然對方聽完她的訓話,轉身離開了北苑。

月紅見人理直氣壯地離開,心裏生氣,但她更擔心公主的身體,她急匆匆走回寢室,左右檢查公主有沒有哪裏受傷,見公主完好無損,緊張的精神放鬆下來,替公主整理冰涼的蠶絲薄褥,爲其扇扇風。

武悅笙不把這回事放心上,自是酣然入夢,睡眠香甜。反觀許秉鈺輾轉難眠,面色如土,睜眼睜到天亮直直坐起來,彼時外頭天色大亮,他揉揉脹痛的太陽xue,骨節分明的指尖攥緊。

上回武悅笙進宮時,瞧見有鳥兒進出公主府,她瞧着眼饞,便吩咐下去,把鳥兒抓起來裝進籠子裏養。月紅買來了鳥食,以及逗鳥棒,拱她玩耍,看着鳥籠裏的飛奴嘰嘰喳喳地想要飛走,她用逗鳥棒戳戳它,眼神笑起來。

“想要離開嗎?可是本宮還不想讓你走。”武悅笙看着飛奴耷拉着腦袋,焉巴巴地不動了,尤其聽到她說的話,豆大的眼睛都快哭了,她戳戳鳥臉。

飛奴往旁邊挪動,不想搭理這個壞女人。

還真是和許秉鈺那死性子無差別,武悅笙玩累了,也就不管它啦,說來也有點泛困,她躺在清涼地搖搖椅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當許秉鈺得知飛奴被抓,有瞬間他感到詫異,然只是片刻時間,便猜測公主許是無聊,抓個鳥兒來玩玩。他端起熱茶淺嘗,等李易安和趙胥回前來一起坐下,跟着一起喝茶,三個人陷入了沉默。

“飛奴被抓,以後我們怎麼傳信?”李易安愁苦,這說來,還得是前段時間爲討得公主歡心,他把全部家當壓上去,導致現在兩袖清風,縮着腰帶過日子。

趙胥回:“再買一隻培養,或者把飛奴偷回來。”

李易安搖頭:“偷回來不可行,會讓公主懷疑的。”

“她不會懷疑。”許秉鈺說。

李易安兩人看過去,少年穩重冷沉,將手中茶杯隨意一放,擡起平靜的眼神,修長如蔥的手指轉動杯身,黑眸暗諷:“她沒那麼聰明。”

李易安看他篤定的樣子,聯想到公主把他當狗摸的時候,雖然感覺那裏不對勁,但他選擇相信許秉鈺的話:“雖說如此,但飛奴腳邊的信,是落在公主手裏。”

趙胥回笑道:“不過是尋常內容,看了便看吧,頂多懷疑是別人的飛鴿傳信,過不了幾天就會放飛。”

說來這也是尋常小事,李易安等人自然不會覺得公主多疑,對於許秉鈺,他們只當公主看上他的美色,要他做面首罷了。等公主甚麼時候膩了,只要別鬧到帝王面前,等來年殿試,手拿三元及第,他依然是前途無限的許秉鈺。

但只有許秉鈺清楚,這個病弱嬌氣的豆芽公主,看起來並不老實,太過於狂妄自大。

且...好色成性。

近年來國事安穩,戰事平息,百姓漸漸步入安居樂業,自安朝創建不過十幾載,天家一直注重科考一事,每三年一次殿試親自前來挑選狀元郎,往年狀元如今已成天家身邊最重用的臣子,其他名次的舉人、貢士也升了不小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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